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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林黛玉style,我是一个,额,咳咳,无节操无下限毁三观卖萌卖腐女汉子。这个定位嘛,部分入群的读者亲应该有所了解。如果我哪天调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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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子儿 2633楼 2013…12…01 23:16:52
往後几天先更妾心,这边是不是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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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不停,还是保持一日一更。等妾心完结之後,这边会一日多更的。争取快速完结。
日期:2013…12…02 17:45
说到底,臣暄可以毫无顾忌地爱,没有任何负担与犹疑;他却不行,父皇心意未决,老四虎视眈眈,只要行差一步,他便要赔上自己经营多年的筹谋与名望。
光明正大地娶鸾夙,给她名分,如今他还做不到;即便是凌芸的身份,毕竟也是北熙罪臣之女,他不能立她为正妃。她说得对,他眼下需要的,是一个身份高贵丶娴静端庄丶家世显赫的女子。而鸾夙,虽是心头所爱,却也只能成为他的心头之爱,并不能堂而皇之地宣说出来。
臣暄,实在是风流的高手。
可聂沛涵依旧无法甘心,明明是他先认识她,明明她先喜欢的他,为何这後来的一切,变得如此荒诞?如此脱离他的掌控?
若要放弃鸾夙,聂沛涵自问做不到;可若要放弃自己辛苦筹谋的一切,他便要辜负母妃临终的期望,辜负九弟和一众追随者,更是辜负自己多年的心血!
那他自小所受过的轻蔑与侮辱,他在沙场上曾遭受的九死一生,都会硬生生成为无数个笑话!日後载入史册,南熙这一朝这一代,“聂沛涵”只会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名字,占据那一句“七子匹夫之勇,不堪大任”,除此之外,再无一言一语。
他又何其不甘!
只怪他与她重逢得太早,他还没有真正地崛起。若是再迟五年……不,只要三年。若是三年之後再与她正式重逢,他必不会如此为难。那时他已自信能位极巅峰,而她,也会得到他全心全意的守护。
可聂沛涵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三年,女孩子更不能蹉跎漫长岁月。若他们当真是三年後再相认,也许她已为人妻母,而他也将完全错过她最缤纷华美的时光,唯有与她迷蒙相对,悔叹“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般想想,如今虽重逢得早了些,他到底还是在她的锦绣风华之中占了一席之地。只要有这一席之地,便是他的一线希望。她想回北宣,他不是不能成全,况且北宣也更加安全;可三年之後,当他有这个能力赢回她时,他希望她还能回来。
“我若说我有苦衷……你能等我吗?你先回去他身边,有朝一日,我接你回来。”聂沛涵几乎是用了最卑微的语调,想要倾尽最後之力,为他孤独的人生再争取一次。鸾夙若能允了他这个期待,他在那条血腥的路上只会更加奋力,更加坚定。
可回答他的只是鸾夙越发急促的呼吸,没有任何一句回话。聂沛涵这才回过神来发觉不妥,连忙踩过倒地的屏风来到榻前,关切地俯身询问:“鸾夙,你哪里不舒服?”
“扶我起来。”她只用左手捂着口鼻,压抑地说出这四个字。
聂沛涵闻言连忙将鸾夙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而下一刻,他已看到她俯身一阵乾咳,而後狠狠呕了起来……
(本章完)
日期:2013…12…03 08:36
@yaomeizou 2013…12…02 22:30:41
@小清新kiko 2013…12…02 17:45:54
说到底,臣暄可以毫无顾忌地爱,没有任何负担与犹疑;他却不行,父皇心意未决,老四虎视眈眈,只要行差一步,他便要赔上自己经营多年的筹谋与名望。 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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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是一章,字数差不多呀!
日期:2013…12…03 18:48
第97章:渐行渐远
正午的烈日带着些许炎热之感,洒照在春意盎然的园子之内。鸾夙的这间屋子门口,恰好正对着午时的日照,射向屋内是一片明亮。
亦是刺目与灼烫。
墨黑的身影笔挺地站在门前,双手负立面向园子,明明是芳菲满园的春暖花开,却因为这个落寞寂寥的身影而显得几分萧条与冷意。聂沛涵直直盯着那刺目的阳光,双眼迸发出的炽烫好似也带着苦涩滋味,无不提醒着他的伤,他的痛,他的失败与绝望。
聂沛潇到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聂沛涵。他曾见过他七哥愤怒丶狠戾丶阴鸷丶冷漠,甚至是喜怒无常丶残酷无情,却唯独没有见过他如此伤情。
南熙慕王聂沛涵,时而深情温柔丶时而冷冽失意的模样,大概也只会为了那个叫“鸾夙”的女子而流露。
聂沛潇不由叹了口气,走近几步想要开口劝慰,却恰好看到一个侍婢端着药碗从鸾夙的屋内出来,而後他听到聂沛涵淡淡相问:“还是不肯喝药吗?”
