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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力又不甘心呐。
啪嗒,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正在打坐恢复的人觉得嘴边一凉,用舌头舔了舔:“有点咸。”
“什么人?”他蹙眉抬头,目光锐利的射向峭壁顶端?
李若拙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惊,她是勉强运用真元的好不好,支撑不了多久也不经吓,哎呦一声,气乱了,身子蹭蹭往下坠。
“我去”下面的人还来不及惊诧感慨,就觉得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接住。
李若拙听见身下传来闷哼的声音,抬头一看,自己正趴在一个宽广的胸怀里。
胸怀结实温暖,有一种淡淡的皂角香气。
她小脸一红,瞪着眼睛看身下的人,他表情痛苦但一点也不影响五官的精致俊朗,笔挺的鼻尖渗出冷汗,像是沾了露珠的玫瑰花。
真是好看至极。
李若拙伸着小手去帮他擦拭:“叔叔。”
垫在下面的肉垫子蹙眉睁开眼,剑眉星目,俊美无双。
这人竟然是那个李若拙曾经见过的,方才正想起的诚孝公姬寤生。
认出是老相识,李若拙漏齿一笑,又叫了声叔叔。
诚孝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定睛一看,一个女童双手撑在自己胸口,正露出一排编贝的小牙冲自己笑。
她有一双极其灵动的桃花眼,眸子黑黝黝滴溜溜像是夜空的星,更像是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天真无邪十分可爱。
诚孝公勉强一笑:“你是谁家孩子,你压死我了。”
李若拙不动,还是瞪着眼睛叫他叔叔。
诚孝公心想这孩子好像脑子有问题,不过这声叔叔他很喜欢,以前有个可爱的小丫头也这么叫过他。
他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可是根本动不了,道:“宝贝你能不能动?扶叔叔起来。”
宝贝?!
这是什么称呼,李若拙心中尴尬,刚要坐起,就感觉身后来了一股风,接着后脖领被人大力提起,她整个人就悬了空。
“哎呦。”她就被人扔到了一边去。
“主公,您没事吧?”是那个武师回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05 要落脚()
武师把诚孝公扶起来,前前后后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李若拙摔倒的时候正好靠在背筐上,她斜躺着看着诚孝公,轻轻掸灰的动作是那么的雅致温柔,真可谓萧疏神举,湛然若神。
他怎么来这里了?
是来找自己的还是别的原因?
李若拙看得有些出神。
“喂,你谁家孩子?看什么看?是不是敌对,偷袭我家主公的。”又是那个凶巴巴的武师。
李若拙看向诚孝公:“叔叔。'
那武师:“”
“我说你这个孩子到底谁家的?谁是你叔叔?本人是士,看见我手里的剑了吗?”他举起来晃了晃:“士,贵族,怎么会有你这土包子的侄女,再者说,我才十八岁好不好?你多说叫我哥哥。”
李若拙:“”
她看向诚孝公,声音委屈的叫着:“叔叔。”
明白过来的武师:“”
回头看着自己的主子。
诚孝公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他看向武师道:“让,不要吓到她了,她应该没有恶意。”
这武师的名字叫做豫让,是诚孝公的四大侍卫之一。
豫让回头看向诚孝公:“主公怎知她没有恶意?就因为她看起来很可爱好吃吗?”
好吃?!
李若拙:“”
诚孝公不答,低头看着李若拙。
李若拙想了想忽地大哭起来:“婵,婵疼,疼。”
豫让剑眉凛起:“你到底是馋了还是疼了?”
李若拙:“”
哭都忘了调了。
她委屈的揉着眼睛,还是大喊:“蝉蝉”
豫让微微一愣,下一刻黑了脸:“谁馋?你说谁馋了?我说你好吃不过是打个比喻,说你可爱罢了,谁馋?士可杀不可辱,我可不是贪食之人。”
李若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诚孝公张了张手掌,想对豫让说什么,不知为何又算了。
这时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小姐,小姐,是你叫我吗?”
