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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女保持着灿烂的微笑挂断视频,这寒碜的笑容让颇为了解他的夜斗抖了三斗,默默为黄金之王画了个十字。
“喂,草锥啊,尊在吗?有架要打,对手是另一个王权者,尊来不?恩恩,这次肯定可以有大打出手的时候嘛什么?那就算了吧,我找腹黑眼镜去。”
“赤王没空吗?”
“不是,是赤王的威丝曼值偏差太危险了,据说已经挺残破了。上一次毕竟不是王权者级别的对手还好,这一次尊要是真的火力全开就麻烦了。算了,青王在也好,正好做个证”
“哈?”
“嘛,你只管带路就好。”
绫女摸了摸自己的终端,顺带瞥了眼夜斗被还回来的终端,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黄金之王能在他高科技这里动手脚,根基就是网络发展起来的绿王难道会真的没有办法监听吗?他现在可是故意把所有警戒咒都撤了,还在早上买点心的时候招摇地逛了好几圈。
“早上可能不太方便呢,让人看见了不好。不如我们睡个回笼觉,晚上的时候出动如何?腹黑眼镜?”
“真是无礼的称呼”
“比起随意在人家的终端里动手脚窃听的人来说,我认为这并不过分。”
“今晚12点,你家集合。”
“你认真的吗?”
“就这么决定了。”
且不提为什么要12点这个坑爹的时间,这不算是明天了吗?为什么还要在他家集合?!
绫女认真的开始考虑,是不是国家最近财政状况不好,导致公务员没有加班费,所以没有钱买夜宵,特意来他家蹭的了――想也知道,不肯委屈自己的他肯定会准备豪华夜宵嘛!
还是10点多吃夜宵好了,毕竟吃完了马上运动对身体不好,还要留下喝茶和消化时间。
认真下了决定的绫女最后扫了眼下水道的地图,确实错综复杂的很。不过,对于他而言并不成问题。
“那么夜斗,我们就睡个回笼觉,好好养精蓄锐吧。”
“哦,好啊。诶?”
“那么快点换上睡袍吧,你不会就想这样睡吧?”
夜斗茫然地看着绫女说着这话的同时,把居家服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紧身衣,拉下了窗帘,扔下了终端,顿时心领神会地照做,并且做了一个周围没人的手势。
没有终端大多数人记不住地图,也无法乘坐特快出门,因为现在的一切都已经电子化地舍去了现金支付,不过对于夜斗和绫女而言这一切都无所谓。
“幻影移形有个缺陷,就是没有到过的地方是无法直接瞬移的,或者说,其实并不是不可以瞬移,只是很有可能出事故,比如缺失了身体的某一部分(突然想起某个强盗头子),又或者被卡到墙里地里。”
绫女一边解释着,一边淡定地和夜斗从空中不停瞬移。
“但是,只要是确定没有障碍物的地点就可以,比如我们现在通过在空中完全无障碍的穿梭就不会有问题,就是地心引力的下落问题也可以用漂浮魔法很好的解决,就是偶尔下坠了一点,下一次移动空间往上一些便是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法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可以完美的避过路面和高架上的监视器,而卫星的监控则会因为距离问题加上我的混淆咒,把我们模糊成某种鸟类。”
“根据城市规划的设计图,地下水道约在地下深100米处,宽约43米,高10米,加上明显的窨井盖入口,不存在挪移错位和转移失误问题。”
话音刚落,绫女便遵循着夜斗的指引来到了下水道入口的上方,并在下一秒,两人进入了下水道的通道。
“总得先来探探路嘛。不知道,现在忽略咒能不能让他们忽略我们两呢?”
“我想挺困难的我倒是无妨,毕竟神明身体特殊,要是我想特意化为‘无’的存在很简单,可是你却不行,也躲不过热感应啊”
“那么,就拜托你带我逛一圈了。”
白色的小蛇吐着粉嫩的舌头,大爷似地窝到了夜斗头上。
“夜斗号,出发!”
“请叫我夜斗神号!”
