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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奴婢听到穆三少爷的声音。”采星刚醒,就大声叫了起来。回头间,这才看到守在暗门边的两个丫鬟,想起刚才她正是被这二人给击昏的。
“我和你们拼了!”也不等大小姐说什么,一起身朝着二人就扑了过去。
采月也反应过来,如果穆三少爷还在外面,或尚未远去,这可能是大小姐唯一逃出去的机会,也紧随其后和二人扭打在了一处。
陆如雪伸手去拉,却连片衣角都没拉住。采月和采星虽没有功夫,可乱拳打死老师傅,赢在二人拿出了十足的拼命劲儿来,一时竟逼得两个训练有素的丫鬟手忙脚乱。
陆如雪见机不可失,将身上的巾帕丢在烛火上,引燃了一团烟火,趁乱又将桌巾帷幔也点了起来。
一时间暗室里烟雾缭绕,浓烟顺着气孔飘了出去。只是若是再不扑救,她们五人都要葬身火海。
这二人也没想到,陆府的这位小姐,竟然以死相逼,来不及对付采月二人,急着上前来扑火。
采月二人趁机拍打着暗门,对外大喊着“救命!”只是声音还没等传出多远,人又被击昏倒地。
这回对方出手,未有一丝保留,二人伤的及重。甚至采月嘴角渗血,采星更是被一击打飞,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陆小姐最好实相些,别逼奴婢们动手。”火势虽不小,可这二人身手及好,又受过训练,没一刻就将火扑灭,独留满室的灰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还以为你二人是哑巴呢,没想到宋驸马,倒是会调教,竟然教出你们这般死士来。”
二女对望一眼,主子早发了话。这位陆府的小姐,聪慧的很,为免露出破绽,不得与她说只言片语。
如今主子自己露了行踪,显然是不打算再有所隐瞒,她二人倒也无需再守着规矩。
冷笑的看向陆如雪,“能得主子看中,是陆小姐的福气。也不知主子看中你什么,竟甘心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你请了来。”
“请!哈哈哈,别让我笑掉了牙酸坏了嘴。没见有人五花大绑去请人来做客的。且在你们眼中,人中龙凤的主子,在我眼中狗彘不如,不齿于人。”
“陆小姐骂得好!”
陆如雪原只是想激怒二人,引二人进身,她刚才已将身上的匕首抽了出来,只等得二人近身,势要全力一搏,为自己挣一个机会。
却不想暗门突然被人推开,宋玉书大步走了进来。先是扫了一眼满室的烟尘,紧了下眉,怒瞪了两个丫鬟一眼。
二人跪地请罪,宋玉书却并不多看一眼,只是盯着陆如雪。
“陆小姐好快的反应,只可惜穆玄阳不屑与我这小小驸马论交,人早已离开了。”
宋玉书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至从娶了汝宁公主后,他便觉得人生没了意义。如今只想看别人和自己一样的绝望,这才能平心头怒火。
想着昨夜与公主同榻而眠,胃液翻滚生起一股恶寒。看向陆如雪时,虽身量尚显轻涩稚嫩了些,可倾城容貌足以弥补身量上的不足。且妙年***他也不是没有宠过。
“变态”陆如雪在心底里,给了宋玉书两个字,不过她不想刺激他,怕他真的对自己用强。
她死不要紧,可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死也要拉这人同下地狱,她一个重生的,还怕去见阎王不成?
