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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们，这会不该听着姑娘们唱曲儿？急着回岸上去作甚。”
“江月楼死人了！”
问到的人没好气回一句，然后跌跌闯闯往小舟上踩。那几个船夫一听江月楼死了人，心里俱是一突。
这还怎么死人了呢？！
江月楼外乱，楼内也不太平。
死的是江月楼头牌花魁。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她的贴身婢女。那一声尖叫也是那姑娘发出。老鸨虽慌不乱。一边命人去武家报信，一边命楼中的好手尽最大可能将江月楼封锁起来。
尤其宁锦儿的房间，重重封锁，谁也进不去。当然，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宁锦儿死在江月楼里，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凶手放走。去！将画舫封锁起来，凡是可疑之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平日里极尽谄媚之能的老鸨此时凶相立现。看样子恨不得将杀死宁锦儿的凶手碎尸万段，可疑之人那四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殷璃与百里行歌对视一眼，然后光明正大与老鸨擦身而过，在众目睽睽之下潜入了重重把守的凶案现场，宁锦儿的房间。
百里行歌从江月楼打手的身边走过，那些人却目不斜视，完全对两个大活人视而不见。这不由得第一次让百里行歌觉得殷璃的灵力还是很有用的。
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样的想法呢？
想想殷璃第一次是怎么从他身边逃走的，想想今天两人又是怎么来这里的。百里行歌觉得这灵力是好东西就有鬼了。
“唔——”
一进房间，殷璃就有些受不了的捂住了鼻子。
“这血腥味太重了！”
同样浓重的血腥味，她只在死了几百人的眠柳巷闻过。那也是眠柳巷干晾了好几天之后才去的，更多的是腐血的恶臭。如今眠柳巷早已将洗刷干净，但那里是永远的荒弃了。
那里永远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呼吸间似乎总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恶臭。石板的缝隙里不是污垢，而是铁红色的血垢。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成了一条鬼街。
此时殷璃闻到那粘稠浓厚的血腥味，不由想起了眠柳巷。
怎么她一来青楼都会生出命案？第一次萧媚儿的人将她掳去眠柳巷，宋青司杀了萧媚儿的人。第二次她自己跑去眠柳巷，意外撞见噬神和宋青菏。死了一大票人。
今天这次是第三次。
第1590章 虐杀（）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虐杀
洒家这辈子可能和青楼八字不合
殷璃悲催的摇摇头，然后拉着百里行歌小心翼翼往进走去。虽然不害怕有人会发现他们，但是这好歹是案发现场，得对证据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我去！”
看见案发现场，殷璃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害怕自己一个受不住吐出来。百里行歌眉头也紧紧锁死。
这已经特喵的不是凶杀案，是虐杀了好嘛！
一具女子尸体赤身裸体躺在地上，衣衫已经被完全扒干净，满身血污不堪入目。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如今早已不翼而飞，本该长着一双眼睛的地方却是血淋淋两个窟窿。看着十分可怖。
“这怎么会是宁锦儿？！”
殷璃看一眼就再也不忍心看第二眼。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让她难以接受的不是宁锦儿被杀，而是有人忍心将最好的事物摧毁给你看。杀人者一定很残忍，那双不翼而飞的眼睛就说明了一切！
百里行歌不似殷璃那般情绪波动剧烈。他只是很淡定的拍拍殷璃的脊背，然后举步上前，凑近了地上的女尸。
女尸梳着与宁锦儿一般的发型，头上珠钗点翠无一不是名贵之物。除了江月楼的当家花魁，恐怕这楼里再无人戴得起这样的首饰。
