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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气?
独邬已经惊得上前一步,却不敢发声打扰,他不解那东陵山消失的邪祟邪气为何在乌嫣身上重现?
乌嫣脑海听见嗡的一声剑鸣,这才缓缓启开眼睫,松手伤手举对独邬吩咐道:“包扎。”
袖内溢出一截绷带,独邬立刻上前注视乌嫣湿润鬓角下流淌着的汗珠。
“邪气?”独邬沉音。
“为我所用,你有意见?”乌嫣余光斜睨,冷声质问。
好一句轻巧的‘为我所有’,独邬一边小心翼翼的缠绕绷带包扎泛着诡异红泽的伤口,另一边余光扫到那满眼震惊的白花花身上,问啊!你不是人家儿子,怎么不问她?
看自己作甚!白花花原地踌躇脚步,不断抿唇咽下口水。如今的乌嫣,真的不是自己离开之前的那个死女人。
虽说是他的吾主,可邪气在身这等大事他居然半毫不知。
“那什么,身上东西太杂容易走火入魔。”白花花侧身挠头提醒。
拢起两根浓眉,他还是无法理解乌嫣即便碧穹身躯,是如何驾驭邪气却能保持自己没有入魔的。因为那只宠物?恐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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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陵山侵占自己身不成功,反而被自己抢夺邪祟的邪气开始,乌嫣直到现在,全身寸寸肌肤,每时每刻都在感受割肤之痛罢了。
只是疼得越久,疼得神智永远保持清醒,疼得她将这份疼痛维持呼吸一样寻常无恙罢了。
就是手中这剑伤确实不凡,疼上加疼,难免全身冒点冷冽虚汗而已。
独邬与白花花对于乌嫣如今拼命要自己强大,他们二人也是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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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气给我。”独邬系上最后一圈绷带,灵魂剐看乌嫣脖颈肌肤隐约浮溢着的邪气。
邪祟即便是栩伏人造的失败品,如今栩伏除了自己能真正收纳所用,乌嫣不行,鬼煞不行,就连乌嫣的师傅都无法做到真正的夺舍。
万物有根不同宗,乌嫣即便是异魂,但身躯始终是碧穹人。
六界中,另外五界人等可以彼此夺舍、取物用来提高修为。
但唯有他们魔界除了屠杀只剩屠杀,真贪念法力轮入魔道,魔心生出就坠魔,永世再无回头路。
第608章 夺命灭魂无需鞘()
“要是能给你,我为何要先抢走。”乌嫣握着剑柄走出案木,站在宽敞之地。
独邬定在原地,她知道?她不该知道。她帮自己?她已彻底无情。
“启。”乌嫣右手握着剑柄向外一甩,刃身即刻分离断九节,三指之宽,两臂之长,断面流溢片片赤红,棱刃明灭着缕缕诡泽幽暗。
“合。”手腕一抖,九节断面顷刻瞬间合并,一臂之长,一掌之宽,刃幽身赤,份量是普通大小玄铁铸剑的五倍重。
对于自己只有一米六的个头,这柄剑算不上轻,好在她天身巨力,剑握在手,份量扎实的手感,比鞭更加趁手。
原本,剑器会让自己想起那柄桃木剑,她才让白花花将那黑匣子炼化成长鞭。
如今。。。。。。毕竟自己在山中,在师傅命令下一日不断,练了整整六载裬仑诀那剑术,始自己所长,才是事不宜迟。
“给你剑鞘。”白花花至少看出乌嫣对法器还算满意,上前几步,举起黝黑剑鞘,这剑鞘成色逊色不少,黑匣子的料他全部用在剑身上了。
“不用。”乌嫣惦着剑身,睇看剑鞘。
“这剑不是栩伏凡物,招摇过市倒也无怕匪心惦记。就是无鞘安放,小心伤着自己的身。”白花花口吻幽怨,撇看乌嫣缠着绷带的左手。
要是凡物,她的伤口会泛红泽?也因她是法器主人,换成放人被割一刀,绝对疼得满地打滚。
“护盾伤身就是我无能,作茧自缚、咎由自取而已。”乌嫣抬腕对空猛然一划,剑鸣如泣,飒波嶙峋,无形间,六丈对面墙壁即刻被剑风震得裂出纹理,裂纹还不断向四周扩散。
“不错,这法器很趁手。”
“不要拉倒!”热脸倒贴,白花花掌心猛然一聚,剑鞘立刻化成手中尘埃,溢出指缝曳了一地。
乌嫣斜睨给自己脸色看的鬼煞。
五岁幼童身的白花花,顶着有些乱掉的玉冠束发立刻倨傲扬头,又不是没打过老子,他不怕!
