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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而再,再而三目的是让闲染放自己下地,就没然后。
对方不懂事,她凭什么给闲染面子。
“姑娘,你误会了——”夙灯揪着心口,又气又怕,站在桌面上俯视,已经煞白了整张脸。
“还不闭嘴。!”拈花强忍不动手,这人精夙灯,平时装白莲花那就算了,现在难道不长眼,看不清楚形势。
“你——”怎么都欺负自己,她满怀欢喜,等了整整一年,看一眼,就出现个陌生少女,年老色衰?不就是年纪比自己小几岁。
夙灯吊着口心,胸口气得喘不上气。
舍纪终于看出姐姐态度的改变,怎么可以帮个外人,他赶紧从怀里掏出药瓶,给夙灯姑娘递上。
乌嫣左手桃木簪由下至上抵在闲染下颚,倒没杀气,簪尖凹陷男人的皮肤,从闲染的下颚划到修长的脖颈,停在凸出的男性象征喉结处,伴随自己身体隐晦的疼痛,她知道这男人不可靠,虽然师傅交道对方照顾自己。
她清楚师傅一言一行,从来不虚。交代自己告诉对方,别爱上自己,师傅这次真的太多心。
‘爱——’?
亲情有情本就是投入了爱,才产生的欲。
唯独爱情,直接点题,告诉世人相濡以沫的两人,那份执子之手,夹着亲,裹着友,核心包住爱,永白头。
三情融合唯一,爱人?是世间最复杂的事,不过她不用操这份‘心’。
“送夙姑娘休息!”闲染错在先,但不会道歉,他转身往右侧楼梯上走,拈花盯着弟弟,用力冷哼了一声,一同上楼。
“这——”夙灯这才死后重生摔坐桌面。
闲染刚才一转身,脚步一动,拈花坊大厅地面上的所有黑毯已成浮动的黑絮。
舍纪蹲身一摸,更是震惊,乌嫣刚才那无痕的一招,破坏这样大面积的毛毯,上一次她与那骷髅架子对打,还没现在的实力,而且刚才右手还能继续动。
舍纪起身微笑,“夙灯姑娘不怕,你也知道我掌柜的刚才剁了一脚。这事可不能外传呀。”不忘提醒。
夙灯心怯的点点头,扶着舍纪的手臂走下桌面,苍白的面色终于维持起笑意,“公子本就是能人。”
“我们回府?”舍纪有点怕乌嫣与夙灯面对面,那就是个疯子。
“可我才看到公子一眼,来,你把粥喝了,陪我等公子。”闲染对乌嫣的态度,夙灯更加不敢继续错过,才一年,公子对自己明显不如以前。
“那进屋吃,让人打扫打扫这大厅。”
舍纪与夙灯进了二楼舍纪的屋子。
陆续出来的伙计们在惊愕中,迅速清理大厅,换上一模一样的毛毯。
“我要和拈花美人儿睡。”乌嫣要进拈花的屋。
“我是你老板,不是你奴才。”闲染嘴上不客气,但立刻掉转了方向。乌嫣的气息怎么虚弱不少。
进了拈花五层楼最大的厢房,闲染将乌嫣放在床榻上,右手的衣袖却被乌嫣蛮力拽掉,“多谢,掌柜的你可以走了。”
翻脸无情,说的就是这种人,闲染还想说更多,拈花媚眼拢起,赶忙抓着闲染往门外推,怪不得,不能下地。
“拈花,谁是你主子?”闲染凤眼睁大,却被拈花硬拱出房门,反了天了!
“哎呀,您是我主子呀,她可是您妹妹。”拈花赶着进屋。
“你给起开。”闲染一脚踏入门槛,他看见被撕碎的衣袖自己的内衫上居然有血迹,她受伤了?她被琴子祁伤了!
