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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害怕她忘了自己。
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正是这个理。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却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这种感觉,只能叫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良久,赵玉朔鼓足了勇气,敲开了大门,影卫恭敬的将他迎入大厅,幽月还未出屋,想必是还在睡,便没去打扰她。
赵玉朔摆摆手,坐下来喝茶,慢慢等。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尤其还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可是,赵玉朔等到日上三竿,仍未等到幽月,觉得不对劲,便去敲幽月的门,敲了半天也无人应。
他只好道了声“得罪了”,便踹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连被子都没有展开,更没有睡过的痕迹。
赵玉朔大惊。
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打开一看,脸色都变了。
信上写着,宣芩,我走了,不要再找我。
赵玉朔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手里的信飘然落地,她是因为不想见他吗?
可是,这护卫森严的府邸,她是如何出去还不惊动所有影卫的?
“凌羽!”赵玉朔对着空旷的屋子大喊一声,回答他的是只有沉默。
“呵--”他苦笑一声,怎么就忘了呢,她不在了,凌羽又如何会在。
思忖片刻,他召来影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还是那个带着书卷气的小王爷,遗世独立般的站在那里,没了之前的颓然。
见影卫进来,他将信递给他们。
影卫们大惊,他们确实没有看到过姑娘出去,除非
他们的怀疑也证实了赵玉朔心里的疑团,但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找到人才是当务之急。
为了不让宣芩分心,赵玉朔并未通知宣芩,只派人各个角落里隐秘的寻找,城门口附近也安插了影卫,希望能早点找到她。
他们再隐秘,也敌不过太子眼线众多,当太子知道赵玉朔神神秘秘的找人时,已派人盯住了他。
当日太子和宣芩在退朝后被北宣帝叫了过去,大声的斥责了太子的过失,他矢口否认有要害宣芩之心,宣芩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唱双簧,心越来越冷。
北宣帝骂够了,又开始教训他们,要兄弟同心,共同让北宣国强大云云。
宣芩一直沉默。
北宣帝才宣布将太子管辖不严,有失察之罪,禁足三个月,以示惩戒。
宣芩冷笑着离去。
太子却松了一口气,父皇终究是爱他比宣芩多。
此时,他虽然被禁足,却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宣芩,你动我的人,我也动你一个试试。
直至天黑,赵玉朔仍未找到幽月。
便将大部分的影卫撤了回来,只余几个心腹在各个环节把守。
太子见赵玉朔撤了人,却不相信他就这么算了,据可靠消息,他并未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越神秘,就越能激起太子的好奇心。
赵玉朔已经知道被太子盯上了,却又不能不找,他径直回了宫,吩咐其他人,找到了也别轻举妄动,以免让幽月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外面的局势,似是陷入了僵局。
第六十六章 入花楼()
此刻,僵局的焦点,却坐在万花楼的后院里,悠闲地品着茶,听着竹韵琴音,好不惬意。
当日,她要走,却被凌羽拦住。
幽月大惊,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像是破空而出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上前捏了捏凌羽的脸,问,是人是鬼?
凌羽习惯了她风一阵雨一阵的,严肃的问,“姑娘可是想要这般走出去?”
“不然呢?”幽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视线慢慢变冷,“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影卫非得传召不得现身,你可是要背弃?”
凌羽一僵,知道她在记恨什么,却迎着她的目光,镇定的回答,“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避开重重守卫。”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幽月淡淡的看着她,声音也变得很冷。
影卫一旦背弃誓言,便不能再做影卫,没了忠诚度的影卫随时都能变成伤害自己的刀刃,宣芩不会允许背叛。
所以,背叛的影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幽月不想欠她的,冷冷的拒绝了。
凌羽却说,“姑娘不想利用公子,这些日子的煎熬跟抉择,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留我在身边,我可以帮你避开外面的守卫,也可以帮你避开影卫的搜索,这样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凌羽的话确实打动了她,她的确需要一个人为她避开宣芩的眼线。
凌羽是不二人选。
可是,她心里的结却不会轻易打开。
影姑姑的死,她放不下。
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凌羽再次说,“影姑姑并没有死,不是吗?”
幽月一怔,不解的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沉默呆板执拗的家伙,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可是,凌羽还是那样静静的站着,看不出一丝慌乱。
幽月一叹,“没有死,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影姑姑之前心脉受损,怕是很难愈合了。”
凌羽不知她这话的深意,却也不好再探究,执着冷静的问,“选我,还是你自己出去被影卫发现?”
幽月扯过她,语重心长的说,“凌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却没疯,你可要考虑清楚,帮助我,你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凌羽回视她一眼,高冷的昂起头,“你能拿出什么回馈我的以命相搏?”
幽月推开她,“谁稀罕你的命?”
太重了,她稀罕不起。
凌羽哈哈一笑,干净利落,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英气,看的幽月有些晃神,她若是个男子,后面得跟着多少姑娘呵。
笑归笑,闹归闹,幽月还是得跟凌羽说清楚,跟着她会吃苦,还会碰到很多凶险,随时都可能没命
凌羽听完,只淡淡的问了句,说完了?
幽月茫然的点点头,尔后,她听见凌羽说,说完了就走吧,你可真聒噪!
她被嫌弃了。
她明明是为了她好,却被嫌弃了。而且,她发现,这次再见面,凌羽不再拘谨,虽然还是有点固执,但比以前可爱多了。
她最终妥协,由凌羽带着出了那所宅子,神不知,鬼不觉,一个影卫都没有发现。
幽月不可谓不震撼,衷心的感叹,“以后不能得罪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羽皱眉,“不要小看了公子的防护,我是因为清楚个中缘由,才能走出来,外人根本就不能靠近你三尺之内。”
有这么厉害么?幽月不赞同,心底却将宣芩嘲弄了一番,这么严密的防守,都能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人,他情何以堪?
“而且,我不论何时,都不会伤到你的,你且放心。”凌羽说的极为认真,像是在保证什么,目光里竟流露出一丝虔诚。
第六十七章 昼伏夜出()
虔诚?这两个词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愣住了,她肯定是看花眼了,凌羽是宣芩的下属,宣芩都能背叛,怎么会对自己虔诚呢?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凌羽是因为自己才背叛宣芩的,她怎么能怀疑她呢!
抛弃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幽月跟着凌羽后面,心情大好。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凌羽停住,问幽月,天子脚下,眼线遍地,她们需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当然是花楼啦,消息多,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幽月认真的说,凌羽的脸却黑了,但她还是服从了,没有反驳,她知道,没有比花楼更适合藏人的地方了。
到了万花楼,幽月器宇轩昂的去找老鸨谈生意了,凌羽在跟在后面,被幽月挡住了,“你在外面等着,你在这,我发挥不出来。”
凌羽失笑,当着她的面确实不能自由的信口开河了。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谈了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老鸨两眼放光,拉着幽月的手,直接把她当姑奶奶供着了。
回了房间,凌羽问幽月,“你给她灌了什么**汤?”那么唯利是图的俗人竟让她整的服服帖帖的,她有点好奇。
“低俗!”幽月丢给她一记白眼球,“我那叫指点迷津。”
之后,幽月便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吃好的,喝好的,一切供给都是上乘。一开始凌羽还担心,她会被拆穿,然后被扫地出门。
可是,看到老鸨往幽月的房里跑的越来越频繁,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真的对幽月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