并没有等来宋玉书想要的结果,陆如雪只冷然的扫了他一眼,即蹲下身子为采月和采星医治。
可陆如雪的淡定,看在宋玉书眼里,不过是在强装镇定罢了。
“这屋里呛得很,还请陆小姐移步。”
能出去陆如雪自然不会呆在这里,至少在外面,她也能多些希望。宋玉书的两个丫鬟,扶起采月和采星,跟着也退出了暗室。
将采月二人安置于榻上,宋玉书这才一挥手,命二人先退了下去。
“陆小姐已出府一昼夜,如今就是回府,这名声已是尽毁。不若就留在这里,我保证倾心善待,绝不怠慢陆小姐半分。”
宋玉书一脸的恩舍,像是发了善心,给一只流浪猫狗一个避难之所。
陆如雪却只平静的回了一句,“不劳宋驸马费心,就算回府后被送去庵堂,从此清灯古佛相陪相伴也无妨。不过是舍了这一生,求父母亲人一世安稳罢了。”
若刚才宋玉书以为陆如雪是强装镇定,如今他却不敢再作此想。若是换了旁的女子,遇此大难,就算不哭死,怕也会跪求他放了自己。
可这陆府的小姐,却是对此只字未提,甚至听其言,像是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第二百一十七章,恐惧绝望()
宋玉书原想着借穆玄阳的出现,让陆如雪彻底的绝望。却不想陆如雪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他言语相激,全然没置于心上。
“陆小姐以为在下可会放了你?”若是前一日,宋玉书许会放了陆如雪,可今日却不会了。
陆如雪嗤笑一声“不会!”回了这一句,再不看向此人,而是专心写起了药方。
“早闻陆小姐慧质兰心,既然被小姐猜中,那在下便请小姐于府中,多留数日。若是小姐想通了,愿与在下缔结连理,在下定会许小姐恩爱一生。”
“宋驸马可是身有不适,竟说出这等不着边际的话来。驸马爷纳妾,需公主点头,请示了皇上,方可抬人进府。如今这般强扭豪夺,莫不是驸马爷存了侍养外室的心思。”
“若是如此,又何来的缔结连理倾心一片。这般信口雌黄,岂不引人笑话。”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也要分是什么时候。如今的陆如雪却是不愿再退让半分。
宋玉书无论想尽任何办法,都未能逼陆如雪畏惧其三分。
这小女子眼中的讥笑嘲讽,如把剜肉剔骨刀,将他刮的脸面无光。
欲再拿话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两句,却见她递过一张拟好的方子。
“宋驸马若还想仗着小女子的两个奴婢,胁迫我就范,最好赶紧派人,按着这药方去抓药,先将她二人的性命保下。不然就请宋驸马准备三副薄棺,准备替我三人收尸吧。”
“难不成陆小姐是想和这两个奴才一起寻死?那在下就等着替陆小姐收尸。”
就算主子善待奴才,可宋玉书根本不相信,陆如雪会为着两个奴才,而枉顾自己的性命。
可他话音方落,就见陆如雪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摔在了地上,拾起碎瓷,照着自己的劲间抹去。
当初她拿匕首抵劲,逼退了穆玄烈,如今故技重施,就是算准了这宋玉书,与那穆玄烈是同一种人“小人多惜命”。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就不信,若她这般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依穆玄阳对她的喜欢,必会找出凶手,替她报仇。这件事终有一日,会大白于天下。
介时就算汝宁公主出面,也绝难平息众怒。且她觉得宋玉书若想让她死,今日就不会寻了穆玄阳来刺激她。他要的绝不只有这些。
且她心里腻烦此人,不愿再对着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将其逼走。
即便是宋玉书这种善于御下之人,也从没将奴才们放进眼中。怎会想到陆如雪是来真的,竟然真的以命相搏。
一伸手抓住陆如雪的手腕,“陆小姐好手段,好!我这就派人去抓药。”
陆如雪甩开被抓的手,复又坐了回去。“既然宋驸马无意难为我主仆三人,就给我们安排一间屋子吧。还是宋驸马对自己训练出的死士,没有信心。觉得他们会被我说服,亦或收买?”
“陆小姐这激将法,用的倒是不甚高明。在下原也没打算关陆小姐一辈子。不过是怕陆小姐初来乍到,不知这府里机关重重,若是遇了什么危险,丢了性命岂不枉费在下一片诚心。”
“宋驸马倒是好心,竟如此用心体恤。”陆如雪从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之人,想着自己竟与这种人说了这么久的话,胃就不舒服给予作呕。
好在这宋玉书像是还有事,拿了药方倒也没再说什么。起身出去吩咐了几句,“加派人手,严加看管。尔等若让人跑了,以死谢罪。”即离府而去。
刚退守门外的两个丫鬟,将陆如雪三人,送进了一小院内关了起来。
总算离了那暗室,只等采月二人醒来,陆如雪即可想办法离开。
穆玄阳回京后,这才觉出有异。以宋玉书的为人,若是借着宝物,有意拉笼,大可将礼送至燕王府,怎会神神秘秘的请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