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锅盖心里暗自震惊――高,实在是高。
“你猜的不错,我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吴闹继续说道:“我只告诉了他我会虚拟空间制造术,却没告诉他我会读心术。所以你想想,如果他不会这术法,拿他的长剑与何景生的暗器血拼?或者用他的医术去投毒?哪一件不是要命的事?”
所以十三年前吴闹教了何阙一个术法,救了十三年后一条人命?
厉害厉害。
锅盖想到这里,觉得一切都明朗了,如果有吴闹相助,想些办法,应该师父的心结也就打开了。
“锅盖在此多谢太师父助我,让师父迷途知返。”
“等等,”吴闹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解决何阙那老小子的破事了?”
啊?不是这个意思吗?
吴闹笑了笑:“我只是来看看他,可没打算插手这件事。他们自己的事,当然要自己去解决。”
锅盖觉得这人真奇怪,时刻关注着消息,又不远千里来浅溪,还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是口是心非?还是当真这么想的?
不管了,人已经找到了,先让他们见一面吧。
“那就请吧,无心阁恭候着太师父。”
“都说了要叫大师伯!”
“嘿嘿嘿嘿”锅盖只能赔着干笑、
“对了,你师父改了个什么名字?”
“师父没有名字,但是众人都以无心阁为名,成师父‘缺心师父’。”
“缺心?啊哈哈哈,我们这俩师兄弟真像,一个‘无脑’,一个‘缺心’,有点意思,啊哈哈哈哈。”
自嘲也没有这么狠的吧?
何莫漓与何阙对坐在小木屋里,虽然何莫漓只有十八岁,可是气势上却全然不输。二人中间冒着隐隐杀气,气氛开始越发紧张。
何莫漓稳扎稳打,以严密防御为主;何阙杀气逼人,气势汹汹,步步紧逼。
二人僵持了一会,何莫漓发声了:“你让我跟你下棋,说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我母亲的故事,你说话可算数?”
何阙点点头,默不作声。
“那,如果我输了呢?”
何阙抬了抬眼,没说话,把心思又放在了棋盘上。
“你怎么不理我?”
“还没下完就想着输,想着退路了吗?”
何莫漓被何阙这么一敲打,却不认可,她反驳道:“这不是退路,是条件。如果你不说条件,那就意味着,我输了也没有惩罚,这对你不公平。”
何阙目光一动。
是不是所有的女儿都和母亲那么像?
………
柳湘媛在与何阙对弈时,也说过这样的话:“你说,如果我赢了,就送我一份大礼。那么,如果我输了呢?”
“还没下完就想着输,要退路有何用?”
“这不是退路,是条件。如果我输了也没有惩罚,这不公平。”
“好,如果你输了,就嫁给我。”
柳湘媛脸色微红,却没有任何怒色,她问道:“那,如果我赢了,你会送我什么大礼?”
“凤冠霞帔,十里长街,大红喜事。”
“一言为定。”
………
何阙一个失神,手中微动,错落了一子。何莫漓看准时机一击绝杀,然后像何阙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赢了,告诉我。”
何阙看着何莫漓,这个与柳湘媛极其相似的一张脸,心里一暖,可是想起她的结局,又像是坠入了冰窖。
他面色骤然一冷:“我不告诉你。”
“你”何莫漓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想耍赖。他看起来不是耍赖的样子啊。
“你以为我们是平等的?谈什么公不公平?要知道,你现在,只是我的囚徒。连自由都没有。”
何阙说完,一把把桌上的棋盘,掀翻在地,棋子落了一地。
何莫漓怔怔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但是更多的,似乎是被遗弃的感觉。
从小母亲难产亡故,如今竟然连关乎母亲的一星半点的故事都得不到。于母亲来说,自己是不是一个罪人?
何阙背过身,不再看何莫漓,闭上了眼睛。
第68章 暗器比试()
何阙一出虚拟空间,就看见了一个人。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甚至是每天都会想着的人。
何景生站在门框处,静静望着何阙。脸上的皱纹明显比何阙多了不少,面容憔悴,想必这些年也过得不好。最近找他女儿,应该也操碎了心。
“何馆主,好久不见。”
何阙立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透露出的凉意,足以使对面的人打个寒战。
“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何景生之前从未想过,浅溪的缺心师父竟是当年的何阙。如果当下让他与“缺心师父”一决高下,想也不用想,必然是他败于人手。与其到那个时候,丧失了谈条件的资本,倒不如一开始,就开一个合适的条件。
“何馆主说什么呢?怎么不像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那些年放出言论要何阙进、跪着出的豪情去哪了?对自己的妻子痛下狠手的坚定去哪了?对孩子百般隐瞒的世故又去哪了?”
何景生自然知道,何阙不会那么轻易就给他好脸色。何阙可能以为,依照何景生争名夺势的性格,可能会大闹无心阁找出何莫漓。但是何景生这次来,还真没打算动用武力。
他老了。
如果说何阙因为有着复仇之心,所以从未停止对自身的强化的话,那么何景生怕是早早就已经开始疏远武学。
此时此刻,他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一命换一命。
如果何阙一定要他来了解这件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了百了。他何景生背负所有的罪孽,去见地下柳湘媛。而无辜的何莫漓可以安然回到何家,继续做他的何家二小姐。
“如果我死了可以如你所愿,那么,随时可以拿去。”
何景生面无表情,环顾了一周,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佩剑。他摘了下来,拔出剑,一伸手,把剑柄递给了何阙。
何阙看着何景生流畅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冷笑了一声:“呵,你以为我不敢下手?还是说,你算准了我不忍心手刃了你,认为我会原谅你?”
何景生闭上了眼睛,等着何阙那一剑刺出来。
何阙走前两步,对着何景生的耳边道:“书上那些拿剑指着自己恨的人,最后却没下得去手的故事,多半是编出来的。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束手就擒,我不仅能够杀了你,还能够用我想要的方式杀了你。比如,在你倒地不起时,剖开你的小腹,看看里面,是不是可能有一个孩子。”
孩子
何景生听着这些话语,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是他不是害怕,只是他想起了柳湘媛死去的样子。他很懊悔,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懊悔。
就在他连被剖腹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何阙却把剑递给了他。
“对哦,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那不如自己动手。我答应你,你死了,我会放你女儿回家。我要你亲手剖开你自己的小腹,就像当初,你为了你那可爱的女儿,剖开她的一样。”
何景生听到这句,知道何阙误解了他,何阙并不知道那惨烈的动作是湘媛亲手做的。她不希望自己带着一个死胎离开,才自己动手,救下了这个孩子。可是,解释与否,又有什么用呢?
何景生看着眼前的剑,心想着,虚儿应该在等漓儿回家吧。
他举起了手中的剑,向自己腹部刺去。
何阙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动声色。其实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抓走何莫漓,如今逼何景生自杀是为了什么。为了阿媛吗?可是她已经不能复生了。为了自己吗?可是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痛苦。
何阙只感觉头很痛,十几年的恩怨,真的能因为何景生的死而化解吗?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想不开?
因为阿媛的惨死?因为自己没能找到藏尸之法?因为何景生这个罪人还好好的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
啪!
何阙一甩袖子,打掉了何景生手中的剑。
这算不算出尔反尔?像那些落俗套的故事一样,对仇人手下留情?
何景生看着地上的剑,又看了看何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我们不如打个赌吧。”何阙说道。
何景生不知何阙打得什么主意,只能继续听他说下去。
“来一场暗器比试,十八年前我们没完成的比试,现在把他完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