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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芒漫无目的地瞎逛,乍然注意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
心里想着索性没事,也凑个热闹罢。
结果他刚走近人群,超市里的广播立即响起了音乐前奏,他站在人群外往里看,只见一群身着员工服的年轻人排列整齐,身着亮丽服装,显然在准备什么表演。
“who's around when the days feel long
who's around when you 't be strong
who's around wen you're losing your mind
”
音乐响起,是betty who的somebody loves you。
只见那群年轻人动作,舒展流畅,线条优美,伴随着音乐跳起了类似于健美操的舞步,有异于广场舞的浅易,看上去很是精神充足、活力四射。
顾客都以为这是超市搞的什么活动,无一不看得津津乐道,议论纷纷。
“跳得真是元气满满!”
“歌也超好听!”
氛围感染心情,季芒看着如此活力十足的表演也不自觉乐而忘返,沉浸在这一表演带来的欢乐中,觉得饶是有趣。
“somebody misses you when you're away
they wanna wake up with you everday
somebody wants to hear you say。。。”
再紧接着重复几句的。
“oh somebody loves you”
“oh somebody loves you”
季芒看着表演,有超市的工作人员突然向他走来,有礼貌道:“先生,请往这边走。”
围观群众中见状,纷纷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惊叹道:“这人不会中了大奖了吧!”
季芒带着好奇,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去。
他被引至人群右前列,表演持续着,工作人员站在他身侧,朝他道:“您看。”
季芒心想,我看什么?
歌曲播放至此,歌词里唱着。
“if i good to you; won't you be good to me。。。”
只见跳着健美舞的人动作未曾中断,却在不自觉间分成两排,朝两侧边跳边靠去。
而这一开路,则将某个手持粉色纸质牌子的英俊年轻人呈现出来。
与此时音乐相呼应的。
纸质牌子上面写着。
如果我于你而言足够适合,那么你对我来说是不是也一样?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年轻人身着高档西装,一看就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那类帅哥,只见他手持粉色纸质牌子缓缓走来,尽显绅士成熟。
仅是一个简单的蹙眉,都能流露出与生俱来的肃冷倨傲。
似乎有吃瓜群众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带着惊喜叫出了声:“天呐!居然是有人要表白啊!”
而在展瑞的身后,是一众亲友团。
富二代党全部到齐,游戏帮派里的人也来了不少:奸商、胡桃、猫就连江逸和许佳凌也在,蹦蹦跳跳凑上来,比吃瓜群众还要不走心。
多日未见的思念愈加浓烈,升腾、涨破,缭绕其中。不论旁人,就连空气都像是在推波助澜。
请原谅我心潮腾涌,却词穷得形容不出我心中的感动,然后,在这一时刻、这一地点,终于得以与你相见。
展瑞走近他,把牌子递给了他。
季芒看着他,把牌子接了过来。
众人伴着舞,再齐唱这一首朗朗上口的英文歌曲,动人心魄。
展瑞站在季芒前面简单跳起几个动作,尽管没舞蹈功底略显不协调,但还是能因外形上的优势看上去养眼得很。
两人始终对视,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当最后一句‘somebody loves you’唱完,展瑞的手指向季芒。
那蕴含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音乐与舞蹈同时结束,众人迎了上来,笑容正浓地围在他俩身边。
展瑞再次走进季芒,动作随意地解开西装外套,从里侧拿出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被打开。
接着,伴随着周围起伏声起,沸腾、忻悦,展瑞半蹲而下,他看着季芒的眼神,恳挚又赤忱,无关嘈杂外界。
“我大哥脱离了生命危险,我父母包括爷爷小叔都知道你了,也都愿意接纳你,现在,你愿意跟我们展家成为一家人吗?”
小盒子里,藏着一枚戒指。
极地生花,如愿以偿。
展瑞这话说得隐含不露骨,季芒笑着问他:“我怎么听不懂?”
