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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的脸黑了,他平生最在乎的就是声音,墨如锋鄙视了他的声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气得声音发抖,“杀了他们,一个活口也不留!”
幽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哥,你总算说对了一句。”
公鸭嗓?
新郎干瘪刺耳的声音滑过,墨如锋眉毛一跳,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公鸭嗓,你喊那么大声干吗?震死我了。”
“你算老几,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喂,我说,这么泼辣的女子你也敢抢?”墨如锋虽说打的吃力,神情却依然潇洒,手上的招式不停,嘴也没闲着,“你就不怕抢了去被她毒死?”
来的是墨如锋,墨如锋被她一噎,手上不自觉的加重力道,新郎也不甘示弱,奋起反抗,竟跟墨如锋打了个不分上下,墨如锋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新郎身上。
幽月转身,后蹬一脚,踢翻一个,“多事!”
新郎的手被一只扇子挡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朗带着戏谑的声音,“表妹,虽然你给我下了药,但我还是过来救你了,记得你欠我一命哦。”
“铮--”
幽月警觉,踢开一个人后,本能的后退。
新郎一愣,脸上袭过一片阴鸷,手掌一转,上手就套上了一个铁掌,纵身飞旋,冲着幽月的后背抓了过去。
幽月被围住,赶不过去,一个飞旋,两枚银针准确的钉在了那两个人的身上,他们倒地而亡。
两个人冲新娘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是,新郎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到嘴的鸭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飞了就不是他的作风,“你们两个,去,把她抓回来,其余人把她给我杀了!”
新娘子哭着跑开了。
“走不走?信不信我一刀子戳死你?”幽月发了狠的瞪了她一眼。
幽月一脚踢开一个,忍不住扶额,这重要吗?
新娘的眼圈红了,“你吼我!”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幽月挡住了劈过来的掌风,有些恨铁不成钢。
幽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中看不中用,虽然姿色不错,就这智商就算进了门也活不了几天,她虽然远在幽宫,这类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丝毫不逊于皇宫的女人,女人之间的争斗,往往就是智商的碾压,一不留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姑娘这智商,成亲之后被碾死分分钟的事。
“啊?”新娘蒙了,她看到了幽月的脸,顿时傻愣在原地没动。
“还不快走!”幽月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幽月看了一下手背,忍不住骂娘,这一刀挨得真不值啊!
新娘子先前在花轿停住的时候,听到有人要救她,便想下花轿,却被喜娘迷晕了,后面的打斗,她统统都不知道,哪怕新郎抓破花轿的时候,她也未醒。直到花轿破了一半,她才被惊醒。醒来就听到新郎说“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她以为新郎是要杀她,当幽月抓住她的时候,她本能的冲那手挥了一刀,没成想却伤错了人。
可是,当她看到那只流血的手白皙如玉的时候,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姑娘,我”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畜生!”新娘一把扯下盖头,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
第九章 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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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是在找我?”一道清丽甜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宣芩心脏猛缩,迅速转身。
“幽月--”
“阿狸--”
半晌,无人回应,宣芩的脚步开始乱了,心也慌了,适才墨如锋淡定的处理杀手,他笃定幽月没事的,可是,如此这般找寻仍无消息,他不能淡定了。
空旷的四周余音缭绕,杂乱的红绸、唢呐、喇叭斜拉拉的乱成一团。
宣芩说完负气而去,慌乱的寻找,始终不见幽月的身影,不由得放声大喊:“阿狸--”
墨如锋激灵灵一抖,更狠!
宣芩瞳孔猛的一收,“将他们的舌头也都割了!”
鹰洋标记?
“聪明!他们脖子后都有一个鹰样的标记。”墨如锋赞赏的看了宣芩一眼,知我者,宣芩也。
墨如锋虽然不靠谱,却不曾真的莽撞,如此惨烈的处理这些人,一定是有所发现,所以他才耐着性子听下去。
宣芩并未责罚墨如锋,只问道:“发现了什么?”
