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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食不言,一个人吃一个人看,吃的人自在,看的人恍惚。
“说吧。”放下空碗,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看着满腹心事的谢九,丑衍道。
“……嗯,我爹说,说您想收我为徒?”斟酌的问道。
“是有此事。”
“那个,谢谢大师厚爱,但恕不能从命。”
“为何?”
“我爱吃肉!”委婉的拒绝。
看着认真的谢九,大师突然笑道,“阿九,红尘俗世是动人心,可是忧愁烦恼也是多,何不跟我修行,跳出尘世喧嚣界。独自清闲乐逍遥。”
“甘之如饴,乐在其中。”若人人都来学你独善其身,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大师,可去渡别人!”
“我就看上阿九了。”眨眨眼睛无赖的道。
“可惜阿九看不上您!”冷着脸回击。
“哈哈哈哈,早知你我没师徒缘分,还是强求了……阿九,可是疑惑我为什么想收你?”
“有点。”
“……这样。”瞟了一眼房门,丑衍大师坏坏的道,“我就是不说。”
叽叽咕咚。
门外偷听的人趴地上了。
“稍等。”黑着脸的谢九出去,盏茶功夫回来了,“家父惦记我,有失礼道,大师莫怪。”
“聂老有你,是他之幸!”若是没有你的存在,失去了信念,总是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聂老会是多么恐怖。
“是我的幸运,若是没有我爹,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安和郡主派来的杀手,等她下山之时对她出了手,多了一世的记忆,可身子还是五岁大的孩子,哪能对付的了出手狠毒的职业杀手,命在旦夕之时,遇上了聂老头,一枚□□下去,迫使杀手屈服,偷梁换柱,让谢家以为她死了。
“缘分而已!”沉默一会儿道,“阿九,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
有!我不就是!
点点头。
“我能看到一些人身上的因果……阿九,你的有点多。”还牵扯到了国运。
第25章()
因果是什么意思?能看到因果又是什么能力?
不懂!
“不懂不要紧,只是阿九,将来做选择时,多问问本心就好。”
还是不懂!
看着快被他绕晕过去的谢九,丑衍无奈的笑一笑,小桃花树,招来的仅是些一时枭雄,一时豪杰,要你出家,就是为了免你姻缘,让这些人死了这条心,可是……天意不可违!
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端起茶,丑衍对着阿九点点头。
端茶送客,还,还不行。
”大师,我还有事要说。“
“说来听听。”
克尔曼的头像就在城门口挂着,这些人早晚知道实情,“我们之中有一人被通缉。”谢九满脸忐忑,“住在这里,若大师觉得不便……”
“何罪?”打断,直接问理由,不是阿九,不是聂老,想来也知道是那个大个子。
”杀,杀人。“
”……杀的是该死之人吗?“
若胭脂只是偷人,算不得该死,可伙同奸夫意图杀害克尔曼不说,还想卖掉孩子……那绝对该死!
谢九点点头。
“知道了,安心住下吧。后面是山,那个傻大个力气大,往后劈柴挑水,打猎捕鱼就归他……你们自己吃,多余的可以……。”丑衍欲盖弥彰道,“嗯,那个臭豆腐是我命,可是见了……那个,我可以不要命的。”
原来是个酒肉和尚,不是,重点是怎么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
瞧了瞧张大着嘴巴的谢九,丑衍以为自个儿吓着了她……但清茶淡饭实在是素,偶尔,就是偶尔改善一下口味也是人之常情嘛,那天和聂老头钓鱼是为了装一把,实际上以往,鱼,就是用来吃的……作为小辈也是可以理解老人家的这点隐秘爱好吧。
看着笑眯眯的大师,谢九赶紧的道,“知道了,克尔曼打猎是一把好手。”而且满身本事有了用武之地,克尔曼也不至于觉得自己是无用之人。“多谢大师。”
“嗯。”
一桩心事去了,还有另一桩心事。
大师能看到什么因果的,想来是个奇人,知道了老爹的身份不上报,也轻易的接受了克尔曼,想来心有沟壑,那旱情的事告知他,应该不会当作妖言惑众。
想找的官员都不在,谢九就想过,在京城之中把有旱情的事传播出去,可聂老头给了她当头一棒!