李若拙回头喊着:“蝉,蝉,我疼了,我哭了。”
一个大惊失色的脑袋从荆棘那边钻出来,身后背个布袋子,挎着大步风一般的跑过来:“小姐,您没事吧。”
豫让见这小姐还有帮手,立即起了防备之心,做了个防御的动作。
诚孝公在他身后淡淡道:“她们两个,都没有真元。”
豫让道:“不可掉以轻心,六阶以上的人就可以很好的隐匿自己的真元气,万一她们是顶级高手呢?主公您也知道,您现在不如我。”
诚孝公用很无语的目光看着他。
李若拙耳朵很灵,尽管他们对话声音很低,但她还是听见了。
她心想诚孝公的脾气可真好,这种家臣能活到十八岁,真是得感谢主公的宽容。
小婵把李若拙扶起来,仔细问她哪里疼,李若拙又摇头不疼了。
小婵见她小手脏兮兮的,裙子也刮坏了,屁股上也是泥,不满的看向诚孝公和豫让:“你们两个干什么欺负我家小姐?”
诚孝公一愣。
豫让一脸不忿道:“我还没审问你们呢,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袭我家主公?”
小婵只是怕管家和管家娘子,因为他们是无极门的人,能管得着她,其他人她可不怕,她哼道:“哎呀,我好好的捡我的松子,谁害你家主公干什么?你家主公好啊?值钱啊?长得美啊?”
豫让脸都黑了:“你自己看。”让出身子把诚孝公闪出来。
小婵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是很美啊。”
李若拙:“”
诚孝公尴尬的咳嗽一声。
豫让一哼:“我家主公就是美,怎么样,你们承认你们是刺客了吧?”
小婵道:“我是捡松子的,谁刺杀你家主公了?”
豫让一指李若拙:“她。”
李若拙往小婵身后躲了躲,叫着小婵的名字:“蝉”
豫让蹙眉:“还一个劲的说我馋,我是士,贵族,不是什么都吃的,谁馋?谁馋?”
小婵被他气势汹汹的样子逼得直往后缩脖子,她点点头道:“我蝉,我叫小婵,我家小姐是在叫我,不是说你馋。”
豫让:“”
李若拙捂着嘴咯咯笑。
诚孝公见属下闹的实在不成样子,道:“问问她们何处可以落脚?”
豫让看了看小婵,见她目光坦然,样貌天真,村姑打扮,真的不像什么坏人,说话的时候右嘴角还有一颗小虎牙,十分娇俏可人,沉吟一下道:“你们是附近的村民吗?”
他缓和了语气,小婵就忘了方才有人对她吼了,指着山下道:“那里就是我们村子,我不是村民,我是丫鬟。”
豫让蹙眉嘟囔着:“丫鬟是不是村民有什么关系?”他回头看向诚孝公,目光带着请示。
诚孝公微微颔首道:“让她们带我们下山,就在她家落脚。”
李若拙听了心中一动,他为何一定要在她家落脚呢?
豫让走近小婵道:“我家主公劳顿一天,要到你家中歇脚,你带路吧。”
小婵大惊:“我不能带路啊,我是丫鬟,我说了不算,我不能收留你们。”
豫让问道:“那谁是主子?”
小婵看向李若拙:“小姐是主子,可是小姐说了也不算。”
豫让不耐烦道:“小姐说了也不算,丫鬟说了也不算,那谁说了算?”
“管家,管家和管家娘子说了算。”
小婵诚恳的点着头。
豫让道:“那管家和管娘娘子在哪?带我去见他们,我家主公要在你家落脚。”
小婵再次摇头:“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没看小姐弄脏了吗?到了管家娘子面前我会挨打?”
“她还会打你?”
“当然了,狠狠的打。”
“打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诚孝公再次咳嗽一声,打断豫让的话:“拿些钱出来给她。”
豫让哦了声,找着腰间,从荷包里拿出十贯钱,想了想又掏了荷包:“这个也一并给你了,带我去见你们管家。”
李若拙用眼睛瞄了瞄,是一对拇指大小的珍珠。
小婵高兴的接过钱币,把珍珠还给豫让:“这个没用,这些钱倒是可以让娘子高兴。”说着拍拍李若拙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