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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也好意思,就这么简单的数学也要被人帮他作弊。”
“喂,小声点,别人能听见的。”
“怕什么,就他这样的成绩,我们和他的缘份也就到高中就结束了,难道他还能考上大学不成?”
“没错,按照他以前的成绩,也就450分到500分左右,别说大学了,大专都有点悬啊,看来他除了复读就没别的选择了。”
苏景祯脸皮抽了抽,才高中而已,同学们不要这么现实好不好。
陈桦在背后拍了下他的背脊,让他走快点。
“喂,你们说他跟陈桦是个什么关系啊?我可听说了他们可是做了十多年的同学了。”
“哎哎,要是陈桦真的跟他在一起了,那可就浪费了啊,先不说相貌,陈桦家里可是很有钱的。”
“嘿,或许他就是看上了陈桦的家境也说不定的。”
苏景祯回头看了陈桦一眼,看见她一脸的平静,便忍下了这口气,要是他发现陈桦的脸色但凡有一丁点的不对,他就敢冲过去跟那群同学认真探讨一下人生。
“你别听他们乱说,在同学里面,只要敢走近一点的,他们就敢说是在谈恋爱,而且有的人还会打小报告。”陈桦在苏景祯的背后小声的说着。
“嗤……”苏景祯转头看了眼教室对角的小圈子,冷笑了一声。
对于只会打小报告的同学,历来都是被人鄙视的,这不怪苏景祯会用这样的表情。
“喂,其实他们说的也有一点的道理的,你这样的分数,到底行不行的?”陈桦在苏景祯的身后小声的说着,她真的担心自己这位青梅竹马的成绩,怕他考不上大学。
倒数第三排,苏景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陈桦在他前面,这并不是因为陈桦的成绩差,而是因为她在班上本来就属于最高的女生,一米七二的个头,作为南方的女性这已经算是很高的海拔高度了,要是坐在前面,就会遮住她身后的同学。
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是老师尽了最大的协调能力来安排的了,再往后的同学,就基本上是不可能考上大学的人,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差生。
陈桦问完这句话,一直都在等苏景祯的回答,可直到他坐下来,都没有说什么,陈桦心急了,敲了敲他的桌面继续追问:“喂,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还有半年呢,要是请辅导老师来突击一下,还是有希望的。”
“不用,你别担心这个,我跟家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办的,不会考不上的。”苏景祯不想在这里就把要到国外去读书的事说出来,于是便委婉的解释了一句。
陈桦眨巴着眼睛,想不通他到底和家里商量了什么,不过既然好友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追问下去。
“你快坐下,老师要来了,放学了我再跟你说这事。”苏景祯看着陈桦杵在自己面前,一副不解的样子,连忙招呼她坐下。
陈桦转头看了眼教室外,果然发现了监考的老师捧着试卷已经走到了教室的门外了,她急忙的坐下来,脑袋微微后仰的说道:“那你放学别走!”
“起立……”老师走进教室,班长大声喊话。
“下午考英语,明天考化学。”老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便把试卷分发下去,这次测验是打乱了科目的顺序来考的,按照课程表上的上课顺序,那个科目先上,就先考那个。
苏景祯从陈桦的手中接过试卷,抽出一张,然后往后一传,回过头看了看卷面,排第一的就是单项填空题,苏景祯迅速的把试卷扫了一遍,看看有什么难题没有,结果粗略的审阅了一次之后发现,自己居然觉得这考卷挺简单的,苏景祯轻轻的笑了笑,拿起笔就开始写起来。
“喂,你考得怎么样?”陈桦再次开口,已经是考完试放学了,在取单车的路上,她问苏景祯。
“还行吧,挺好的。”苏景祯很无所谓的回答了一句。
“那你考试前有什么对我说的?”
