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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妃是被冤枉的,兮妃是被冤枉的
北宣帝已经听不清其他人在说什么了,他满脑子里都是兮妃当年满是泪水的脸和绝情的眼神,她是伤透了心,对他绝望了吧?
“该死!你们真该死!”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瞒了这么多年?
安陵王对着北宣帝连连磕头,磕得额头上鲜血直流,“皇上,老臣先走一步”
说罢,安陵王一头撞死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原本好好的一场喜宴,连出两条人命,还牵连出了当年震惊朝野的内幕,一时间,大殿里鸦雀无声,北宣帝的眸子一片灰色,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皇后也被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刺痛了双眼,她的儿子没了,她也没有什么活着的意义了,“哈哈争了一辈子,处心积虑一辈子,没了,什么都没了报应真是报应啊儿子母后来陪你了”
皇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北宣帝,这个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男人,他到最后也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一眼,是她太傻了,以为就算得不到他的爱,她的儿子得到权势也是一样,可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什么都没了。
“兮妃,你赢了”皇后抢过侍卫的刀,结束了她痛苦的一生。
良久,大殿上都无人出声。
大监箫青示意大家各自离去,如今,该死的人死了,该知道的真相也知道了,揭开血淋淋的伤疤,大家都觉得沉重无比。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已经无从定论了。
“写意,你的母妃她还好吗?”
北宣帝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宣芩扭过头,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你还在意?”
自从当年的事情发生后,他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过那样一个女子一样,冷情绝性的让人发指。
“就是因为太在意,才不敢问,不敢想我不知道当年会”
“你不知道?她是你的妃子,全心全意的只爱着你一个,你居然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你连问都不问就给她判了死刑,你可曾想过她的感受?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从小就被人骂贱人的儿子,骂我母妃不贞,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宣芩冷声指责,“我真的很想知道,当年你的**爱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当年你可曾真的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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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身体不适,更得晚还更的少,请见谅,明天会按时更文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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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吃亏()
一连串的质问,让北宣帝无言以对,他当时在气头上,只顾着自己伤心欲绝,根本就没有体会过宣芩的感受,他对这个儿子实在亏欠太多,亏欠兮妃太多。
北宣帝满眼泪意的看着宣芩,不期望他能原谅自己,只希望,他对自己的恨能少一点,“我”
可是,宣芩却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拉起幽月的手便走。
“你要带她去哪里?”
北宣帝苍凉的声音响起,宣芩的脚步一顿,看到皇后的袖子里隐隐有个图案显露出来,幽月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微凝。
那是一块腰牌,上面的图案是一只鹰。
是黑鹰帮的腰牌。
只是,黑鹰帮的腰牌怎么会在皇后的身上?
看来,是时候腾出手来对付黑鹰帮了。
北宣帝也看到了这块腰牌,面露异色,显然,他也不知皇后为何会跟黑鹰帮有牵扯,现在知**都已经死了,想要查出真相,只能从黑鹰帮下手了。
幽月给幽宫去了一封密信,让阿爹帮忙查一下黑鹰帮的事情,而她打算深入黑鹰帮内部,一探究竟。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宣芩的时候,遭到了宣芩的强烈发对,“不行,我不会同意你去冒险的。”
“黑鹰帮这一路上都在追杀我,我是最好的诱饵,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引出来,不然,按照黑鹰帮的行事,敌在暗我们在明,吃亏的只能是我们。”幽月也没有多大的胜算,但是,她等不了了。
宣芩还是坚决发对,“总会有办法的,总之,我不会让你独自冒险。”
幽月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对着宣芩耳语几句,宣芩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这个未尝不是一个折中的办法。
入夜,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稀稀疏疏的站着几个守卫,有的在打瞌睡,有的蹲在地上大口的灌酒,天渐渐的凉了,守卫的人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气氛有些慵懒。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里面传出惊呼,“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接着,打瞌睡的醒了,灌酒的也没有心思喝酒了,院子里乱成一团。
黑色的身影没有恋战,寻了一条最近的路,杀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挨了打还跑的这么快!”幽月啧啧的摇了摇头。
宣芩轻笑,“你逃命的时候跑的可比他快多了。”
幽月白了他一眼,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下去看看死了几个?”幽月弯着胳膊肘,撞了撞宣芩,“他们可是你的下属,你就不心疼?”
宣芩揽住幽月,“放心,他们的演技都很好,可能会受点伤,死倒是不会。”
什么?演的?
幽月搓了搓手,又吐了几口气,一副懊恼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宣芩蹙眉。
“拜托,既然是演的,那下次能不能演的柔和一点,别这么鬼哭狼嚎的,听着都没拧!�
听见幽月的话,众隐卫齐齐晕倒,这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
“对了,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苏钰了,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幽月突然记起,她的身边还应该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在她要嫁给太子的消息传出去后,几乎她认识的所有人都过来劝她了,唯独不见苏珏,难道自己理会错了,苏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关心自己?
幽月前思后想都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她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宣芩看到幽月的脸上一阵柔和,一阵阴霾,心里就特别不舒服,拽着幽月的手,往别苑飞去。
“喂,你要干嘛?”幽月被宣芩突然带着飞,吓了一跳,这厮又在发什么疯?
宣芩沉默不语。
一直到了别苑,宣芩一脚踢开房门,将幽月扔到了**上,身后的门被关死,幽月大惊,“喂,你疯了,把我骨头都摔散架了。”
宣芩沉默着向幽月一步一顿的走过来,目光迷离炽热。
幽月捂住胸口,有点慌,“你你想要干什么?”
宣芩从未用这种目光看过她,那里面充斥着一种叫做霸道的*,撞击着幽月的神经,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她已经认可了宣芩,却直觉还没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的,今日宣芩突然这样,让她想要逃。
可是,人刚跑两步,就又被扔回**上。
“宣芩你”幽月痛的直呼气,“你是想把我摔死之后为所欲为吗?”
“噗--”
宣芩酝酿的情绪,在这一刻破功了,“我们早就成亲,这么长的时间夫人都未和我圆房,不觉得对夫君我亏欠良多吗?”
幽月想要吐血,“我们什么时候成过亲?我怎么不知道?”
“月老庙。”
“啊?那也算?”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如何不算?”
“可是我并未同意。”
“月老作证,如何能抵赖?”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厮是如此的不要脸!
“那我现在决定了,要休了你”
“要休也是我休你,你若不想和我做夫妻,只能叫和离。”
“那你休了我吧,或者我们和离吧”
“我吃都没吃就和离,岂不是太亏了?”
看着宣芩言笑晏晏的脸,幽月真想一拳将他打扁,他还想着吃?
“为了防止你红杏出墙,我决定了,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宣芩步步逼近,清凉微甜的气息涌动在空气中,撩拨着幽月的神经,她虽然对美男没有抵抗力,却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让这**占了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古人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狼爪之中,她要拼命杀出重围了。
可是,一阵喷血的搏斗之后,她败阵下来,衣衫尽碎,虽然,她也将宣芩的衣服撕碎了,但是,看着伏在身上的这个人,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味,好像她进攻错了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