“我挥出夺命灭魂的剑,并不需要收回的鞘。又不是摆设,插入拔出太麻烦,多此一举而已。”慢悠悠噙唇微笑,乌嫣注视鬼煞的眼眸,凝视静看着。
这话。。。。。。有点霸气,还挺杀意!
但白花花感受不到乌嫣此刻的一寸杀机。
可他还是心虚,脚步退后一尺,扬起的头颅此刻低下来未免太没面子。黑白分明的眼珠提溜一转,白花花明媚灿笑道:“娘亲,这剑随时握在手中也稍微。。。。。。有那么的一丢丢碍事。可以幻化成戒。。。。。。咳咳咳咳!”戒指二字差点脱口而出,白花花握着小拳头一阵猛咳嗽。
“发。。。。。”他眼神朝上看见那齐脖短发,幻化发簪更无可能,又赶紧咽下‘簪’字。
“不能百变幻化?”乌嫣无视白花花的急中生智。戒指与发簪,无论是形,还是意,她都不需要!
“法器哪能做到百变啊。”白花花本能鄙夷,但赶紧眯眼伸出一根手指,“幻化旁物只有一次机会,娘亲想好形状,花花即刻将其幻化成形,如何?”眨眼天真询问,鬼知道他后脖居然都冒出冷汗来。
第609章 头绳破天啾啾头()
“一次机会。”剑身猛扎地面竖着,如此法器自然做得到削石如泥。
乌嫣垂目双臂抱怀,晃动整齐发尾,思考法器携身随带的最佳造型。
“你!”白花花咬着后槽牙,被死女人猛然插剑之态再度气鼓了粉嫩的包子脸。
他倒是不心疼法器,就是心中填堵很是委屈。
首先,上古神器镇魂钉与他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最多,他认识镇魂钉的原主子罢了。
其次,戒指内修士元神被毁,更是与他一点关联都没有。
最多,戒指恢复不成桃木剑,他是原来那只鬼煞的主人罢了。
再者,又不是他一位修复不了那元神。别说他现在白花花,就是冥界阎帝也不是万能的。不然,自己能落到如今下场?
死女人凭什么让他逆来顺受,就旁边那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宠物,明显待遇比自己高,
凭什么!宠物都能排他这儿子前头来了!
磨牙眯眼,白花花越想怨念越重。
“做成头绳?”乌嫣拂过额头散落的碎发,削短的发丝确实给发根减压,但她很不喜欢这频频挡眼的碍事。
“蛤?”陷入恼怒的白花花一时没听明白,什么头绳?
乌嫣一把抓住额头上的发抖了一抖,“绑头发的头绳你听不懂?这发太麻烦,要不我干脆剃个光头?”一劳永逸。
“不可!”独邬反驳。
“你敢!”白花花瞪眼。
“嗯?”乌嫣第一反应是睇看走到身边的独邬,这宠物居然急得手都伸出来阻拦,自己断发时都没见他有这么激动。
“主人日常嫌挡发碍事,解绳使用法器不是更加碍眼。”独邬急中生智合理解释着,坚决不重复剃头之言。想想手探斗篷袖内,摸出一根红绳递给乌嫣。
“这话有理。”乌嫣顺手接过两指长的红绳,头尾打了个死结,指尖拢起额头前排一圈发,扎了个发冲天。
“呃!”白花花瞧着乌嫣的新发型简直无语,“娘亲,你这发型是打算戳破天吗?”太白瞎了这张脸!
“对啊,戳破天你有意见?”乌嫣指腹撸着脑顶正中对折两截的炸花发型,抖着头颅晃动发,眉眼更甚是满意。
无法交流,白花花选择闭嘴咽气。
头、手、腰、脚,四处位置乌嫣都不想放法器,“还是幻化成绳子,缠我脖子上刚刚好。”
“疯了不成?要不小心划破脖子你死了怎么办!”同命相连,白花花激动得指着一旁削石如泥的剑刃。
“赶紧的,办不到拿着剑给我滚。”乌嫣不给白花花恃宠而骄的资本。
“主人,天马上就黑了,您可饿了?”独邬看着白花花脸色明显不对劲,怕是真要怒了,赶紧出声阻止鬼煞无意义的发脾气。
“哼!”自己也不能伤乌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