侍婢恭谨之中带了几分为难,如实答道:“姑娘说这治伤的药会动了胎气……不肯喝。”
聂沛涵听闻此言,目中是一闪而过的悲寸,被聂沛潇敏感地捕捉到。
“七哥,”聂沛潇走至屋前,又看了一眼屋内的光影,淡淡解释着,“我昨日尚未来得及对你说……”
聂沛涵却恍若未闻,微眯着双眼不知看向何处,一声叹息再也难以割舍。
聂沛潇见状,挥退了那名侍婢,转首蹙眉问道:“要将她送回北宣吗?”
只这一句,仿若是将聂沛涵从梦中惊醒。他那双凤眼淡淡瞟了一眼聂沛潇,却是有着无限的深意,继而那抹伤情与失意已迅速在他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之色:“不!”
不能让鸾夙返回北宣。她与臣暄都已有了孩子,以後怎麽可能再重回南熙?她本就年幼失怙,最能体会骨肉分离之苦,即便为了孩子,也必定不可能离开北宣。
聂沛涵发觉自己实在可笑,怎会想出那样无稽的念头,以为先送她回去,再等三年,还能再把她要回来。
三年,实在太过久远,久到已能够让鸾夙为别人生儿育女!
这个念头令聂沛涵无比惊恐,双手狠狠紧握成拳,额上的青筋逐渐暴露,都无言地表明他的彻骨之痛。
聂沛潇看在眼中,更是心疼,纵然知道相劝无用,却还是忍不住再试一试:“七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还能找到更好的。”
聂沛涵闻言却并未看他,只微阖双目,用一脸刚毅的线条一字一句回道:“你不懂。你还不懂。”
倘若情爱当真如此之伤,聂沛潇宁愿一辈子不懂。他再看了看聂沛涵的神色,分明还是万般不舍,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再道:“我命人熬了打胎药。”
刚说完这一句,聂沛潇便听到耳畔有急促的呼吸声传来。聂沛涵史无前例地对他喝斥:“谁许你自作主张?”那声音既低沉又惊怒,低沉是唯恐打扰屋内的佳人休息,惊怒则是无意识的反应。
聂沛潇很诧异,七哥曾养在他母妃膝下,自小与他亲厚,两人便如同母兄弟一般。纵然外头的人说起慕王聂沛涵是何等绝情狠辣,冷情孤僻,但七哥待他,一直是交好的,从不曾这般疾言厉色。
日期:2013…12…03 18:49
“难道七哥还想让她生下来不成?”聂沛潇亦蹙了眉,却并不见怒色:“此事本不该做弟弟的置喙。但七哥可要想好了,她如今怀了孩子,便不是北宣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此事若不尽快解决,有朝一日传入臣暄耳中,必定是祸事一桩。”
聂沛潇长叹一声,临去前再次表明立场:“还望七哥三思而行……药在小厨房的炉子上熬着。”
聂沛涵看着聂沛潇的背影,良久,才唤来岑江问话:“小厨房都煨着什麽药?”
岑江的声音略显低沉:“大夫开的安胎药,还有姑娘一直喝的伤药……九殿下也命人熬了药,不知是什麽。”
聂沛涵没有即刻再说话,亦没有走动的意思,只定定站在原地,感受着日渐灼热刺目的阳光。鸾夙如今本就伤筋动骨,若再教她堕了胎,只怕便是要了她半条命。那是他心爱的女子,他不忍下手,也不能下手。
岑江俯首等了许久,抬目只见主子面无表情,抿着薄唇,唯有那一双墨黑的眸子流动着微光,似是挣扎,又似犹疑。
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岑江才听闻聂沛涵的命令:“去将安胎药端来。”
岑江心中是千百个不愿,却还是不动声色领命照办。半盏茶後,他亲自端了个托盘返回,其上放着一只空碗,还有一盅滚烫的中药。
远远有一股药香顺着檐廊飘入聂沛涵口鼻之中,不禁教他回想起从前鸾夙为救他伤了双手之时,他曾逼迫她喝药的场景。若是那日在秋风渡鸾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