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溪明白她的套路了,于是,在筑基期的女修被拉上来后,瞧其中一个最顺眼的买了下来。
只不过这次过后,这两个师兄弟便一人抓着一个女修,一起遁走了。
而他们前脚才走,后脚楼中便有数十人跟着消失了。
*
“他们能跟上来吗?”
“那是当然,我用的不过是最普通的遁地符,没有任何灵法的加持。只要手上有千里镜,必可查得行踪。”
“那好,一会儿你看着这两个妞,我要是不行了你再上,行吗?”
毕溪点头同意,而话毕,二人便已从遁地符的黑雾中现了出来。周遭一片密林,四周人息全无。正是适时打架的好地方。毕溪身形一稳,便抓着两个女修跃到了百里之外的一棵树上。而他这边才在树上稳住,便见适才他们出现的地方已然扑落扑落的冒出来了二十余名男修。
一个个浑身黑衣,头戴黑纱。不用开口,这些人也根本不开口,一现身就各捞家伙冲卫铃杀过来了。不知名的肥羊,不宰那是活该!
卫铃在这之前已经和很多妖兽打过了,但基本上那些妖兽是只要碰到它,就吓得四处乱钻。她的抓捕更多是一百一十米栏的跳跃追逐。可今天的情况却是不同!这二十几个男修竟然一起上?
还讲不讲江湖道义了?
亦或者在这些人眼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江湖道义?
卫铃心中本便这些人的评价差到了极点,现在又值生死存亡之际,便是一分善心也没了。她一手施放击月盾护已,一手以劈风斩砍人。这样的方法在昨日与毕溪打斗时便已用过,所以今天人虽多,用起来却也不算慌乱。更何况……不知是不是这些人水平真的很菜的缘故,她的劈风斩只要不落空,根本是劈一个死一个。
要是这么算下来,毕溪的等级该是多少?卫铃发现自己居然在打斗之中,还有心情想这个便有些好笑。然,这些人真的太不耐打了。
二十余名炼气期的男修,半个小时就解决完了战斗。
卫铃挨个儿过去踢了踢,然后弯下了身。她本是要现在就吸干这些家伙的,可是她才蹲下来便听到毕溪的传音:“小心。”
与此同时,卫铃也觉得颈后一凉。然后便感应到了两个结丹男修,一左一右,站到了她的两侧。
113 左右双卫()
“小朋友,手段不错嘛。一个人杀了这么多?”
左面的男修一身黑衣,笑容满面,似乎可亲。可右面的那个白衣男修,却是满面的冰冷:“既已杀人,便勿怪我等放手了。”
话毕,一道银光便扑面向卫铃刺了过来。
这人手中是一把利剑!剑尖上的戾气一抖,卫铃便感觉到了周遭的气温立刻降了有十度。她本想用那个对付结丹修士的法咒的。然,这人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念咒,剑尖便已到了面前。她只好赶紧祭出击月盾相挡。剑尖与击月盾相接之时,卫铃便感觉到整个人嗡的晃了一下,五感在那一刻仿佛离体一样,她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甚至似乎连呼吸也不会了。整个人象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的便朝后飞出去了。
这人,好厉害!
她打不过!
卫铃的大脑里马上闪到的便是这个念头。
生死之事,她从来不曾遇到,哪怕刚才她也似乎相信就算她是险,毕溪也救得了她。可现在她却是一招就让击飞了!
这人的水平比毕溪还要高!既是如此的话,若她只空等着毕溪的话,怕是两个就一气全死了。所以,卫铃脑海立刻涌上来的画面却不是谁家的墓地好,而是她之用过的杀招。
那个害得秦南被钱划出一道伤口的瞬间!
她不知道这两个的名字,却是在飞手将两枚纸币嗖的飞了出去。电光火石用来形容的是剑的速度,却不是钱的速度。她手上的钱,来也好去也好,从不见真正的行迹,除非她刻意控制。所以,几乎是在她抬手的瞬间,那两个准备前后围堵他的男修脖上便唰的一下飞出了两道血箭……
湿热的血液喷出的瞬间,呼吸仍在继续,那二人甚至还不明白如何时,第二道血箭便从心口直接喷了出来。速度快得他们都完全没有发现伤他们的人在哪里?武器还是法宝?
