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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芳雪把药箱放在木桌上,对阿福说:“于大哥,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伤口很危险,有可能危及到传宗接代,但是我不擅长治这类病,所以我要去找我的婶婶,她会治这个。”
“没关系的,严姑娘,小事而已。”,阿福说,我连小伙伴都没了,还谈什么传宗接代?无压力啊。
可是严芳雪不知道他的情况,没等阿福说完,她就走了出去,还对阿福说:“于大哥,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找我婶婶。”
严芳雪走后,阿福走到旁,看了看,全都是一些制药和医术的书。
无聊啊,他在椅子上坐下,着严芳雪回来。
坐了一小会儿,严芳雪带了一个中年女子回到小院。
她看着坐在房间里的阿福对中年女子说:“婶婶,就是他,给我的感觉很怪,你帮他看一看吧。”
婶婶笑着说:“男人有什么怪的?就那回事。待我去去就回。”
在阿福端端正正坐着发呆时,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阿福看向了她,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
女子笑吟吟地对阿福说:“少侠,你好啊,我是雪雪的婶婶,来帮你看看。”
阿福笑笑说:“这位姐姐,我没什么事情的,不用看的”。
婶婶笑的更开心了,她说:“这种事情不能害羞,男人的东西还是很,你现在不注意,将来受苦的就是你媳妇。”
照我这个情况,媳妇是没有的,所以不用去担心什么未来媳妇幸不幸福,不过既然她那么坚持她检查一下也不是事,断了而已,我又不找媳妇了,小事。
阿福说:“好,那就麻烦姐姐了。”
闻言,女子走近阿福,说:“那你先把裤子脱了。”
阿福闻言有些羞涩,但都决定让人家治一治了,就不纠结这些东西。不过在脱裤子之前,他说:“姐姐,我前些日子身体出了些问题,你看了不要惊讶。”
“好好,你脱吧。”,婶婶催促他。
闻言,阿福把裤子褪到腿弯处,闭上眼睛。
婶婶低下头仔细看阿福的下体,然后就奇了个大怪了,不是说让自己来看男科问题吗?怎么成了个女孩子?
她屏气凝神,仔细研究,然后发现真的是个女孩子啊。
见婶婶同样的半天也不说话,他还解释了一下:“我前几日遭逢大变,然后就没了下边,但是还是可以正常生活,无所谓的,不用治的。”
听到他的话,婶婶头也不抬,只是“哦”了两声,显然半点不信他的话。
片刻后,她抬起头,说:“你的病情很特殊,我出去跟雪雪商量一下。”
阿福疑惑地眨眨眼,除了小伙伴断了我还有问题吗?
婶婶走出房间,来到严芳雪身旁,对她说:“雪雪,你怎么带了个女孩子让我看?我可不擅长这方面的病。”
“不过,虽然我不擅长这方面的,但是我还是看出了那个女孩的毛病了。”,婶婶洋洋自得地说。
严芳雪说:“婶婶,那人真的是女孩子吗?”
“哼哼,那当然,我亲眼确认,还能有假?我觉得那女孩最主要的就是脑子有病,明明是个女孩子却说自己是男人。还说是下面断了,鬼才信,她没什么毛病,只是来了月事而已,你去看看她吧。”婶婶指了指脑袋,然后就走了。
对这个消息,严芳雪虽然有些预感,可还是有些惊讶,这世上居然有女子能把男子气度和行为习惯学的那么像吗?
她晕乎乎地走进房间,见到了还没来得及拉起裤子的阿福,再一次确认了面前的人是个女子,而不是个男子。
她对阿福说:“我该叫你于姑娘吗?哦,不过估计你也不叫这个名字,哪有姑娘叫于大贵的。”
阿福惊悚了,难道我杀人的事情暴露了吗?他慌乱地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不叫于大贵的,你知不知道我叫殷福?哎呀,可恶了。我说了什么啊。还有你说什么姑娘?”