让人有些难以直视的，是这女子浑身赤裸躺在地上，身上除了流血速度慢下来的伤口之外，还有一些明显的青紫印痕，多分布在胸前脖颈处，很明显她生前受过凌辱。
百里行歌俯身仔细观察那女子脸部。这是整具尸首受伤害最严重的部位。
双眼被剜去，下颌也被生生掰开。百里行歌往半张的嘴中望去，才发现死者舌头已经被齐根削去。
够狠！
百里行歌眉头皱得更深。他也杀人，用杀人如麻来形容也不为过。但是他不虐杀。这尸体双眼周围血管俱都暴裂而出，眼部肌肉外翻并呈红色。明显双眼是在死者生前剜去。
身体上的伤口外翻大约寸许长，百里行歌判断这应该是短刀所致。皮肤蜷曲严重，还有黄色透明液体与血液混合流出。依照尸体旁比的白色颗粒来看，凶手应该还在尸体上撒了盐。而这样的伤口，全身共计三十四处！
真真正正的丧心病狂！
而致命伤，是女尸没入胸口的那一刀。干净利落，一刀致命！
在遭受了这一系列非人折磨之后，这女子终于迎来最舒心的一刀。也是她夺命的一刀。
看着地上大量的血迹已经施虐的痕迹。百里行歌推断，这女子应该就是在这件屋子里被活活折磨致死的。而与此同时，屋外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百里行歌将自己的推断一一告诉殷璃。殷璃顺着百里行歌的指点，一一看过去。不断对百里行歌的推断表示认同。
按照她看过柯南和福尔摩斯的经验来看。这里的情形与百里行歌的推断基本一致。
唯一百里行歌未提出的，是死者的舌头。
那应该是凶手动的第一刀。毕竟，外面谁也没有听见一声呼救
第1591章 调查1（）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调查1
“这里没有眼睛和舌头”
殷璃在查看现场可疑的碎肉之后，并没有发现疑似眼珠和舌头的东西。放松的同时又有些没拧Ｊ裁慈嘶嵘绷巳嘶菇苑降难壑楹蜕嗤反摺１涮�
“应该被带走了。”
百里行歌随口接道。然后围着尸体转了一圈。以期找到凶手可能遗留下来的线索。
可一圈下来，没有任何线索，尸体身上刀伤遍布，可现场没有一把刀。凶器可能被凶手带走，也可能被随手扔进江中。哪种推测都有可能。
殷璃在屋内细细搜索一番，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其间老鸨回来过一次。嘱咐守门的几个汉子将房间守好，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一切等官差来再说。完后那老鸨又匆匆离去了。听声音是在招呼姑娘们安抚前堂被留下来的一些客人。
短时间内估计是不会有人进来了。殷璃和百里行歌索性坐在距离尸体不远的椅子上讨论眼前这起突如其来的杀人案。
“凶手应该与宁锦儿有很大仇。否则做不到这么残忍。”
殷璃视线匆匆在宁锦儿身上扫过。随即马上收回。要不是之前有人进来过房间，见过宁锦儿的死状。她绝对会找点布料将宁锦儿身上遮一遮。这也太不雅了。
虽说就算刀伤满身也难以掩盖宁锦儿好看的身材，但这么光明正大的露出来也不是个事儿啊！哪怕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殷璃依旧没有坦然直视他人裸体的勇气。
但一旁的百里行歌却表现出了异常的泰然自若。甚至目光时不时在尸体胸口处查看。
殷璃倒不觉得百里行歌有别的想法。开玩笑，虽说宁锦儿是江月楼的花魁，可萧媚儿、吴棠儿、吴双这些美人哪个不是绝色。方才她活着的时候百里行歌给个正眼都欠奉，更不要说这会惨不忍睹的模样了。百里行歌又不是变态。
所以，百里行歌肯定发现了什么！
殷璃跟着百里行歌一起看向尸体的胸口。
胸口处不像别处那样刀伤密集。只有一处刀伤，那就是直插心脏的致命伤。
百里行歌自习端详伤口处皮肉外翻的的情况以及血流出来的方向痕迹。终于看出了些端倪。
“杀她的人是个高手。”
“就凭这一刀？”
殷璃也跟着百里行歌看了半天，可愣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插中心口，并不会立刻致命。战场上为了速求对方死亡，往往会选择在插入后将刀或匕首转一圈。这样一来，不但会加速敌人死亡，还会彻底断绝对方医治的可能性。”
“而你看这一刀”
百里行歌指着尸体胸口。
“刀口平滑，除了拔刀时带出的撕裂，再无其他痕迹，证明这一刀直进直出。”
殷璃点点头，这些她听懂了。见殷璃跟上了自己的节奏，百里行歌继续说道。
“但是你看这里”
百里行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