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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手割命根,是她自己动的手?”仇阙觉得身子股有个位置感觉到疼。
“看不清楚她的脸但真的特别狠和夜叉一样,面无表情眼皮都不眨直接抹了周孙子的脖子,李孙子一开始直接砍断双手后来驸马多事,她才亲自动手割掉命根当时李孙都晕死过去,她给对方不知服下什么药丸到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没死。”
“驸马就这样走了,没说别的?”昨夜他是看见长公主的驸马离开。
“开始劝不杀俩孙子,但那姑娘就当着驸马的面继续动手,最后驸马说姑娘你身手了得真愿意别人根本非礼不到你,然后姑娘才去割掉李孙子的命根回复驸马,她有没有本事不是别人可以主动非礼的借口,后面驸马也没说什么就走了。”海棠想那姑娘虽然形似夜叉话糙理对。
花钱买卖你情我愿是一码子事,凭什么女的被非礼还手还要被教训,难道不是非礼人的错,反而责怪没有立刻阻止别人非礼自己,都什么黑白颠倒荒谬的逻辑,虽然事后比较麻烦,但海棠个人觉得那姑娘怼驸马怼得很漂亮,割掉命根帮人续命活着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219章 往左竹林()
“把俩孙子的尸体送到周李两家,水棠就别开了处理干净痕迹彻底消失,如果传出谁干的消息那就只有驸马说的。”正好给周李两家提提醒,这两家暗地里的小动作最近太多。
“奴家明白。”海棠对于水棠的营生本身就不在意。
“回店里你们俩分开把昨晚她上船之后一言一行即便哼了几声都写详细了交给我,记住是分开写!”仇阙命令起来连着眼神都跟着冰冰冷冷,家里的生意有一部分干的就是收集消息,自小的耳濡目染连着手下也学得特别会说话,但是越全的信息越能看出端倪。
仇阙重新躺下回味海棠的话,不禁摸唇眯眼轻笑继而嫌弃皱眉,自己握手和擦唇而过算主动非礼吧,可目前听的意思下手不留情面对自己还算饶恕了,只因为自己长得好看?
海棠起身翻着白眼瞧步迎,想开口让对方阐述中避开自己掀裙的事,可突然想到当时步迎又不在大厅,拧着的一张素脸立刻挂满轻松的笑意。
“白痴。”步迎一眼看透海棠的小心思,自己不说那么多每日汇报的花娘又不是瞎子。
不过海棠看不见的角度步迎撑开一把木浆,晨曦的微风融了入骨的春寒,他嘴角划过似乎根本没出现的笑意,那夜叉给自己留下处理尸体的麻烦就抵消了吧,迎来送往的水棠他早就想毁掉。
“看什么,好好撑船。”海棠嫌弃步迎盯着自己的目光,自己一夜没睡现在坐下来休息一下都不行啊!
“哼!”步迎赶紧恢复一脸木然,死女人这素衣素脸可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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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岸边乌嫣握了握刚才拍人的手掌,挠了挠眉尾这修为涨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刚才挥出十成内力后发现还有富裕自己似乎没甩出全力。瞟了一眼衣袖上的缎面金流纱管那么多干嘛,先找到沈镜月拈花的位置再说。
昨夜说的不夜街往左十里的竹林,乌嫣脚步轻松快速奔去。
鸡鸣催叫,小犬旺旺,不夜街陷入沉睡,霓岚城中白日营生的店面逐一打开门板迎接新一天的生意。
乌嫣长裙恢复成一般的绯红,解开的墨发也从发根彻底干透,她已经距离十里的位置可四处都是纵横有序的商铺,哪来什么竹林可言。
她眯眼瞅着经过身边的路人商贩,重新簪发自己衣能遮体不脏不臭都瞧这她干嘛。
“主子!”一夜没睡的盛坝此刻呆在暗角悠悠打着无声的哈切,望着男人关切的背影伸手递过去一包袱,这主子也是的,自己成天说不跟着乌嫣姑娘,人一有事就急的不行还让自己买了一包胭脂水粉,男人看不见的守护一般女子尤其是蠢动少女心绝对感动得一塌糊涂,更不得把心反过来贡献。
