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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
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若在往常,幽月听到这话会忍不住雀跃,可是刚刚秦写意竟回避了她的目光,在她看来他是心虚了,心口一阵钝痛,气息紊乱起来,这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秦写意现在没办法跟她解释,只冰冷的看着那人,“你若敢伤她一分,我要你全家陪葬!”
幽月慢慢的转过视线看向秦写意,丝丝凉意沁入眼底,“你有孩子了?”
黑衣人仰天大笑,煞是悲凉,“什么关系你得要问他!秦写意,你个薄情寡义的混蛋,你负了我妹妹,我今天就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这两个字眼让幽月有些闹不清,“等等你妹妹的命和孩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妹妹?孩子?
“放了她?”黑衣人冷笑一声,“你能赔我妹妹的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放了她!”秦写意再次冷冷开口,语气比上一次更加凛冽。
黑衣人手上的刀紧了紧,幽月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秦写意目光一缩,看向黑衣人的视线像淬了刀子,黑衣人满意的一笑,“秦写意,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秦写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晦暗不明。
不等黑衣人开口,幽月就大喜,完全没有当俘虏的自觉,“写意,你终于肯见我了?”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幽月被一个黑衣人绑着,脖子上架着刀,秦写意跳下马,面色森凉,语气沉静有力,像一把结了冰的刀子划破上空,“放开她!”
青衣跨上马,疾驰而去,万万不能耽搁了才好。
影儿吐出一口鲜血,长话短说,最后泣血,“找你们公子救我家小姐”
影儿拼尽全力才浑身是血的逃到了秦写意的门口,用力的敲门,门开了,秦写意的贴身侍卫青衣走了出来,见她浑身是血,亦是大惊,“如何弄成这样?”
影儿知晓幽月的厉害,区区毛贼更不能伤她半分,于是,她便配合着幽月开始演戏,可是,刚一交手,她便知她们错了,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毛贼,俩人对视一眼,幽月变了脸色,“姑姑快走!”
幽月继续道,“你只要能跑到他的门口就好,他回来救我的,其他的我定能搞定。”
影儿额头直冒黑线,“小主,这是真的刀,你能保证他们按照你的想法来?”
幽月一怔,旋即大笑,“这下好了,不用出去找,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黑衣人却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劫财不可能,劫色也是不能的了。
劫财还是劫色?
幽月一边说一边拖着影儿走,刚出门口,便被两把明晃晃的刀逼停了。
“说你笨吧,你还不承认,写字他不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幽月给了影儿一记白眼球,“你再去找他,这次要哭哭啼啼,我带着绳子去昆山顶,记得要演的像一点”
影儿冷汗直流,“写字不是更容易明白?”
“就知道你不懂,这是指我被绑架了,很危险。”幽月吮吸着扎破的手指,一边说一边比划。
影儿凑过去,几个大“字”赫然画在布条上,一个圈圈,两个叉叉,后面又画一个圈圈,然后还滴了滴血,她指着布条上的画问幽月,“这是何物?”如此怪异!
幽月回去后剪了布条,让影儿磨了墨,然后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起来,扔了写,写了扔,最后终于搞定。
“”影儿石化在冷冷的空气中,“小主你等等我”
“我来只为混个脸熟。”
“不然呢?”这么大老远跑来作甚?
“你以为我真打算进去?”幽月白了影儿一眼。
“怎么办,小主?”影儿担忧的望着幽月,试图安慰她,可当她看到幽月一脸的兴奋时,生生的将劝慰的话咽了下去。
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过了,她们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幽月说罢,拉着影儿就大步流星的直奔大营。
影儿:“”他会在意吗?一直以来都是小主追着他不放,他从未表过态,甚至不曾有一丝的暗示,真不知小主的信心从何而来。
“我啊,用我逼他!”幽月一想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成就感爆棚。
“小主要如何逼他现身?”影儿叹口气,历劫的时间早就到了,小主迟迟推着不想历劫,只怕这会儿内力都用上了。
幽月深深的呼吸几下,“我想我能坚持到见他”
“可是,小主,你的时间不多了。”影儿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他不出来,我还不能逼他出来?”幽月被自己英明神武的举动感动了。
影儿有些不安的看着幽月,“小主要作甚?”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幽月拍了一下手掌,站定,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那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吗?”影儿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
“还要等?”她都等了三天了!这三天从最初的愤怒到后面的焦灼不安,她已经不打算追究了,只想问问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小主,不如再等等?”影儿看着幽月魔怔的样子,忍不住劝慰。
“他能去哪儿呢?”幽月搓着手心来回踱步,面有愠怒,原本约了她去昆山的,她在那等了一夜,他都没出现,她可是头一次以约会的名义被放鸽子,害她以为他是要表白,辛辛苦苦打扮了半天,坐在山巅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影儿摇摇头,“只打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地址,但秦公子好像并不在。”
“找到了吗?”幽月见影儿过来,急切的问。
第十五章 骗走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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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宣芩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山头,目光沉静微凉。
随从似是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听命,“是。”
远处山顶上,一人白衣飘飘,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逆着风,深深的咳嗽了一声,白皙的面容更加的苍白,“我们也走吧。”
马车缓缓行驶,原本敞开的四周,慢慢的拉上了帘子,帘外微风轻抚,帘内寂静无声,只余渐渐匀称的呼吸声
宣芩看着幽月那熟悉的轮廓,目光再次温柔起来,也靠着垫子闭上了眼睛。
幽月低头思忖一瞬,索性拉了个垫子,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既来之则安之,等他几天又何妨?
“凌羽是我的丫头。”言外之意,见面是免不了的了。“而且,我的披风也在你那。”
哦,是了,之前披风脏了,凌羽拿去洗了,忘了这茬了,幽月理了理头发,“不打紧,我去找凌羽便是。”
宣芩似乎并不在意,指了指幽月,“你的披风在凌羽那。”
幽月一惊,恼怒道,“我已说的如此明白,难不成你还要跟着?”
宣芩嘴角仍噙着笑,目光飘得有点远,“怕是两讫不了。”
“甚好,甚好”幽月木偶般附和,“劳烦公子送我,就到这吧,就此别过,你我两讫。”
幽月有种崩溃的感觉,前一刻还阴云密布,这一刻便喜笑颜开,是她太久不出江湖,还是江湖画风变换太快,她已无从适应了。
宣芩抬眼看幽月,唇角上弯,扯出一丝笑,“如此甚好。”
幽月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这跨度,仿佛前一刻还在说吃饭的问题,现在跳到了战场般,让她频率大乱,只得木然的点了点头,“然也。”
半晌,宣芩又淡淡的开口,“女子是女子的试金石,那男子对男子来说是否亦然?”
向来?又是以前,幽月皱眉,慢慢的挪开一点,一碰到之前的事,她便忍不住后退。
宣芩的眼底一刹涌起了黑色风暴,心头似千军万马奔过,将那一丝丝希望践踏入尘土,他垂下眼,掩住那一池情绪,“如此甚好,你向来如此,直来直往,不加修饰。”
幽月想了想,她比较直接,就像她一直拒绝宣芩一样,“凡事总有例外,我便如此。”
“那你呢?在不在通常之内?”宣芩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问。
“呃”幽月尴尬的笑了笑,“通常便是如此。”
宣芩这次却没那么贴心,低沉的声音穿过幽月的耳膜,深邃的眸底却涌起了一股子漩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女子最是口是心非?”
凌羽没有回她,也没有回头。马车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尴尬暧昧的气氛再次来临。
“喂你这就走了?”幽月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