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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大喜,瞪了一眼气势汹汹的青翠真人,“这么巧,那最好了,死老鬼,我送的这份寿礼,你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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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要上位/安酥
第四十章 你是我的人,剩下的看着办()
青翠真人气得差点吐血,“混账!写意你跟我过来!”
宣芩看了幽月一眼,以示安抚,便跟着青翠真人过去了,众弟子们目光灼灼的盯着幽月,那架势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他们深潭谷底沉寂多年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对幽月的崇拜之心如滔滔江水,不仅将冷面阎王大师兄俘获,还能气得师父甩袖而去,不得了,不得了哇。
“哎呦我的头好晕,姑姑扶我回房吧”幽月一看那架势,索性闭着眼睛倒在影儿的怀里装死。
影儿和青石意会,将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撵走了。
矣众人意犹未尽,真不舍气啊!
待幽月回房,宣芩跟青翠真人早就等在那里,俩人沉默着,见幽月进来,青翠真人一甩袖子,“臭丫头,好好的寿宴让你给搅和了,这笔账我会跟你爹算清楚的!”
幽月撇了撇嘴,“我又不想来,是谁非得要我来的?”
“你”青翠真人气得不轻,将转劫经扔到了宣芩的怀里,“剩下的两次,你看着办,别再来烦我,以后我不想听到这个臭丫头的半点事!”说吧,大踏步扬长而去。
幽月眼睛一亮,刚要伸手,转劫经便被宣芩收到了怀里,“好了,这几日累坏了,你早点休息。”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能心甘情愿的将转劫经给了你?”幽月伸手就往宣芩的怀里掏,一点也没有男女有别的羞怯,生生将青石和影儿逼红了脸。
宣芩抓住她的手,宠溺道,“别闹,我的体力还未恢复,给我点时间。”
幽月凌乱了,手不敢动了,见鬼似的看着宣芩,咬牙切齿,“不装能死吗?”
宣芩做无奈状,两手一摊,成功的将幽月的手隔离开,以免转劫经遭受魔抓,“我在说实话。”
“宣芩!”幽月脑门上的火蹭蹭的冒。
“你放心,你都是我的人了,剩下的两次,我会看着办的!”宣芩神补了一句,青石和影儿捂着脸悄悄的溜走了,生怕再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青衣浑身血污的跪在地上请罪,“公子,青衣未能完成使命,请公子责罚!”
宣芩让青衣去包扎完了再过来说清楚,青衣没敢耽搁,简单的包扎止血之后便向宣芩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送和硕郡主到安陵王的营地,本来急着走,却被安陵王留住吃酒,他身份卑微不得不从,酒过三巡,他喝蒙了,被送回了帐篷。
三更时分,帐篷外一阵慌乱,他穿好衣服起身,却被告知是刺客,已被抓住,他心下生疑却也不好问明白,只好回了帐篷,天明时分,一个侍女闯进来他的帐篷,要他去救和硕郡主,说和硕郡主被幽禁了,他便跟着到了和硕郡主的帐篷外,不肯入内,那侍女却突然扑到他的身上,说他强闯郡主帐篷。
他知是圈套,不予纠缠,想要找到郡主以证清白,却被告知,郡主和安陵王接到急报连夜回京了。
他欲辩解,那几个侍卫却拦住他,要带他回京受审。
他不可能束手就擒,便跟他们动起手来,混乱中那侍女被剑重伤,不治身亡,那几个侍卫却栽赃于他,说他杀人灭口,并沿路追击,若不是他武功略高一筹,现在恐怕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青衣说完就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请宣芩责罚。
宣芩听完,眉宇间投下淡淡的阴影,神色清冷,声音低沉却威严十足,“你可知错?”
青衣伏在地上,不敢起身,“属下知错,千不该万不该贪杯,属下犯了这样的错,已落人口实,现下京中怕是已经”
他们出宫本就未得允许,出宫还闹出了乱子,太子党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参核公子的,他本欲一力承担,却不能,一旦落到他们手里,太子党就会想方设法的攀咬公子,他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宣芩握了握拳,唇角扯出一丝冷笑,他们竟是用了心的,知道青衣对美酒没有抵抗力,就投其所好,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公子--”青石慌张的推门进来,将一封密报递给了宣芩,宣芩看完,脸色倏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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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鱼和熊掌岂能兼得()
密报上是赵玉朔的字,速归。
动作可真快!
宣芩“啪”的合上密报,阴沉着脸,对着青石耳语几句,青石带着青衣走了。
幽月饶有兴味的看着宣芩,目光晶亮,他认真的样子竟这般好看?
一直以来,她总在逃避,甚至压抑着某种情感的萌动,故意的抹黑宣芩,但他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绽放光彩,将她的心底照亮,让她不得不感叹,这家伙长的太好看,让她忍不住流口水。
宣芩回眸,对上幽月的眸子,将她灼灼的目光尽收眼底,起唇轻笑,“我吓到你了?”
幽月摇头,视线有些迷离,“无妨,你可以再迷不吓人一点。”她是打心眼里没办法抗拒。
“宣芩,你为什么偏偏是皇子呢?”幽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若他不是皇子,单单他一个眼神就能将她勾走,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磨她,让她一个刹不住车就撞到了身份的大墙上,骨头疼。
宣芩扶着桌子的手一顿,目光倏地冷却,细细的凉气从眼底溢出,仿佛要将这空气凝结,将这一刻冻住,也将那个时时刻刻想要逃离的人冻住,放到眼前,让她无处闪躲。
“休想!”宣芩冷漠的回了句。
幽月愕然,她说什么了,让他这么生气?
皇子的身份,他如此看重?那在他眼里,她是什么?幽月摇了摇头,甩掉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幻想,管他是什么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他这态度不是很明确的摆明了皇子的身份要,她也要,只是,鱼跟熊掌岂能兼得?
幽月冷笑一声,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皇子殿下,请放心,我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哪能逼你扔了身份,今儿索性把话挑明了,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碍了谁的眼。”
门扇大开,幽月甩袖离去。
宣芩忍不住扶额,女子的心思怎么如此善变和不可捉摸,他何时表达过这样的意思?
门扇又晃动了一下,幽月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见她进来,宣芩起身,伸手去拉她,却被她挡开,“皇子殿下,这是我的屋子。”
冷冷的双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宣芩气得甩袖离去。
入了屋,满屋的人整装待毕,只待他一声令下,宣芩却坐在椅子上,品起茶来。
青衣和青石面面相觑,知道主子闷着是跟姑娘有关,可是,时间不等人,再这么耗下去,就更说不清楚了。
岭南之域蝗灾严重,已将百姓逼退三里,每日都有无数的伤亡传出,耽搁一日,便会死伤无数,太子那边也会抓住机会伺机陷害,当真是耽搁不起。
良久,宣芩还是沉默不语。
太阳日渐西斜,幽月吃饱睡足了,才出来溜达一下消消食,却见影儿和青石低着头不知说着什么,青石满脸的哀怨,影儿也一脸的痛苦状,幽月蹙眉,他们俩什么时候凑一块儿去了?
“你们在墙角嘀咕什么呢?青石你不伺候你们公子,到我这儿来挖人吗?”幽月伸了伸胳膊,吐了口浊气,顺道走过去,问。
“公子走了,让我带着人保护姑娘。”
幽月看着他委屈的样儿,嗤笑一声,“你带了多少人马?保护我去哪?”
青石看了幽月一眼,欲言又止。
幽月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