“”
70。K20()
“啧啧,我记得七个王确实从地位上是平等地吧?怎么感觉你老是被那个黄金老头呼来喝去的?”
凌晨,绫女带着夜斗和宗像礼司汇合,在青王矜持地拒绝了分享夜宵之后,他们干脆利落地做了公车到达了下水道入口――虽然并不认为绿王会大意到这种程度,但到底还是做好万全准备让人放心,两个王权者联手的话,一个绿王应该并不算什么。om
“这种无意义的挑拨离间很无聊。无色之王,我想你如果不想被认为心怀鬼胎,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
“嗯?你这算是关心提醒我?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绫女耸耸肩,大大咧咧地进入了下水道,一点遮掩也没有,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想到这次既然是来砸场子的,自然没必要遮遮掩掩,也跟着大方地走了进去,至于出入口,自然是交给副手淡岛以及其他青色氏族把守了。
“找到一处基地确实不假,基地也是很难得的,不过你认为绿王既然暴露了这里,真的会乖乖等着我们找上门来吗?”
“提出来这里的不是你自己吗?”
“哦,我不过随口那么一说罢了,本来想邀请个好朋友一起来探险打怪的,没想到你们那么认真地派公务员头子来了啊。”
“”
本想解释自己和黄金氏族并不算一伙的宗像礼司止住脚步,看着眼前两条岔路挑挑眉,看向夜斗。
“哪一条?”
“大概是左边的吧,上一次我好像是这么走的。”
“大概?好像?”宗像礼司眯起眼睛,“不过是二选一的选择,你的脑容量已经堪比记忆力七秒的金鱼么。”
“切,科学已经验证,经过训练的金鱼完全不止这点记忆力好伐!”
“你这是在说明,自己被驯养了?”
“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绫女一巴掌拍了下委屈地嘟嘴的夜斗,对宗像礼司挑了挑眉毛,“夜斗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选了一条路,结果对方却从另外两条逃了,岂不是就错了?我想你应该也事先调查过这里的通道吧,当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
不在多言,宗像礼司跨步走向左边的通道,而绫女和夜斗自觉地绕去了右边的道路。
“啧,愚蠢的青王啊,本大神当初可是直接瞬移到那个什么绿王那里的,哪儿知道哪儿条路啊,能记得大致方位已经很好了嘛。om”
“但是,我们可是来踩过点的。”
“这种小事就不要介意了嘛,哈哈”
“算了,我去去就来。放心,我在你身上下了追踪咒。”
“哟西!绝对要赶在那个讨厌的眼镜仔之前到达!”
“随你。”
同一时刻,御柱塔。
威丝曼坐在黄金之王的旁边,百无聊赖地拖着下巴看着国常路大觉发呆,自从下了飞艇之后,他不愿意接触现在的大地事物,干脆地宅在了御柱塔,让中尉收留了。
“威丝曼,有什么好看的吗?”
“呀,其实也没什么。”威丝曼的笑意不达眼底,略显落寞地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好像中尉真的老了呢。”
“这是自然的,我和你可不一样。”国常路大觉叹了口气,也正是明白自己和这个人的差距,以及当初的那场悲剧,他才决定把自己的那点心思深埋起来,“若不是这场意外,恐怕我都见不了你最后一面呢。”
“说什么傻话――”
“这是事实,我的身体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
“威丝曼,就当是我最后的任性请求,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哪怕只在御柱塔,至少,让我在最后一刻还能看见你。”
“中尉!”
两人保持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威丝曼沉不住气地苦笑。
“中尉,我――”
“轰――”
“什么?!”
“威丝曼!小心!”
“切,本来想来觐见参观一下不变的王者,顺带打个终极boss什么的,没想到,还真的像是他说的那么弱啊!无聊!”
一个银灰短发少年转着手中的镰刀把威丝曼打翻在地,漫不经心地转着武器,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果然,这个世界真是无趣,也就只有流的游戏有点意思了。”
“不要那么大意须久那,那好歹也是第一王权者。”一个玫瑰发色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