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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咋回事啊?”这个旮沓看起来非常埋汰,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灰,闻起来有股霉味,更重要的是好像一个人也没有,这就倒霉了。
我挪了几下屁股,瞅了瞅自己灰头土面的,还得先把绳子解开再说,正巧地上有几块碎玻璃片,虽然挺费劲但是也比没有强。
就在我拼了老命用碎玻璃划着粗麻绳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丝凉意在脚边蠕动。om
低下头,就对上了一条大蛇的眼睛,我还看见了它身上亮晶晶的鳞片和那尖尖的牙齿。
我勒个去,确定我没有误闯动物世界的片场吗?这蛇的块头,够我喝好几壶蛇胆酒了。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能挪得那么快,还一边努力的割着绳子。早知道这样就不画符了,活生生的给自己找罪受啊,简直就是作死啊!
那条蛇嘶嘶朝我吐信子:“你是谁?”
巴眨几下眼睛,我差点忘了自己能和蛇说话了,突然间就有了底气:“我是谁和你有啥关系?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我觉得你是霍格沃兹的学生。”那条大母蛇凑近我,闪着寒光的瞳孔直直地瞪着我,“我见过你的衣服我要去告诉主人”
这家伙还挺懂行的啊,我就穿了个小斗篷系了条小围巾你就看出我是霍家村的了?
“有种你就去啊,老子怕你?”我可以等它离开之后立马跑路,一条蛇我还是对付得了的。它口中的什么主人想必也很诡异,我会坐在这虎了吧唧的等他来?
于是我更加不要脸的装逼:“不过我告诉你,我可是霍格沃兹的杠把子,你主人还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纳吉尼,和客人应该客气一点。”背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声音听着也太渗人了吧。
我僵硬的转过身去,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矮小的胖男人,贼眉鼠眼看着很不爽。他的手上抱着一个类似于婴儿的东西,就是看起来很磕惨,刚刚那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哦我的上帝啊,这位先生这是你的小孩吗,长得真有个性!”我正在用尽全力表达我赞美的情绪,因为我很明显感到了释出的杀气。现在人家是地头蛇何况自己也没啥武器,还是先认怂保命要紧。
“她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主人,要怎么办?”那个矮小的男人面色惊恐的看着我,然后低头问被他抱在手里的那个人。很显然我那抛弃东北腔的洋屁好话并没啥卵用,他们直接无视了我。
而他所称之的主人,其实就是一个光头瘦的只剩骨头的婴儿。我抬头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他写满鄙夷的红色眼睛,还有看上去贼像三口插头的扁平的鼻子,嗓音沙哑带着十足的寒意,“我们应该好好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不是吗?”
那个男人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正打算掏魔杖:“噢,主人,就让我来”
“闭嘴!虫尾巴!”狠厉的声音让那个矮小的男人浑身一颤,要说的话全都噎住,眼睛又因为恐惧瞪大了一点,看上去有点搞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也笑不出来,因为对方猩红的眼睛就在瞪着我,要多渗人有多渗人,“所以伟大的邓布利多居然需要一位还没成年的小巫师来送死吗?”
不知道校长和这位兄台有什么诡异的渊源,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没啥关系,我很明显是一脸懵逼的吃瓜群众。还是先解释一下比较好,不然被人告个私闯民宅的罪名也不好洗啊。好不容易解脱了绳索的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只是个路过的,邓布利多什么的我不知道啊。”这应该很明显吧,我这灰头土脸啥武器也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打头阵的吧。
那个叫做虫尾巴的男人在我举起双手的时候颤抖了一下,而后瞪着我,“她肯定在说谎主人!我认得她,她是波特的朋友!”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给我插刀了好吗,没看到我已经很难做了吗,话说这件事和眼镜仔有什么关系?突然觉得自己对欧洲巫师界一无所知,冷漠。
“我想我并不需要你来提醒。”那位主人把虫尾巴吓得大气不敢喘,他冷冰冰的打量着我,对刚刚提到的波特一次有了一点点的面部反应,莫非他也是波特的迷弟?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在我还在思考眼前的到底是何方妖孽的时候,突然一根魔杖指来:“钻心剜骨!”
