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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的弟弟溺水而亡?”若他没记错的话,方才她说她还有一个弟弟。
宋泽应声,又道,“她的弟弟唤做苏青,溺水死了,如今的弟弟是她半路捡来的,起名做苏昭。”
说着,宋泽又将她在即将到长乐府之时与那农家夫妇的较量,与如何找到的落脚之地以及在姚氏茶行的作为一一说来。
不得不说,她确实很聪明,但作为一个谋士,只聪明却是不可以的。
想到这里,宋泽不由得开口,“世子为何要将她留下?”
陆清离只回了一句,“自有用处。”
他复又看向平遥,平遥是一直受他指派监视控鹤都指挥使朱潮的动作的,前两日沈秋知将建州命案的折子呈了上去,足以使朱潮做出大的动静。
便听平遥道,“今日一早,朱潮便去了宫城,想必是去递折子的。”
宫里他们自然有人,只是这种猜都能猜出来的事情不值得线人冒险探听,看来一切都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宋泽听平遥所说,微微勾起嘴角,他们这次端看朱潮会如何发疯了。
屋里谈论完正事,便唤衍玉和苏拂进去了。
陆清离看向苏拂,“从明日起,将蒙着眼睛的白纱摘了。”
她闻言不由一滞,长乐府内达官贵人之多,她这双眸子暴露人前,定然会引起极大的风浪。
陆清离见她顿住,眉目冷清,“背靠大树好乘凉不假,若你不能抵御风浪,我又要你何用?”
她回过神,心中有些恍惚,他这冷清的神态见得不多,但每一次都是对某人十分不悦时才会出现,因此,她若要等到完全得到他信任,路漫漫其修远兮。
她低头,“是,世子还有何吩咐?”
他继续道,“你可会弹琴作画?”
她一向对乐理不通,画技也是当年遇他之后才越发纯熟的,只是如今她的身份不过是农家女,哪里会弄琴作画?
想到这里,她便摇头,“不会。”
他闻言,沉声道,“那只好靠你的天赋了。”
她怔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何天赋。
接着便听他道,“明日你换回女装,衍玉会派人送你到凤锦阁。”
她了悟,“这是要送我去做艺妓?”
他不置可否,“身为一个谋士,本就要多种身份掩藏,才能使自己不暴露,且能探听更多的消息。”
她默然,差些想说,她见识少,不要骗她。
事实证明,陆清离并没有骗她,第二日,衍玉便带人敲开了她的院子,除却那一身时兴的短儒长裙带着披帛,还有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便是曾经混入姚氏府邸的婢女,墨竹。
墨竹是陆清离自幼培养的少数会武的女子,将她派过来便是为了护她周全,她心中稍稍平静些,还算那厮有点良心。
她换上淡蓝色的短儒长裙,带着她那一双紫眸越发神秘耀眼,方婆子看她这装扮,差些要看直了眼,倒是苏昭镇定许多,走上前淡淡的夸了她一句,“很好看。”
她哭笑不得的看了苏昭一眼,随着衍玉坐上马车。
马车向凤锦阁驶去,衍玉交待着话,“在凤锦阁要少说话,尽量避免冲突,当然受欺负也莫要忍着,里面的人惯会得寸进尺,实在不行就骂回去,别吃亏就是。”
她仔细听着,前半部分还较为可信,后半部分她觉得衍玉是过来耍她的,要是同达官贵人有了冲撞,确信真的不会抓她坐牢么?
她又看墨竹附和着点点头,才知这真的不是开玩笑。
她很是机灵,自然也想的通,越给人一种背后有人的错觉,就越会让人害怕,不敢同你计较。(。)
第六十九章 苏玖()
♂,
认真算起来,这算是她第三次去凤锦阁。
第一次是过去做仆从的33身份,第二次是贵公子的身份,第三次便是作为一个艺妓。
作为一个艺妓本该是有技艺,她却什么也不会,只有这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让人眼前一亮,她严重怀疑,陆清离是让她来****人的。
到了凤锦阁时,衍玉留在马车之上,只让她同墨竹下了马车。
她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并不抢眼,可她一抬头,一回眸,那一双紫眸便能瞬间聚焦了这凤锦阁中的人的视线。
娄管事迎了上来,比之那日见她更是低眉顺目,“娘子,从今日起,您便居在凤锦,我这就带您过去。”
她闻言,不由一愣,这话让她觉得,难不成凤锦阁里还有一个凤锦?
