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硬,挂不了,但是你不快点来救我,我就要挂了”这小子难得有这种气若游丝的状态,如果不是这里足够安静,恐怕我压根儿听不见他的声音。
“你tm躲在哪里呢?”我打开手机想要使用手电筒功能,却发现时间显示变成了凌晨四点五十,信号也恢复了,慕雨柔和展一笑他们一早就发了回信给我,他们还在村口,还有几个未接电话。
“靠,手机坏了?!这个时间显示怎么这么诡异?而且怎么突然我就有信号了?”我盯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打开手电继续寻找妖妖灵。
“这个地方因为罪孽太多,戾气影响了空间扭曲,已经形成了黑洞。”刀疤靠在门口,抱胸望着我,眼神似笑非笑,带着些许淡漠的敌意。“恭喜你,找到了我给你埋藏的小礼品。”
他一抬手,座椅上的木板纷纷掀起,妖妖灵就躺在我脚边附近的一张椅子里,看上去瘦的和他哥一样脱了形。
“嗨,烂桃花。”他标志性的笑容此刻缺少了一贯的妖娆气,毫无血色的脸看着格外的惨烈。
刀疤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似乎是心情很好。“我给你们十几个小时的逃亡时间,或许还能更久,总之到下一次天亮之前,在这个时间段内,尽可能逃吧,不过要出村子,已经是不可能了。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进来了。”
哪有那么多废话可以说,我tmd扛着妖妖灵就跑,身后那人顶着刀疤的脸刀疤的声音duangduang哼着猪八戒背媳妇的调调,让我恨不得揍他一顿,揍到他不能认祖归宗那种。
“等我师傅睡醒了你看着我怎么收拾你!”我从祠堂的正门逃了出去。
天蒙蒙亮,村民已经开始了一日的作息。见我背着个人从祠堂里出来,他们纷纷扛着锄头钉耙以及各种高老庄级别的战斗武器对着我招呼上来,“外乡人又来镇上了!”
妖妖灵声音极其虚弱,“逃到村口去”
幸好我的耳力还是很好,否则估计也是听不见的。
又幸好妖妖灵瘦的没多少分量了,我扛着他一路飞奔也花不了多少体力。
189 认命()
。,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我背着妖妖灵根据记忆,一路逃到了村口处,却发现门口不见了他们的车子,甚至应该说最诡异的是,门也不见了。
身后的村民在我愣神的时候追了上来,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人类对于入侵者的绞杀追溯到荒原时代想来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我面前窜出一个村民模样的人,灰白色的宽松大t恤衫带着泥土和汗水气,藏蓝色大四角裤下一双腿上都是泥点和蚊子包,皮肤晒得退了几次皮之后红得像冬日里的萝卜。
这个村民的脸我有几分熟悉,他的面孔透着一股坚毅和认真,虽然黑了几分,瘦了许多,还有一种农耕劳作后产生的特有的结实感,不难认出他来。
“大智!”我惊喜一吼,虽然我一早知道大智姓陈,但是没想到这么个大姓,居然这么巧合,他会在这个陈户村里。
大智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惊喜的脸色还挂在脸上不超过一秒,马上转变成了一种沧桑的悲凉,之后又变成了一种愤怒,“你到我们村来干什么?!滚出去!”
他用的大概是陈户村的方言,我听不太懂,但是大致能明白是在赶我走。不过大智一边吼着,一边把我往他屋里推了进去。
门里,连心和慕雨柔坐在房间里,见到我忍不住低呼。
“平凡!”连心刚刚叫出声,慕雨柔急忙捂住她的嘴,做出嘘声的动作。
我蹲下身,放下妖妖灵,同时贴在门板上偷听门外的动静。
“陈一智,你看见两个外乡人没?!”村民的声音听起来多少有几分野蛮和不信任的味道。“这几个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对这些个外人产生什么同情心,你爹娘是怎么走的你知道不?”
大智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咆哮的感觉,“我tm知道!你们不都跟我说了吗?!要不要进我家搜一搜?!”