不要小看当今陛下领导下的大齐!
不要小看身挂绣春刀的锦衣卫的能力!
这样无凭无据,事关国家安稳的大事,若是敢在京城之中传播,会被当作是妖言惑众,陛下会先把传播之人抓起来,再顺藤摸瓜找到罪魁祸首……他们一家。
若真的找到了他们,依着皇家的人的思维,不会管旱情是真是假,只以为这是聂老头在报复皇族,他们这一群老小会被瓮中抓鳖不说,旱情的事也会延误。
……………………
但事关百姓的大事,阿九希望有个人能信她的话,“大师,您知道,我们这一路是从南向北来的。”
“如何?”
“我们走了上千里路,过了大大小小的村庄,发现这一路行来,庄家成熟的越来越早,大部分是好的,但有些谷粒小,瘪得多。我们大多宿在了山里,草木繁盛之际,竟然枯黄者众多,当然,越离京城近,这样的状况越不明显。”京城没有旱情预兆,所以没人在意。
“你的意思是?”丑衍的神情随之严肃起来。
“我爹说,可能有旱情!”
屋里霎时静寂,只闻呼吸声。
“阿九,可愿领人再去查看一番?”很快,丑衍就有了决定。
“愿意!大师信我?”
“为何不信!这样的大事,没人会拿来开玩笑,阿九,若是真的,你当立首功!”
功不功的无所谓,只要有人管这事就行。
能免黎民百姓,劳苦大众的苦就行。
………………
回头谢九回了聂老头,得了两个大白眼后默许了,定好十天后出发。
趁着谢九没注意,聂老头找上苦痴唠嗑,半日后,得了一大袋子药材,关上房门鼓捣了几天几夜,谢九临走那天清晨,聂老头带着黑眼圈,拿着包袋递给她道,”用法你知道……少了一根头发回来,绝饶不了你!”
“爹……”感动的泪汪汪。
“少来这一套,快走,快走!”聂老头连忙转过身,不让阿九看到他眼红的模样。
“爹,年前我就回来,定会陪您过年。”相依为命的五年,两人都是在一起过的年。
“苦痴,谢九就交给你了,她食量大,别为了省银子就饿着她,她睡觉实,可又爱踢被子,晚上的时候多起来看几趟……”
尴尬,谢九小小声提醒,“爹……爹,我是大姑娘了。”已经不小了,不能让个和尚半夜里起来给她盖被子呢。
也,也是啊,聂老头也觉得有点不妥,这不是,不是担心吗?
“晓得了!聂施主放心就好。”苦痴轻轻一笑,被这父女俩逗乐了。
……………………
这次出发,手续齐全,是可以走官道的。
沿着官道向前走,走了二个时辰,到了中午时分,正好看到了一个八角亭,谢九和苦痴便打算在此休息。
进了亭子,谢九和苦痴的脸全变黑了。
“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故作伤心的慕文昭西施捧心状,“小猫,咱俩好歹还有同床……不是同车之义,怎能如此待我……哎!”
听这幽幽一叹,鸡皮疙瘩全出。
苦痴上前一步,谢九退后一步,身形全被挡住了……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口花花,大胡子未免太不挑嘴。
“你为何在此?”苦痴皱眉。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打断,苦痴催促。
“好吧,简而言之就是丑衍大师不放心你们,让我陪你们走一遭。”
丑衍“……”老衲没这意思!
丑衍大师的本意是好的。
旱情的事事关重大,若想国库出银子抗灾,必须百官相信旱情的事实,当然,除了有实在的证据,还必得有一个有份量的人出来主持此事,便修书一封给慕文昭,有谢九带路,让他派个臣子跟随。
这件事慕文昭是重视的,可就算是再重视,也不该一个做皇帝的白龙鱼服,微服私访吧!
但慕文昭就是这么一个不按理出牌,任性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