阿福慌乱之中居然说出了真实姓名,他懊恼不已,杀人灭口什么的对面前这女子又下不去手。
阿福这一番行为让严芳雪确定了面前这女孩确实脑袋有问题,她怜悯地看向阿福说:“原来你叫殷芙啊,我已经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了。”、++!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各种网友经典书单!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xhsjyd【
第三十八章 难道我不是一个男子汉?()
一阵慌乱之后,阿福才反应过来一件事,他还现在光着呢。他赶紧提起裤子,扎好腰带。
“咔咔,见笑了。你,不过,严姑娘,我确实是没毛病的。”阿福挠挠头发生古怪的笑声。
严芳雪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心想,你脑子是真的有病啊。
然后,她说:“殷芙姑娘,你是没有什么病,只是来了月事而已。”。
闻言,阿福迷惑且惊悚地说:“严姑娘,话不能乱说,什么月事,我可是个男人,你再这样说在下就要告辞了。”
严芳雪见他这一副拒不承认的模样,靠近她说:“殷芙姑娘,你浑身上下哪里有男人的模样?”
她想要一步一步地纠正殷芙的错误观念,又说:“而且,男人是带把,你没有,男人也不会有月事。所以,你是个女子,而不是个男子,你明白吗?”
“明白你个头!我原原本本就是个纯爷们,哪里需要你来告诉我我是个女子,啊?滚啊。”,他抓狂了,走上前把严芳雪推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背靠着房门,他剧烈地喘息着,过了不久,他走到桌子旁,脱下了裤子,开始仔细地看出血的地方。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他绝望地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女子,有女孩子的那东西,而且还能来月事。
老天啊,这是什么鬼畜的展开?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女孩子?我真的变成一个奇怪东西了,他想。
不过,好像女子和太监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没办法娶媳妇,也都没办法妨碍自己追寻武道,这么一想,他顿时轻松下来,哈哈哈,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
从今天起,我已经不是凡间的生物了,我的性别就是强者,至于以后的问题,谁管他呢!阿福像一只把头插进沙子里的鸵鸟。
冷静下来后,阿福懊恼于自己对严芳雪的粗鲁行为,他穿上裤子,走去打开了房门。看到还站在门外的严芳雪,他抓着衣角,说:“对不起,严姑娘,我刚才太冲动了。”
严芳雪静静地凝视了他的脸一会儿后,展颜一笑说:“没关系,不是没什么大事,你想通了吗?”
阿福不好意思地笑笑。
严芳雪走进房间,对阿福说:“月事的事情你知道怎么做吗?”
阿福以前获取这种知识的途径极少,能知道有月事这种东西就很好了,怎么可能知道来月事的时候该怎么做这种高级知识。
他一脸萌币的摇摇头。
严芳雪用手指顶着额头,一脸果然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对阿福说:“你是第一次来月事吗?“
阿福点头,说:“算是吧”。一个原本的男子汉说这种话可真是怪怪的。
闻言,严芳雪对阿福说;“女子初潮时要非常小心,不然就会种下病根,造成诸如痛经之类的种种毛病。”接着她开始对阿福说来月经时要注意的种种事项。
我一个玄师还怕这些东西?可笑,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以身犯险,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应当就是如此。
在说完许多不能做的事情之后,严芳雪说:“我们还需要一些东西来吸收经血,也就是卫生带。”
说完,她走向药箱,期间对阿福说:“殷芙姑娘,你的名是芙蓉花的芙还是其他的?”。
听到严芳雪的话,他灵机一动,说:“是芙蓉花的芙”。尽可能不说出原本的姓名吧,殷芙这个名字也还不错,那我以后就叫殷芙了,她想。
“恩,很好听的名字,于大贵很不适合一个女子。”,严芳雪打开药箱说。
额,无语,其实对她来说,叫殷芙亦或者是于大贵都是无所谓的,阿芙想。
严芳雪关闭药箱,拿着一个有着两条小带子的小布团走过来,对阿芙说:“这个就是卫生带。绕过这里然后这样就好了。”
说完她还怕阿芙不明白,亲身示范了一下,嗯,当然是穿着衣服的。
阿福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成功把这东西系在正确的位置,她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