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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麦俊禹的拥抱,范诗颖特别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泪就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曾毅彬看见范诗颖并没有什么大碍,想要默默离开的,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听到了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脚步怎么也没有办法迈开了。
犹豫了足足一分钟后,曾毅彬再度迈开了脚步,走过去拍了拍范诗颖的背,“乖,没事了。”
范诗颖看到曾毅彬的时候,安全感更强了,转而拥进了曾毅彬的怀里,对此麦俊禹并没有太大的结缔,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朋友的安慰。
曾毅彬暗示麦俊禹先去拿车,现在毕竟是在大街上,这么大哭,终究是不太好的一件事。
尽管他们都很想知道,她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回了家。
一回到家,范诗颖直接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反锁,站在门外的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
尊重是尊重,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去查。
麦俊禹在去拿车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给李炜和高诺华了,整个刑警队的人对于范诗颖“被绑架”的事情,是极度气愤的,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去挖资料。
再加上他们挑的是鼎鑫大酒店,也都是老熟人了,要查点东西,应该也不太难。
李炜给他们回过来的电话,也就是只有一个订房名字——韦沛欣。
麦俊禹没有让他们继续查下去,说了一声“收队”,然后挂了电话,他看着身边的这两位男士,不用说,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跟陆凯威一定脱不开关系。
从他们发现范诗颖“失踪”开始,一直到现在,陆凯威的电话一直就打不通,就算是他出差了,也没有理由不接电话。
麦俊禹不安的看向了楼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曾毅彬和范崇桦为什么会这么淡定的坐着,但是他是快要急疯了,“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不用。”范崇桦的脸色很沉,他有些懊恼,当初自己已经阻止了一次范诗颖和陆凯威在一起,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
“她不会想不开吧?”麦俊禹又问。
“不至于。要是她那么容易想不开,早在五年前就想不开了。”曾毅彬抬腕看现在的时间,脸色也是极为凝重的,他曾经陪着范诗颖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一年,就算他没有学过心理学,也可以从轻易的判断出范诗颖的状态,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又加了一句:“让她冷静一下,明天早上应该就差不多了。”
麦俊禹看着这两个“冷漠”的男人,依然有些按耐不住,“我还是上去看一下吧。”
范崇桦和曾毅彬也不阻拦,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麦俊禹做不到,他们心底都很清楚,范诗颖爱的究竟是谁。
“钥匙在厨柜的第一个抽屉里。”范崇桦道。
曾毅彬也补充道:“找不到人,就开衣柜。”
麦俊禹:“搞了半天,你们还不会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吧?”
“是,也不是。”曾毅彬苦笑,“我们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上去就知道了。”
曾毅彬的话,说得极为隐喻,有些事,他们真的不好说。
麦俊禹带着一杯牛奶,打开了范诗颖的房门,他扫了了房间一眼,并没有看到范诗颖本人,莫不是她真躲在衣柜里了?
“诗颖?”麦俊禹一边喊,一边打开衣柜,衣柜里除了衣服,还是衣服,并没有范诗颖的影子。
麦俊禹本身就不觉得范诗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躲在衣柜里。
可这个房间并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完了,除了衣柜,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一个人了。
她不会是出去了吧?
麦俊禹的眉头紧了一分,刚想转身出去找人,转身的时候,窗帘后面似乎站在一个人,他慢慢的走过去,再次询问道:“诗颖,你在里面吗?”
“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得到她的回答,麦俊禹的心定了几分,最终他还是将窗帘打开,看到了她心尖上的女人,拧成一团麻花的心,又定了几分。
“一天没吃东西了吧?你喝完这杯牛奶,我立刻出去。”
麦俊禹怕她不相信,又加了一句,“我保证。”
范诗颖不动。
“诗颖,我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跟哥、还有毅彬都很担心你,你不愿意说,我们都理解,但是你不能因为伤心,而伤了自己的身体,对么?”
麦俊禹说着,又将牛奶往她面前递了递,“你把牛奶喝了,我们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范诗颖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将牛奶拿过来一口喝完,在牛奶入口的时候,她就敏感的尝到了安定片的味道,但是她还是喝完了。
麦俊禹看着她喝完牛奶,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而是直接往地上一坐,陪在她的身边。
范诗颖看着他,似乎在用眼睛询问:你怎么还不出去?
麦俊禹却用一种无声的回答她: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
过了很久,范诗颖用了一句“我困了,想睡觉了,你出去吧”,这才打发了麦俊禹。
楼下的两个男人带着一丝诧异看着他,他道:“诗颖已经睡了。”
“你用了几片?”曾毅彬指着牛奶杯问道。
“一片。”
然后曾毅彬和范崇桦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范诗颖对安定的抗药性很强,不说一片,就是十片她也未必能入睡。
不过,既然范诗颖说要睡觉,他们自然也不方便揭穿。
“你们回去吧,颖儿这边应该没事了。”范崇桦也不想把他们俩留下来,三个男人守着一个女孩,这感觉总归还是怪怪的。
112他来治()
范诗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脑海里,一幕幕的在回荡着那天滚下楼梯,以及医生宣布她此生难以再怀孕的情景。
每次想到这一幕,她就感觉到莫名的冷,她将所有的被子都卷成了一团,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暖和起来,可不管她怎么将被子裹紧,都没有办法将心底里的寒冷驱逐干净。
她知道自己不能去责怪韦沛欣,她努力的要求自己去理解这位母亲的做法。当然,她也不后悔当初跟麦俊禹之间的事情,那段感情虽然带着一身的伤痛,却也曾让自己充满了快乐。
如果硬要为自己此刻的不安的心,找一个最恰当的借口,也只能说,她在为自己不能给陆凯威添个一儿半女而感到心疼。
范诗颖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知不觉的已经打湿了枕巾。
房门外,范崇桦赶走了曾毅彬和麦俊禹之后,一直站在阳台上抽烟,他都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只觉得喉咙干疼,心底的郁闷并没有因此而舒缓,甚至是越想越难受。
夜渐深,一道汽车的灯光从远而近,速度极快,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范家的院子外面,男子着急的下车,用力的拍着范家的大门,一边拍,一边叫着范诗颖的名字。
范崇桦早就知道来者是何人,硬是慢吞吞的,半天不愿意走过去开门。
范家周围的房子,一盏灯接着一盏灯亮起来,邻居们都被这忽如其来的拍门声吵醒了,拍门中夹着邻居门不解的骂喊声,如果范崇桦再不去开门,只怕过来的就不是小区的保安,而是派出所的民警了。
“崇桦,颖儿呢?”陆凯威问道。
范崇桦冷光看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想回答,陆凯威也没时间听他说,一进门就直接冲上了二楼。
在推开范诗颖房门的时候,陆凯威还是犹豫了几秒钟,他的心底,总归是带着害怕的。
然而,当他看见了卷成一团的范诗颖时,顾不上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还是脏的,将范诗颖拥入怀里,“颖儿,对不起”
陆凯威清晰的感受到了范诗颖的泪珠,透过他的西装,渗透到他的肌肤上,这样的感觉,让他心疼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你回来了啊?”范诗颖那略带沙哑的腔调,让陆凯威更加的心疼了,“对不起,我”
陆凯威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解释了之后,范诗颖会不会相信,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语气跟范诗颖说这件事的。
他们一直以为,把韦沛欣请水军攻击范诗颖的这件事压下去,范诗颖就不需要去面对这件事,可是他没有计算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找人下药,并且找了一个女子跟自己发生关系,只为了所谓的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