“哎呀,您进去干嘛,没受伤,没事,主子您可不能进去。”拈花挠着头焦虑,一跺脚,抓着闲染的身子垫脚贴耳,说清楚。
“您还进去!”说完,拈花一脸嫌弃,男人不懂瞎掺和什么。
“直接说就是了,我,我能理解,她脾气那么差,谁知道是真有事。”闲染有点尴尬,声音渐轻,撇开脸,耳垂却染上一抹红晕,没了衣袖的手赶紧放在后背。
“这事怎么好和你个男人说,现在您可以出去了吧。”拈花咋舌摇摇头,迅速关上门。
乌嫣在床榻上,横躺着身子,面如死灰,悠悠的叹气。
“赶紧起来,你怎么时间都没注意呀。”拈花喜滋滋的开始翻墙找沐浴的衣服。
“第一次。”乌嫣都忘记这身子会来月事,如果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一十六岁,她的身子,此刻特别不舒服。
“啊,你这才第一次,恭喜恭喜,也算是真正的女人了。”栩伏女子成年一十六岁,但月事一来,有些个就能准备嫁人了。
沐浴更衣后。
珐琅框边偌大的梳妆台,乌嫣哪不清楚月事一来,这身子会开始别的变化,就连容貌也会变上一些。
她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脸,伸手触摸着额头的伤疤,疼。
轻蹙着眉眼,镜子里的人也跟着轻蹙。这身子不是她的,六年,她对于这具身子都没有归属感,可这月事一来,她第一次,感受到身子不是因为受伤,而有感觉。
她也第一次,有了这具身子,是她的想法,她是这具身子真正的主人。
“嫂子,你有不来月事的办法吗?”乌嫣不想自己有留恋,即使是这具身子。
“怀孕,十月没月事,耶,谁是你嫂子。”拈花错愕了一脸。
第133章 瞻仰后世()
透过花镜,乌嫣抬眸对上拈花的媚眼,她伸手打开满满一桌的胭脂,悠悠笑道,“二师兄的女人,不正是我嫂子。”
“什么二师兄,死孩子可别胡说!”拈花转身去找已在手里的梳子,她怎么被臭丫头刚才的一瞬抬眸惊得心慌,妖魅子,狐狸精,居然勾引自己,也没多好看呀。
“竹栖是我二师兄,他人不错,嫂子我出门不会瞎说的。”乌嫣坐正身子,手握眉笔,这眉横一些英气,弯一点娘气,她缓缓画眉。
既然说破,拈花香臂依靠梳妆抬旁,玩弄着手中木梳,乌嫣说‘嫂子’二字,她自然是心喜的,抿着红唇,颜姿略有娇羞,“他和你说的?”
“你宛水城闺房全是我二师兄易容药水的味道,他自创的易容药水也是独家,我二师兄配得上你。”乌嫣翻找抹脸的粉脂,寻思自己往白了画还是黑的涂。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就知道他配得上我,没良心的,想出现出现,到现在都没消息。”终于,拈花可以向人埋怨埋怨。
“放心,他背着你偷腥,我就杀了他。”乌嫣对着镜子微微一笑,唯独额头的伤疤不做任何掩盖。
“那要我偷腥?”奇了怪了,自己是知道乌嫣琴廖死男人三人是师兄妹的关系,可乌嫣对于竹栖的态度,一直都很平淡呀。
“一般人,入不了你的眼。找个比他优秀的,是他无能。”
“啊,他是你师兄,怎么对我这么好!”拈花吓得手一哆嗦,掉落的梳子,慌张才从半空接住,乌嫣摔下马车,另可自己坠地,也没让她受伤,那时候就很奇怪,臭丫头疯疯癫癫怎么对自己特别了?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对方就没伤过自己。
“二师兄对女人品味很高,喜欢你,那就是你,我欠他人情,但和他有点恩怨未了,这人情就还在他在乎的你身上好了。”乌嫣自然有一套自己对人的逻辑。
拈花眨眨眼,字都懂,可从乌嫣嘴里说出来连成句子,她怎么就模糊了。还有,她和竹栖之间居然还有恩怨,没听说呀。
“帮我盘髻。”乌嫣满意镜子中的脸,发型一定要大气。
“你不会真顶着这妆出门吧。”拈花站在乌嫣身后,想吓死人呀。第一次来月事,这乌嫣怎么神色腔调都开始彷若两人,明明才一十六岁,之前和个猴精上串下跳的女孩,现在比自己还女人!
“这妆不能再美了,发髻不能挡额头,印堂遮住,容易有煞。”乌嫣给自己的双唇点上深紫中毒色,要的就是艳压群芳的‘大气’。
虽然不合适,拈花还是给乌嫣梳起惊皓髻,额头之上发丝左右两对小巧流苏金簪。她在金柜中掏出一堆金簪,往乌嫣高耸起的发上比对,玉石典雅,黄金晃眼。
乌嫣摇头,“就没比金步摇好的?”
“你口气是大,那对金步摇金工就花了五年,细节之处全是毫毛金丝绞成。黄金有价,但那对步摇可是宫金匠做的,普通人花钱都买不到。”
“宫——金——匠——”乌嫣抬眼。
拈花因自己说错话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那些个裙子首饰,假扮身份肯定是客户要求比较多。”拈花这算是把琴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