等她随娄管事过去,果真那院子内的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凤锦两个字,她不禁有些愕然,这会不会是凤锦阁内最好的院子了?
院里并未像别的院落里那般种些花草或树木,而是空落落的,像一方荒芜的宅院,只不过入了阁内,屋中的摆设很是细致,且一切齐全,完全看不出其勉勉强强任他自生自灭院子一般的模样。
她回过头,问娄管事,“这院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娄管事回道,“咱们凤锦阁自古以来便有个规矩,其人在凤锦,这院落随她处理,这人一走,便一切都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她顿了顿,不知道凤锦阁还有这般奇葩的规定。
等娄管事走后,墨竹给她倒了一杯水,随后道,“娘子,世子吩咐过,你在凤锦阁内,以苏玖相称,且这院子里的仆从,他会派人过来。”
她微顿,小六小八她已用过,又轮番换成玖了。
院中忽而嘈杂起来,墨竹出门查看,道是世子派来的四名仆从和两个婆子到了。
她点头,便随墨竹去处理。
凤锦阁前厅里,已有几名郎君吵着要见方才惊鸿一瞥的紫眸女子。
娄管事走上前,解释道,“几位郎君还请恕罪,玖娘子初来身子疲乏不宜见客,还请郎君们缓几日再过来。”
那几位郎君听了娄管事所提到的玖娘子,心神不由一跳,玖同酒一般,会令人沉迷其中,愈发不能。
这几位郎君也是常客,遂即抓住娄管事的话不放,“娄管事,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把人藏着掖着,不让人见,就像是那位绮若娘子一样。”
说起绮若,还不是因为控鹤都指挥使的缘故。
他们不敢同控鹤都指挥使呛声,倒来自己这里讨教,也看不出什么大本事来。
娄管事面上不显,笑嘻嘻的将那几位郎君送走。
娄管事回转身,便见一人身着镶着金色花纹的暗黑色长袍,腰间挂一玉笛越走越近,他迎上前去,“郎君有事?”
这人正是纪韫,纪韫看了他一眼,想起方才一瞥所见,便问道,“方才那人是什么来历?”
娄管事俯着身子,压低声音道,“这女子是定远侯世子着人送来的。”
纪韫下意识点头,想起方才一闪而过的熟悉之感,他的眼眸越加深邃,吩咐道,“赶明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她。”
娄管事应声称是,便去招呼了别的客人。
墨竹将仆人和婆子的任务分配好后,本要回屋去交差,却见院门口晃头晃脑的有两个艺妓打扮的人,身后都各跟着一名婢女,不由得皱了皱眉,走上前去,“两位娘子可是有事?”
那两个艺妓苏拂曾在冬青阁见过的,一个是红缨,另一个则是蓝羽。
红缨先是开口,“我听说来了一位新的姐妹,便想着过来看看。”
蓝羽随声附和,墨竹皱了皱眉,“我家娘子刚到这里身子不太舒服,今日不太方便见两位娘子,还请两位娘子宽恕。”
红缨还算识趣一些,蓝羽却又得罪进尺,眉目一挑,一副讥讽的语气,“新人摆什么架子?我们姐妹俩好意来看她,她倒好,装病不见人。”
这话里话外,都是苏拂的不是。
墨竹忍了忍,不打算同她计较,命两个仆从挡住门,不许她们进来,谁知蓝羽就那样站到门口讥讽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全然没有在达官贵人面前的小心姿态。
动静不小,还是传进了苏拂耳中。
等墨竹进来,苏拂问起她院外的情况,墨竹一五一十的说了,她便会想起了红缨和蓝羽在冬青阁时的做派。
越是默不作声,避而不见,在别人眼中就是退让,越是让她们得寸进尺,这样的人,自然不能放纵他们胡来。
她想了想,便对着墨竹道,“走吧,出来看看。”
墨竹应声,便随着她出来了。
蓝羽还在院门前说这些酸溜溜的话,见院里有了动静,一旁的红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