啪的一声,锄头落地的声音。
村民们讪讪的离开了,“这孩子,不就多叨咕一句吗?还来脾气了。”
“他爹老陈头也是梗脾气,得了不说了不说了。”
声音渐远,大智这才拿起锄头,进了屋,我还没来得及从门前挪开,结果这门一推,我径直在地上摔了个极其不优雅的狗吃屎。
“shit”我爬起身,对上大智略带歉疚同时又憋笑的表情,然后,就听见连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种时候,也只有你这个实力笑将能独挑大梁。”慕雨柔轻描淡写的,和我对视一眼,眼光里藏着一股淡淡的柔情,伸出手扶了我一把,“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好。”
大智把锄头靠在边上,搓了一下鼻子,然后问我,“平凡,你咋来了?”
“我们是查案子查到这个村子来的。我觉得真是好久不见了,当时你,急急忙忙回家就是为了回来种田吗?”我拍拍身上的土,心说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他也没回我,感情是回来种田过小日子了。
这种奇怪的村子也不难理解他不回复我,它连正常的信号通电都没有。
大智怕我以为他没心没肺,忙解释了起来,“不是的,我爸妈去世了,我回来给他们下葬的。他们说我爸妈是给外乡人捶了后脑勺捶死的。我回来那天,就只赶上了下葬,最后一面也没见过。”
说着,大智看上去非常的伤心,他点了一支土烟,没滋没味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在书上看鲁迅写的一个叫做闰土的少年,少年时很活泼的一个人,到了暮年因为历经沧桑再也不能和当初一样相处了。
我不知道这样说大智是不是也合适,他绝对不会拿钢叉,也不会戳什么猹。但是当初那个一咬牙一跺脚就陪我去翘课,就为了我失恋连奖学金都不要的好兄弟,我还是记得的。
他绝对不是现在这副小老头的模样。
“大智,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看着身边所有人都物是人非的样子,觉得越发压抑,心里很不好受。
大智扛起了锄头,抓起一袋肥料,起身去了后门,一脸的苦涩,“没什么,我就是认命了。我从小那么努力读书,可是还是没能离开这个村子,没能过上理想的生活。我想赚大钱,孝敬我爸妈,等到最后,我连送他们上路都迟了平凡啊,你可别像我一样,人最怕认命,认了,你这辈子什么指望也没了。”
“行了,我下地去了,再不出去又该怀疑我了,对于这些老村民,我也一样是个外乡人。”他的眼角泛点的泪光,随即大智又跟没事人一样,抬头向后门走向田里,一路哼着欢快的民歌。
歌曲很欢快,可是背影却很落寞。
他落寞的背影让我心里难受得跟被人拿枪打成筛子一样,好像心脏被掏空。
那个曾经勤奋好学挑灯夜战的背影,有时指责破瓜太过权贵,也曾说过纯洁太过奢靡,他还揽着我的肩膀,说要在江城打拼出自己的天下,然后给父母一份好日子。
就是这么有理想有节操的一个有志青年,被现实磨得没了脾气和希望。
我的心,真的在滴血。我们人生的轨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偏离了原有的航线。
一屋子的气氛都有些沉默。
妖妖灵一点也不怕尴尬,抬起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如果有人在意的话,我想找白富美替我疗个伤”
连心赶紧把妖妖灵扶到床上平躺好,“我替他把个脉看看,哎好好一个小帅哥被蹂躏成这样,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谁干的!”
妖妖灵尽管很想反驳,但是他现在除了挺尸也没有其他力气,于是只能干瞪眼看着我,无声控诉我把所有软妹都带偏的暴行。
我耸耸肩,没有太多开玩笑的心情,“妖妖灵,劫走你的人就是刀疤,对吗?”
妖妖灵沉思了一下,叹了口气,“是他,也不是。”
我本来就闹心,妖妖灵打了这个哑谜就更闹心了,当我隔着窗外看见远处大智劳作的背影时,就更更闹心了。
190 阵眼()
妖妖灵躺了一上午,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我一直没怎么休息过,又开了一晚上车,也有点乏了,在地上靠着床边就睡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慕雨柔提供一福利——据说我枕在她腿上,睡得特别安稳。
午饭光景,家家户户一股子肉香和面香,大智回来吃午饭,从锅里拿了几个馒头塞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