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上没有如果这句话当初我用来安慰妖妖灵,现如今,刀疤这样安慰我。
我们抽烟喝酒,又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就在说我最近的机遇,我一直聊到我带着游戏厅碰到的那个胖子去给小敏扫墓,还有连老那只猫的事情,以及单纯到有些奇怪的守墓人,能用箫声安抚亡魂的展一笑。
整个过程里,刀疤都非常安静,只是当我提及小敏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打断我,只是递给我烟和酒。
大概是我真的需要人倾诉,整整一个小时,我的嘴就跟加特林一样没个停,等到我讲完之后,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不觉间抽了一整包的烟,烟缸里多出来一大堆烟头。
倾诉是一件非常有助于净化心灵平复情绪的事情,电影里面有那么多的戒酒互助癌症互助会会是可以理解的。留在I心里的疑团也好情绪也好,说出来的一瞬间,感觉轻松很多。
刀疤听我说完之后,给我开了瓶红酒,倒了一杯,“你成长得很迅速。”
听他语气非常赞许和欣慰,我正高兴,就听见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
刀疤非常严肃的问我,“不过你为什么会对女鬼许下承诺?”
他用一种近乎看低能的表情看我,我被看得格外心虚,良久,非常磕磕绊绊的回了一句,“那……小敏……看着……真的……挺可怜的。”
刀疤叹了口气,把红酒瓶举起来一饮而尽。“你这么心软,不适合这一行。你一旦允诺了,不管是否做到,都会和死去的人结成因果,对你来说,是负担。”
我抓抓头,没开口,嗓子有点发干。
妖妖灵和我说,在我找到小敏那天晚上,本来小敏是他要完成的任务,但是被我截胡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和我结了因果。
因果这东西,听着有点玄妙还有点中二,好的叫缘,坏的叫孽。
刀疤之所以可以随便答应电梯妹子,是因为严格来讲,他都不算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有点债多不压身的意思。
幸好,胖子去安排小敏生前那个绝情的男人了,等到这个事情解决了,我这个因果就算完结了。
听到我说,刀疤这才放心点点头,“你的运气真心不错。等到去给那个小妹妹上坟的时候,我也去。顺便带我见见那个叫展一笑的守墓人。”
听得出来,刀疤对于展一笑的兴趣极其浓厚。
“哥,展一笑现在在连老那边,我明天就去找找看,但是看起来,连老有心栽培他,我不确定连老是否肯放人。”
刀疤冷漠笑了一下,“展家还有后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全国的除妖师都会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的。连十八想要一个人独得好处,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我没说什么,喝我那杯没喝完的红酒,连老对我还算客气,又有些势力,我不是很想得罪他。
不是我多高尚单纯,我纯粹只是对于自己被碾压后生还的可能性表示没有信心。
再说连老那边还有个慕雨柔。
想到慕雨柔,我忍不住又想起在墓地被她算计的事情,皱起了眉。
我知道她也算是半个刀疤的徒,但是貌似在这一行里干的,多多少少都来学过一招半式。这其中的爱恨纠葛各种水深我已经有心理准备。
可是,有一个疑问,我刚刚重新梳理的时候才想到。
刀疤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你在质疑什么?”
我看了刀疤一眼,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提出了问题。
“我这次去墓地,乱打乱撞弄的一群死人诈尸了,然后……”我把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的页面里,我的已完成任务里,居然多出来一个任务。
“江城,西郊墓园,平定尸乱。B级任务,是否自己独立完成?请确认。”
我抬眼望着刀疤漆黑如墨的眼珠子,“是不是,即使有人存心做出一些召唤亡魂或苏醒僵尸的事情,也可以变成任务?如果再去完成,就变成了经验,还能得到奖金?”