可对乌嫣姑娘用守护这种戏码,人家没打死跟踪的主子你就算不错了,虽然也打不死。
“沈镜月的位置在哪?”闫诀桃花眸中是维持良久的惊艳,该死的,第一根镇魂钉莫名溢出气息,他以为要出现一直盯着,可惜气息只出现一瞬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成形出来了。
而乌嫣那张脸,该死的夺目。瞧瞧过身的路人连女人都要多看她两眼,还是夜叉浓妆自己最放心。
“那最高屋子后面的山坡。”盛坝向主子指着方向。
“你想办法让她发现。”闫诀摸着自己所谓倾城的脸皮,之前小妮子可说看一次打自己一次。
好轻松的交代,盛坝嗔目他是又换了一张路人甲的脸皮,但自己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过去碰瓷然后提醒,可对乌嫣姑娘碰瓷就是大清早起床送死好不好。
“明白!”做多情种的手下是真倒霉,盛坝硬着头皮走出暗角。
闫诀抓住包袱去变脸沿路等待消失不见。
“姑娘。”盛坝站在一米外的位置不轻不重的呼唤。
“说!”乌嫣在想霓岚国怎么这么大,她之前在马车上四处奔走没觉得地广人多呀。
“您是迷路了吧?”盛坝才想好直接了当的说最不纠结,可对方没有情绪的眸子往自己脸上一扫,他也不知怎么心尖尖发慌问的话和人贩子似的。
“请问,你知道这附近门前有片竹林的人家吗?”盯着对方的眼睛乌嫣反思,对呀自己开口询问又不用花钱,摇头自己有时候改不掉的习惯特别的蠢。
“那,那里!”盛坝望着少女的客气,感觉自己受到一万次伤害,我靠你别对我说话这么温柔行不行,让主子看见根本不用我去死直接化成渣好不好。
“多谢!”乌嫣看着那一排高楼后的半山腰全是树没有竹子呀但决定先去看看再说,点头朝着路人示好负手离开。
盛坝摸着假脸驻看乌嫣远去,她的师兄不是易容高手她好像也会一点易容,自己的模样真没瞧出是假的?态度好反而吓到自己。
纵向走到长街高楼处,乌嫣绕到高楼的背面没看见有屋子,‘半山腰’是吧,她自语绕着山脚环行寻走上山的山道,一直循迹绕过一半的山终于发现由上铺开的石板台阶。
灰白的石板上的露水还未全部散去,两侧绿植的枝桠却往上走越发的高大繁盛。确实,除了下方的阶梯外面瞧很难发现这山上的小径。
由上笔直拐往,转身继续笔直拐弯,高度没上多少台阶倒是挺多,鼻息间是竹子散发特有的清香,乌嫣负手不禁挑高眉尾眼前直径的石板宽道,两侧葱绿有序的生长少说二三十米高的绿竹。
小径上方溢入清晨特有耀眼但不刺目的光芒,此季竹节深绿,翠叶伴着弯枝整齐成片在风中荡漾,发出连绵幽幽瑟瑟声,如果她有心情,她会喜欢这里。
翠绿中一袭鸦青银丝的男人朝着乌嫣走来,闫诀望着山中平地竹林倒真是个好地方,沈镜月居然有这样的房产。
耳边脚步声,乌嫣移开看竹的视线微微侧头,眼前是男人的手拎着个缎面包袱。
“嗯,送你!”闫诀摸着临时易容的脸皮,至少小妮子今天没直接出手。
“我该说过见你一次打一次,但今天不想毁了眼前的风景滚远点。”有完没完,找个手下给自己指路还要出现自己面前,乌嫣不想因这跟屁虫弄断一根竹子。
第220章 关于男人()
“这些是胭脂水粉什么的你接住我立刻就走。”居然真看顺眼这林子太难得有入眼的东西,那就找沈镜月买下好了。闫诀盯着乌嫣右手食指处的碧绿戒指,不对,都没瞧自己一眼就认出人来她越来越熟悉自己的声音,易容路人甲的脸面不禁笑出一脸憨态,狗皮膏药粘久了即便撕开都留下粘性,闫诀止住去摸乌嫣这张脸,慢慢的,急不得,这一眉一眼好看还是难看,他不过是熟悉这骨子里的灵魂。
乌嫣仰着头深棕瞳仁里是男人陌生的脸与熟悉的眼,抿唇接住包袱淡声说道,“赶紧滚。”
闫诀凝视乌嫣的脸色正常但骂自己怎么有气无力,以前说这样的话要么轻蔑要么不轻不重的嘲讽,难道是因为镇魂钉。
他其实想了六年耗费所有寻找线索,但栩伏哪有自己要的古籍。
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明明是自己的宝物只是被对方拔走,镇魂钉为何主动要进入乌嫣的身子,与自己相同换了一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