“他们也不会很痛苦,手筋脚筋我也给挑了,半个时辰之后便会血流而亡,这都过了一刻钟了,再等一会儿他们便失去意识了。”墨如锋往旁边那人身上踢了一脚,那人痛的“唔”了一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刀补的,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宣芩嫌弃的看了墨如锋一眼,“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点?”
“命根子啊”墨如锋扫过他们的裤裆处,“不是逞英雄吗?爷爷我就让他们连男人都做不了!”
墨如锋想来纨绔不化,任何时候都玩心不改,将阿狸交给他,实不靠谱。
墨如锋絮絮叨叨一大堆话,宣芩环顾四周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的人,皱眉,“你那一刀扎哪去了?”
墨如锋骤然变色,脸涨得通红,“还说呢,就没见过这么恨的人,我好心来救她,她居然又对我下了麻沸散,要不是我意志坚定一人给他们补了一刀,你早就见不到我了”
“阿狸呢?”宣芩语气冰冷,满眼焦灼,他哪有半分的心思去欣赏墨如锋潇洒的身姿。
听到动静,墨如锋抬头,赧然一笑,脸上的面具碎成了渣,“你怎么才来?再晚一会儿我这潇洒的姿势就撑不住了。”
宣芩赶过去的时候,入眼之处一片狼藉,墨如锋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周围杂七杂八的倒了一地,满地血污。
马车渐行渐远,青衣和和硕郡主的对话也越来越远,带着寒气的空气扑面而来,只余一抹浓的化不开的脂粉香。
“哦”
“属下是在场,但属下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子。”
“你怎会不知?朔哥哥当时送人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
“属下不知。”
“那那件披风是不是朔哥哥的?”
“属下确是见过。”青衣垂下眼道。
那件白色披风她求朔哥哥求了好久,朔哥哥都不曾给她,只说等有时间再做一件,这一等就是四年,她也没等到。
那个救她的人同样穿了一件白色的披风,是以她特意留意了一下,带子上居然也绣着木槿花!
她犹记得当时她说出绣木槿花的时候,朔哥哥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她还来不及探究,朔哥哥就摸了摸她的头说,就听和硕的,木槿花当最好。
和硕拦住青衣问:“青衣,你可是见过朔哥哥做的那件披风的,披风的带子上绣木槿花还是我出的主意呢。”
青衣叹了口气,催促道,“走吧,郡主。”
“喂芩哥哥”和硕突然垮了小脸,“我还想问问那件披风是不是朔哥哥的呢”
“墨如锋好像也过去了,他们两个人联手都受伤了,估计我这仇也不用报了”和硕郡主还未说完,只见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疾驰而过,在她周围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余韵中夹杂着宣芩的声音,“带和硕去找安陵王”
不管是不是宣芩都不能冒险,他不敢再想象有个万一的话他会怎样。
白色披风?
和硕郡主挠了挠头发,摇摇头,“不能确定,她穿着那样大一件白色披风还凶巴巴的吼我,吼完了还要拿刀子戳死我,要不是我想着日后有机会能报仇,我才懒得看她一眼。”
“你确定?”宣芩一把抓住和硕郡主的胳膊,急声问。
宣芩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青衣吓得不敢直视宣芩的眼睛,这公子作画时把他们都支开,除了他和凌羽依稀知道,其余人并不知情,和硕郡主居然也看到了,还说了出来,让他情何以堪啊!
和硕郡主若有所思,思忖了一会儿突地开口,“画像,芩哥哥书房里的画像上”
宣芩眉峰一跳,“哦?在哪见过?”
宣芩看了青衣一眼,青衣上前拿出宣芩的一件披风给和硕郡主,和硕郡主系上披风,顺便用披风擦了把脸,“不过,那个救我的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和硕郡主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那个丑八怪的功夫很厉害,而且他还有很多高手,我打不过”
宣芩继续问,“你也算是功夫傍身如何被人欺成这样?”
和硕郡主抽泣着点点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