刀疤没有回答我,空气中的沉默让气氛有一丝凝重。
92 水是生命之源()
刀疤看着我的脸,与我对视了将近十几秒,最后是我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对峙,率先转了头。
他这才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对我说,“的确不排除有这样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证,不是全部。这是目前公会的一个漏洞。”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头疼的样子,一手夹着烟,一手揉了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把烟抽光,吐了一道长长的烟雾,“这世界上,一个行业,一个角落,都有非常阴暗的一面。你要做的不是去发现黑暗,而是求同存异。”
他这么说,就等于是默认了,他知道有人刻意制造危机,生成任务,再去解决任务。
我本来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多多少少有点伟大,好歹也算救人于水火,而且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干的活。事实上,我只是跟在一个看不见的陌生人身后,他丢着大大小小的垃圾,我一个一个捡起来,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现在想想,有点可笑了。
刀疤起身,走向院子里。“小子,这个世界很残酷的,当你迷茫的时候,别人都在前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足够强大,或许你就可以改变规则。”
我嗖地站起来,“哥,你是说你能改变规则?!”
刀疤回头看了我一眼,颇具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可以干预太多。否则,我可能会回不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听完我有些垂头丧气,又一坐到沙发上,真皮沙发就发出了噗嗤一声,犹如人体排气的过程。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沮丧什么,这感觉就好像是学校要开亲子运动会,我的爹娘一个要做生物研究实验一个要去考古都没时间陪我的感觉。
看着我沮丧颓败的样子,刀疤转身笑笑,“可是如果你跟我一样强大不就成了?我看你天赋还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都不明白,那我就是智障了。
我抬起头,看着刀疤的背影,追了上去。
刀疤的院子里不论什么时候都非常的阴凉,柳树随着习习凉风摇曳,非常婀娜。照例,刀疤点了三支香。
一炷香祭拜天,一炷香敬奉地,一炷香保佑人。
“小子,你天生身体里水份比别人多,对水的领悟力也比较高。你应该知道了,伊拾会控火,柔丫头对木系有天赋。而你——”
他仔细盯着我,“水是生命之源,你的能力,是五行之力中唯一有可以修复身体的技能。干这一行,危险免不了的。看你现在身上挂着这么多彩,就知道了。”刀疤一向正经,但就是面对我的时候,总忍不住有点揶揄的神色。
他尤其擅长淡定的忽略我的哀怨小媳妇儿脸。
“哥,你想嘲笑我,就直说吧。”我哭丧着一张脸。
还没说下一句的时候,刀疤已经坐在了树下,活像一个打坐入定的高人。
这戏码切得太快,我都有些没办法转过来思路。
他微微睁开眼眸,斜睨了我一眼,“过来,坐下。”
我走过去,靠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形如冥想。然后就听见旁边刀疤在跟我缓缓说,“现在,你静下心,好好感受体内的水流随着脉搏涌动。”
我按照他说的,沉下心思,渐渐真的感觉到体内的水份,混在血液中随着每一次心脏跳动游走全身。
当然还不至于能感觉自己灵台清澈顿悟武功秘籍成为绝世高手,但是,刀疤在旁边一直指点我。
“你感觉到体内的水流之后,用意念控制它,游走到你受伤的区域去。”
这是一种非常玄乎的感觉,但我确实达成了,我没有身体发光,也没有飘在空中,但是,随着我尽可能用意念一点点将水控制到我胸前肩膀被僵尸抓到的伤口上。
一阵说不出的清凉,晶晶亮透心凉,很是舒服,就好像含了一颗薄荷糖,一点点化在嘴里后,整个胸腔都透着一种清透感。
沁人心脾,心旷神怡,大概是现在唯一适合形容的身体感受的词汇了。
大约在我享受这种舒爽感几分钟后,另一种非一般的感觉侵占了我的身体——一种微微刺痛的痒感,在我伤口上一点点的侵蚀我的意志。不像蚊虫叮咬,就好像是皮肤上有根头发,你想拿掉,但是它就在那里。
刺痒感越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