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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章以非常平稳的姿态度过了。
两次全奏都表现的中规中矩,《冬日序曲》的第一乐章整体风格偏向温和,感情温吞,表达起来十分简易。
乐队和指挥之间的默契程度倒是值得称赞。
看来吴教授在他们的心中地位不低。
沈武寰趁着第二乐章开没开始看了一下观众席。
观众席本就稀稀拉拉,回过头去还看得到有人在玩手机。。。
沈武寰真是醉了。
您不喜欢就别进来嘛,这都是干嘛?
“那很正常,这些观众大部分都是乐团成员的家属,他们不一定对古典音乐有兴趣。”
老人似乎看出来沈武寰的疑惑,低声解释道。
这一解释反而更让沈武寰迷茫了。
上座率一半都没有的情况下,竟然还大多数都是乐团家属?
这是闹怎样啊!
这乐团的演奏虽然称不上多优秀,但也比普通的业余乐团要强上一些,没有那么缺乏号召力吧?
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没主意到的?
“老先生,您经常来吗?”
沈武寰在音乐会的进行中是绝对不会交头接耳了,可眼下这种情况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嗯,我每场都听的,今天的表现不错。”
不错?你仿佛在逗我笑啊?
如果今天的表现算是不错,那以前得有多差?
沈武寰已经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了。
她继续听台上的演奏。
第二乐章,冬天的天气日渐阴沉,整首曲子的基调也从温柔转成了悲伤。
大提琴和低音提琴的低音声部演出将是这一乐章的看点。
主旋律依然是由首席来执行,他的提琴奏响的旋律夹带着哀伤。
到了这里,整个弦乐团的走向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吴教授的指挥看起来非常专业,可沈武寰总感觉指挥和乐团之间产生了一丝格格不入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乐团根本没有在看指挥的演奏一般,全部都像是按照剧本编排好的一样。
每个人都在自顾自的演奏。
虽然恰巧能合在一起,但有些人的音色明显过于突兀,甚至有些人控制不住音量,都要盖住首席的音量了。
但吴教授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种怪异,依然还在奋力的指挥着。
第二乐章末尾处,哀伤的情绪开始急速转化,这里要想演奏出效果,必须要乐团和指挥的共同努力了。
指挥对于整个乐团来说就是灵魂,他可以控制整个乐团的音调、拍子、音量,情感。
在数种乐器音色交相辉映的乐团之中,演奏者听到的也并不是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纷乱的声音之中,他们需要去观察指挥的动作,才能合理的表现出应该要表达的感情。
可是这个时候所有人依然埋头看着乐谱。
沈武寰简直要抓狂了。。。
这都什么玩意啊,这种东西能拉出来卖钱?
吴教授恐怕也是徒有其名吧?
这种指挥对于乐团来说根本毫无作用,他到底平时是怎么指导乐团的。。。
刚才还在说默契呢,这比临时组合都要差很多啊。
一大堆问题冲入沈武寰的脑海中,她觉得自己要宕机了。
就在这时,沈武寰听到了一声清晰的跺脚声。
“嗯?”
沈武寰马上将注意力转向首席小提琴手。
刚才这声跺脚声正是从首席那里传来的,接着整个乐队似乎活了过来一样,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向首席。
首席的动作幅度开始加大,这是明显的指挥符号。
首席小提琴相当于乐团的半个指挥,这在整个行业里是通用规则。
早些时候指挥者的职责就一直是由小提琴家来负责的。
直到后来,交响乐逐渐丰富,小提琴家干不了那么多事情,才演化出了专职的指挥。
此时首席更是直接完全取代了指挥的职能,开始指挥整个乐团。
如果是普通的乐团,沈武寰肯定直接认为这个乐团的首席和指挥不和,甚至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一位指挥被首席抢走指挥权,那么会干的事情只有一个,愤而离场,绝不再合作!
但吴教授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在指挥台上卖力的挥动着手臂打着手势。
指挥的细节很到位,可你再到位架不住人家乐团成员全都不看你啊!
首席的功力相当深厚,呼吸,动作,运弓,都成为了信号,乐团也勉强配合的上。
让这一段悲伤为主题的第二乐章度过去了。
可问题显现的也越发明显。
乐团的音准跟不上了,首席毕竟现在担任的是领奏的任务,他是背对着乐团,面对着观众的。
他在这场演奏中是绝对的主角。
次席的实力明显稚嫩的多,对指挥没什么概念,起不到补充作用。
以至于稳定音准的信号他哪怕打出去,乐团的成员也不一定接收的到。
沈武寰已经看到这位首席的表情变得愈发焦急了起来,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简直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般。
提琴指挥的跺脚声可以指引乐团,也会让乐团分心,这也是被淘汰的一个原因。
每个乐章的时间平均在15分钟左右,在第二章末尾出现大面积的走音和节拍不稳的情况,正是乐团被干扰导致的。
沈武寰,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身旁的易依更是直接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如果是普通的演出,沈武寰肯定会叫醒她,关键是眼前这一场简直如同灾难。。。
沈武寰都想睡过去算了。
眼不见心不烦!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去拯救世界!(求订阅!求各种票票!)()
乐团中场休息。
沈武寰借着这个机会查阅了一下《冬日序曲》的总谱,她想看看第三乐章具体是什么样的。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三乐章描写的迎接冬季大雪的悲壮。
悲伤和悲壮是形容同一感情的不同程度。
后者明显要更难演绎出来。
这首冬日序曲三个乐章分别代表着三种不同情绪,到了第三乐章,更是表现的重中之重,所以需要一个短暂的中场休息来缓解一下疲劳。
这不难想象。
但沈武寰对这中场休息简直没有任何的信心。
连悲伤都演绎不好,如何能够演绎出悲壮?
“怎么小姑娘,感觉古典音乐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吧?”
边上的老人又来找沈武寰搭话了。
沈武寰很想用三白眼给与还击,这哪里是不一样啊,这已经不能叫合奏了。。。
“呃,是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沈武寰的敷衍惹得老人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无法感受到古典音乐的美妙之处,不过你们能花钱买票进来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看那些空座位,大多数都是赠票,可是免费的人家都不来看,真是暴殄天物啊。”
老人说着说着情绪低落了起来。
沈武寰疑惑了,这位老人说他每场都来听,那肯定是对乐团有感情。
那就说明这个乐团不可能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否则如何能有这种死忠粉呢?
而且看他的样子,也只是爱好者,并不算专业人士,对于细节上不敏感。
当然也和年龄的衰弱有关系,年龄大了听力会下降。
“早年的时候,这个乐团演奏的曲子是不是比现在强多了?”
面对沈武寰的问题,老人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道:“确实,早些年的时候,整个乐团感染力还是很强的,就最近一两年开始走下坡路了,可能也和吴教授的年纪有关系,他也该到退休的年龄了。”
老人的话虽然没说到点子上,但其中隐含的信息却促成了沈武寰的推断。
只不过推断始终是推断,沈武寰还要去验证一下。
她稳坐钓鱼台,决定继续听下去。
第三乐章来了。
不过如同沈武寰所料那般,短暂的中场休息并没有让乐团成员恢复到最佳状态。
沈武寰明显看到有几位演奏者出现了过度紧张引发的干呕。
这是在极度缺乏演奏经验或者有什么大压力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的症状。
沈武寰当然不知道李海背着她打电话给了吴教授。
今天沈武寰来听演奏会的事情,乐团成员早就知道了。
会产生这种情绪也是难免的吧。
毕竟沈武寰的人具体什么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