展瑞也同样带着笑。
“那我换一种说法好了,”展瑞强势道,“嫁给我。”
“既然你诚心实意地发问了,”季芒感动到不行,却逞着嘴上功夫,“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依然是拿他没办法。
展瑞笑着从盒子里摘下戒指,给季芒戴上。
人潮汹涌,没人推着我,是我自己走向了你。
展瑞亮起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另一枚戒指,朝季芒唇语了一句,却没发声。季芒顿时鼻子酸酸的,猛地抱住了他,同样在他耳边唤道。
“我也爱你。”
本文完。
60。番外()
一。om
关于展瑞是什么回来的,还得从一周前说起。
展瑞和小叔先行一步,展父展母将事务处理完毕也随后赶来。两趟航班间隔一天,见面地点仍旧是在医院。
这些年展祥在美国的表面身份一直是某设计院的工程师,因此这次住院手续办得极其顺利,加之展祥的重伤源于人为致爆而非狙击射杀,事故原因也就能很好地糊弄过去――意外车祸。
小叔负责与情报局工作人员谈话,展瑞透过玻璃,注视着icu病房内生命垂危的兄长,愁苦煎迫。
两日后展父展母也在,展祥被推进手术室。
十二个小时的生死撕扯。
展祥脱离生命危险。
得知最终手术成功的展母潸然泪下、喜极而泣,恍若一夜白头的展父也禁不住这喜悦,与妻子抱头痛哭。
而展瑞在第一时间如离弦,想要联系上季芒,告诉他这一好消息。
小叔却及时将他拦住:“别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的,他们还有许多事必须去做。
展瑞在此次活动中已暴露出了疑点,若继续留在美国只会增添危险,对己对组织都不利,办理跨国转院手续必须越快越好。
将人转移至首都第一军区医院,又花上几日时间。
父母也都老了,小叔负责与随从的组织相关人员沟通交流,其他事情,如泰山之重全都压在展瑞尚不够坚实成熟的肩膀上。
每每忙到了下半夜,他才得以喘息,可当他想要给季芒打上一个电话,却又实在是不忍扰他睡眠。
展祥的情况逐渐好转,连身为华南军区首长的展家老太爷都赶到看他的长孙了。
也算是机缘巧合,老首长当着展父展母谈论到展瑞的婚事,毕竟展瑞也不小了。
“爷爷,”展瑞依旧是那句,“我已经成家了。”
展父面容始终黯然无光,他向来是这样喜怒不表于色,展母倒是有点儿面色难堪了。
展老首长听闻又问了两句:“男的女的?扯没扯证?”
别说展家爷爷和小叔,展瑞喜欢男的这事,早就在一众长辈面前闹得人尽皆知了,只不过有碍于展老首长的面子,没人敢搬到台面上造次罢了。
展瑞如实答他:“男的,暂时没领证。”
展母听后勃然大怒,不自觉拔高声量,提醒展瑞道:“展瑞!这是你该说出来的话吗?!”
“孩子长大了,”展老首长面容说不上和善,却又始终保持着远而不疏离的态度,大抵这是老军人惯有的作风,接着继续朝展瑞道,“戒指给人买了?”
展瑞其实早已有了计划,回答他:“正打算找人订做。”
展老首领听后俯首说了声“好”,淡然道:“我近期内暂时不会回军营。”
这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你有机会记得带人见我一面。
展父不作表态,实则暗地里也早已松了口气。om自打得知展祥还活着的事,他也可谓算是看清了不少东西,什么该阻挡什么又该松手,他也不再年轻气盛了,酿下的后果也够他尝了这么多年,许多事情的对与错早已没了界限,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展母略微一怔,连展老爷子的话都撂在这儿了,她又能多说什么。
小叔叠着双臂,站靠在一旁看着他们,不发表言论,一副饶有趣味的架势。
展瑞只由衷道了一声:“谢谢爷爷,我有机会就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