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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也在看着桌面上的案子资料,他相信范诗颖一定是发现了些什么。
忽然,范诗颖将这五个死者和一个失踪者的照片贴在白板上,并且写上了一些简单的备注。
死者a:女性,年龄40…45岁,死亡原因为物理窒息,弃尸地点桐山树林间。尸体表面没有其他的伤口,死者的高跟鞋上沾了与案发现场一样成分的泥土,相信她是自己走上山的,没有遭到侵犯,发现尸体时间为2009年7月30日。疑惑:为什么要穿着高跟鞋爬山?
死者b:男性,年龄25…35岁,死者血型为b型,死亡原因不详,死后遭到分尸,伤口截面均匀,尸块不全,缺少头颅、双手,发现尸体时间为1986年5月31日。当年没有引进dna技术,未对尸块做进一步的分析,无法确定尸体是否属于同一个人。
死亡c:女性,年龄40…45岁,身上有多处刀伤及淤青,疑似死前遭到暴力对待,死亡原因为左侧胸口中刀,刀伤只穿心脏,导致死者在短时间内失血身亡。死者没有遭到侵犯,最后弃尸水稻田内,案发现场血迹不多,疑似第二现场,发现时间时间为2011年6月13日。
死者d:男性,年龄32…36岁,死亡原因为溺水身亡。发现尸体的时候,尸身开始发涨、腐烂,死亡时间超过两周,身上有多处淤青,疑似死前与人打架,或是被暴力对待,发现尸体时间为2004年8月21日。
死者e:女性,年龄28…32岁,死亡原因为煤气中毒,死者被捆绑在椅子上,身上有多处疑似皮带抽打过的痕迹,衣服呈条状,带有血迹,经过dna检测,确认衣服上的血迹为死者本人,死者没有找到过侵犯。发现尸体时间为1992年9月10日。
失踪着陆铭鼎,男性,26岁,失踪时间1986年5月28日。
范诗颖写完这些后,靠在桌子旁,凝视着这块白板,“你有发现什么吗?”
“c、d、e这三位死者死前均有被暴力对待。”麦俊禹沉默了一下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排除死者b也有被暴力对待的情况,凶手刻意的将死者的双手和头颅藏起来,这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还有吗?”
麦俊禹又重新看了一遍,轻轻的摇了摇头,“暂时没看出来。”
“年龄。”范诗颖盯着白板,很久之后才说了这两个字,“撇开他们死亡的年龄,如果换到2016年,他们现在应该是同龄人。”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
范诗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将陆铭鼎的照片挪到了死者b的身上,“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
“陆铭鼎的年龄符合,但是这可能性应该不大。你别忘了,韦沛欣当年可是有来认过尸的。”
范诗颖摇了摇手上的这份失踪报案,“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失踪报案为什么要跟这宗凶杀案放在一起?你再看这两个案子的时间,只隔了四天的时间,这会不会又太巧合了?”
麦俊禹听完,又沉默了下来,他必须承认,范诗颖的问题,的的确确存在,可还是说不通,“难道说,这个案子当初办案的警员也有所怀疑?”
范诗颖看了这个案子的尸检报告的签名,“师傅?”
“嗯?”范诗颖的跳跃速度太快,麦俊禹有些跟不上,“什么师傅?”
“这上面有我师傅的签名,我想着应该是他办理的第一个案子,而他之所以将这两份案子放在一起,肯定是是有他原因的。”
“这还不简单,问一下你师傅不就好了吗?”
范诗颖摇了摇头,“师傅退休之后神出鬼没的,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了。”
她的脸色极为凝重,“包括死者b在内的这四个人,死前遭受过暴力对待,死后无人认尸,无法立案侦查,又是同龄人。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死者的家属,是想不想认,不敢认,还是不能认?”范诗颖看着麦俊禹,这的确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如果说我的怀疑是有理有据的,那就意味这几个案子的背后牵扯得更大!”
麦俊禹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经过范诗颖这么一说,麦俊禹也暗暗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们需要上报吗?”
“你我都不是本市的人,这里头涉及到什么人,这些人的背后又会牵扯到什么事,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再加上现在这是我们的怀疑,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我想我们最好还是暂时保密。”
麦俊禹沉默了许久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做?”
范诗颖指着死者c说,“从这个开始查。”
“理由。”
“离现在最近,资料相对来说,比较全面一些,而且,死者的dna应该已经输入了资料库里,方便我们的调查。”
麦俊禹应了一声,“嗯,案发现场在乡村,那里的人相对淳朴,应该会有收获的。”
“那我现在通知他们立刻去调查。”麦俊禹指着其他的几个人,“这些人怎么办?”
“白板上的资料先暂时保留,至于其他的,先放回档案盒里,等有了新的证据之后,我们再一起讨论。”
麦俊禹再度默许,与范诗颖一起将这些案子装回档案盒里,当然,这些案子的卷宗,他们也不可能还回档案室。
最终,只能将这些档案锁进了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94高调求婚()
麦俊禹刚把东西放好到保险箱里,还没来得及跟范诗颖召集大家开会,忽然听到了一阵打鼓声,紧接着还有电吉他和钢琴的声音,“外面怎么了?”
“不知道啊,出去看一下。”麦俊禹将办公室锁好,跟范诗颖一起出去。
大办公室的区域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人,似乎都走出去看热闹去了。
白志辉似乎也是听到了音乐声,好奇的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范诗颖他们迎面走来,询问道:“哟,这是什么情况?”
范诗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那走吧,一起去看看。”白志辉听着这音乐声,心情也是极好,“这几天大家因为诚瀚的事情,心情不是特别好,听听音乐舒舒心也好。”
麦俊禹似乎猜到了点什么,还没来得及暗示范诗颖,他们就走到了大院里。
满地的玫瑰花瓣,拼成了一个超大的心形。
范诗颖的同事、亲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支玫瑰花,站在这个心形的旁边,跟着音乐声摇晃着。人群中,还有很多拿手机、相机拍照的人,这些人范诗颖都不认识。
陆凯威看见范诗颖走出来,瞬间换了音乐,将刚才弹奏的音乐换成了今天你要嫁给我,一边弹,一边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陆凯威一边唱,亲朋好友一边将玫瑰递到了范诗颖的手上,“恭喜啊!”
“恭喜恭喜!”
每个递上玫瑰的人,都顺带着说了一句祝福语。
范诗颖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今天嫁给我好吗?”陆凯威唱完了这一句,忽然跑到范诗颖的面前,单膝跪下,“范诗颖,嫁给我好吗?”
范诗颖: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朋友和同事就开始了起哄,“嫁个他,嫁给他”
“不是,那个”这样的状态,让范诗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她的性格本来就不喜张扬,甚至还是带着一丝的冷意,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调的向自己求婚,这还真把范诗颖为难坏了。
如果换一个场合,陆凯威跟自己求婚,范诗颖也就直接拒绝了,可是现在,他的朋友、她的同事都在场,若是这么直接拒绝了,他们俩未来一段时间,就会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可要让范诗颖接受,这似乎有点威信。
范崇桦从人群中走出来,“颖儿,你在想什么呢,凯威可是还跪着呢!”
“哥,我”
范诗颖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偷偷的回头看了麦俊禹。
麦俊禹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的离开了人群,范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