“哎,我有亲戚在国外你知道吧?”苏景祯觉得这时候应该跟她提前说一句,免得到了考完试,大家就分开了,再联系就比较困难了。
“我也有啊,铜关镇里面,起码有五成以上的人有海外关系,这有什么奇怪的?”陈桦一下没有明白苏景祯要说什么。
“我香港那表舅,听说了我的情况,说考国外的学校看看,他说国外的学校对物理和化学的要求并不高。”苏景祯看了看周围,小声的在陈桦耳边说着。
“哎,你别靠那么近,在学校呢,别人看见了会死人的。”陈桦的耳朵被苏景祯说话的气息喷到,觉得有些痒,连忙躲开。
苏景祯撇了下嘴角,坏笑着说道:“这有啥,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
“呸,那是我年幼无知,被你蒙骗了。”说起这个,陈桦便有点急了。
“呵……说得你没抱过我似的。”苏景祯一副吃了大亏的嘴脸。
“你,你再说我就跟况叔说你欺负我!”陈桦急了,像只野猫一样,竖起了爪子,一副要挠人的样子。
“停,停……不说这个,说我表叔那件事,然后他就觉得我的外语成绩好,出去读书有优势,反正就是两面一起准备呗,考上了那边就在那边读。”苏景祯停下来,打开了车锁,把这件事说完,顺便转移陈桦的注意力。
“可是,到国外读书很贵啊,你家里能同意啊?”估计陈桦家里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她对去国外读书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看情况呗,我爸妈觉得能应付得过去,再说去国外还有奖学金,也不是真的就那么贵。”苏景祯又多说了一句,表示这个事情他家里也是有了共识的。
“这样啊,那我们不是会离得很远很远?”陈桦嘴里幽幽的说了一句。
第五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经过了半个月的互相试探,苏景祯楼上的那位老板终于对苏家的小作坊给出了一个比较明确的收购价格,二十万元人民币整。
蒋秀霞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冷笑了几声,苏况也是摇头否定。
其实这个价格对于只有四十多台缝纫机的苏家来说,也不算是太离谱的价格,一台全新的国产缝纫机也就四千多块钱一台,满打满算苏家有五十台机器,也就是二十万,更何况苏家并没有五十台那么多,而且机器也是旧的。
但收购与出让不同,一般都是溢价收购,不可能是直接按照固定资产的总额来计算金额的,加上苏家本来就是正常运作的小厂,还有三张订单在手,配备了完整的开料工人与缝纫工人,对于这个金额,蒋秀霞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二十万?翻一翻还差不多,光是三张订单的总额就有六十万了,不算多,一成的利润就好,那也就是六万,这钱我白送给他了?”
苏景祯觉得妈妈的话说得对,这年头只要手上有订单,那钱就跟白捡的一样,工人不缺,机器不缺,只要按时交货,一年下来怎么着也能赚个十万八万的。
当然了,作为劳动密集型的产业,服装来料加工总共也没几个年头好赚的,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利润就会变少,小型的服装加工厂就会越来越少。
当得知了苏家手上还有六十万的订单,老板的收购价格也变得有诚意了一点,一下就增加到了三十万,可蒋秀霞还是觉得不划算,自己要是不卖厂的话,到了年末,固定资产加上今年订单的利润,总资产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三十万,自己何苦要卖呢?
加上重新找地方需要时间,还得去购买新机器,重新招人,招来还不是立即就能用,可能会有新手,还得培训一段时间,中间浪费的时间与金钱,还有来回折腾耗费的精力,要不是夫妻俩都觉得加工厂的确要是扩大,原先的楼房的确已经放不下那么多的机器,他们才不愿意这么折腾呢。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出价还价,到了五月中旬,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三十八万,苏家的这个小小的来料加工服装厂就打包卖了出去。
夫妻俩兴冲冲的准备购入新机器,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苏景祯又拿出来一个新的方案。
“妈,你听我说,现在都五月份了,就算有表舅帮忙,咱们家能拿到订单,再怎么快,也起码要两个月才能把工厂办起来。
而且年中基本都是追加的订单,别人利润大的单子肯定是牢牢的抓在手上的,就算降价也不会被你抢走,剩下的都是零碎的小单,活多利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