吓得我直接出了一掌,还好之前怕被爆破咒炸到写了个反弹咒在手心,不然就中招了。话说这个咒语我记得是之前黑魔法防御课上讲过的,这特么也敢乱用,喵喵喵?这人是个蛇精病吧,不怕社区送温暖啊?
被反弹回来的咒语打到了虫尾巴身上,他整个人都给跪了,差点把手中抱着的那个蛇精男给砸到地上。我觉得这人可能是逃犯啊黑社会老大哥啥的,刚刚他提到了邓布利多校长,肯定是怕被他举报进局子里吃牢饭。
我挤了几滴血,立即蹲下身在地上画了张符,写了几个大字。然后我一脸吊样的抬头看着对面那个黑社会头头,“来啊,互相伤害啊!”
于是在那一条街上的邻居,在这一天突然发现,尘封已久无人居住的里德尔老宅突然炸了。
36。36()
本来以为未毕业生巨大的魔法波动会把魔法部或者院长引来,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在英国魔法部境内使用中国法术,是压根儿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干搭理你的。om施法易,翻墙不易,且翻且珍惜。
根本没有任何武器的我在两手空空的与对面的黑社会头头斗法了九九八十一分钟之后宣布战败,选择放弃,原因是怕自己失血过多而亡。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虫尾巴朝我施了一个禁锢咒后把我踹到了角落,沾了一鼻子灰。
而把我打败的那个人气数也将近耗光,此刻正虚弱的躺在那指使虫尾巴熬制魔药来补充魔力。
这下可咋整呀,都说反派多死于嘴炮,可关键是我面前这货一声都不吭,叫人怪着急的。而且我貌似已经听到了便当热好的声音,明天的我可能会登上预言家日报,霍格沃兹某外国学生暴尸荒野云云嗨呀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我可能会成为头一个上欧洲巫师头条的道士?
突然对虎了吧唧的自己感到悲哀,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上头条。看着一旁的大蛇已经吐信子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开饭了,我的眼角仿佛有泪划过,难道我命绝于此?
虫尾巴一直畏畏缩缩的看着我,似乎不确定我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武器,他转头来问沙发上的那个人:“主人,要怎么办?”
被他询问的人十分不屑的斜了他一眼,话里带着浓浓的鄙视:“我本来以为潜伏在韦斯莱家这么多年你会聪明点的,还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老鼠使你忘却了怎样使用魔法?”
老鼠韦斯莱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抬头看着现在我眼前搓着手,说话时会颤抖,又矮又胖埋汰的男人,他居然是韦斯莱家的那只天天带在食堂里一起吃饭的老鼠。我突然很想看看韦斯莱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表情,肯定能做一连串的表情包了吧。
等等,好像韦斯莱家双胞胎和我说我三年级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家的小弟弟总是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来着,他们还在暗地里笑了老半天,难道就是这个男的吗?我的手臂上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真特么细思极恐啊,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om
虫尾巴的眼珠四处转着,最后低下语气:“可是主人,她也会预言,我曾经见过她和特里劳妮一起比试过,韦斯莱曾说过她预言的很准”
韦斯莱真是个猪队友不解释,咋啥事都乱说,就这么管不住嘴巴子,变相的坑了我,也是醉了。不过好像也不能太怪他,我会占卜算命的事情好像全校除了禁林里的生物之外没有人不知道了吧?
“预言?”这一句话好像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没有处于喝完魔药闭目养神的悠闲状态,而是睁开眼睛直直的瞪着我,那红眼病般的眼睛看得我心里那个颤巍巍啊,就怕他一个咒语飙过来我就可以去地府见见世面了。
内心做着挣扎之后我果断的摇头:“不,他记错了,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预言呢。”干脆地一口否认,我只是个半吊子算命的,就算他用吐真剂我也说不出我会预言的话来。
那个人没有说话,默默的扫了一眼一旁的大蛇,然后我就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一扭头就看到那两颗竖着瞳孔的眼珠子瞪着我。
“不不不,其实紫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