便扑通扑通两声,摔在了地上。
气息散出,两千米外还本还停留着的三道气息,在感觉到这里的两个结丹修士的气息瞬间消失后,立马马上飞也似的退走了。
终于安全了,卫铃身子一晃,摔得跪在了地上。
*
毕溪从树上掠了回来时,手上已然没有了那两名女修。扫扫地上的尸骨,回头仔细查看卫铃的脸色,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抖出一个乾坤袋便将地上之物包括尸骨全部收了回来。手中火光抖动,黑暗袭来。十秒之后,四周已然又回到了他们之前呆过的那个饭店。
毕溪扬手关上了所有的窗帘。
屋灯打开,灯下,卫铃的脸色比适才还糟。
毕溪顿了一下,反手召来了一大杯热可可,塞到了她的手里:“暖一暖。”
温热的杯温似乎唤回了卫铃的一些神智,然……她的脑中却还是一片的血红……她杀人了!刚才斩那些低阶修士的时候,卫铃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好象他们只是妖兽一般的存在。可是当那两个结丹修士的血喷了出来的时候……她的感觉,却是一瞬间的非常不好。
她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好?
要说杀人的话……炼气期和结丹期不都是人命?可既是如此的话,为何会这样?前者无知无感,后者却象是……她真的杀了人一样。是因为前面那些人没有流血的缘故吗?说来也是奇怪,劈风斩砍出,哪怕肢分两半,血却不流。但钱却不同……划过之片,血液喷涌,而那些浓稠的血液……
卫铃身子晃了一下,脸色更差了。
“不用紧张。铃铛,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卫铃现在觉得眼前的东西似乎无法聚焦。她看不真切,只听得到那个声音用低沉却坚定的语气讲:“我在山上七年,杀的全是妖兽。下山没有一百里,便碰到了一名男修正在凌虐几个凡女。我怒极,便当场杀了那人。杀时不觉得什么,可是当天晚上,我却突然觉得恶心难受。”
他不说恶心还好,一说恶心,卫铃这里便忍不住了。一下子闪到卫生间,扑在马桶边上便是一阵狂吐。毕溪知道这个过程,他当年也是这样。“我当时吐了一夜,吐得肚子里好象什么都没有了,还是忍不住想吐。后来,祖父出现了。他点了我的睡穴,让我好好地睡了一觉。待再醒来时……一切便似乎已经过去了。铃铛,你杀的并非好人,也并非凡人。在修真的世界里没有法律!你若不惩罚他们,那么他们便是无法无天。”
*
不知是不是毕溪的声音越来越低的缘故,还是她今天用力过猛以致脱虚。卫铃吐着吐着就睡着了,这一觉里她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全是杀戮。她难耐地在床上翻来滚去,无法安眠又不能醒来。直到,身体被紧紧地锢住,然后一股清甜的气息吹进了她的口腔……
杀戮逝去,原本一片血污的荒漠上,开始生长着绿树和鲜花。小小的枝牙从破土而出开始,渐自的长成了参天大树。树荫遍地后,无生无息的荒漠原地渐自有了生机。无数的细小生灵在这片密林之中开始繁衍生息。小虫小蛇,小蝶小龟。各自安生,息仰天命。
林中,又是一片欢然之象。
她信然漫步在林中,沐浴着阳光,呼吸着鲜蜜,自在,从容……
她的噩梦终于结束,神魂安静的陷入了睡眠。
毕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和神魂的安然,担心终于落下。只是……当四周再无一人时,他的女孩落在他的臂弯之中……
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而若他再一……
“你若想让她恨你一世,你便为所欲为。”屋中,一道带着兰花的香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毕溪冷然抬头,看向孔芳:“你来干什么?”
孔芳淡然一笑:“你似乎忘了。你是左卫,我是右卫。我和你一样,负责的都是她的安全。”
安全?毕溪看看此时此刻他和卫铃之间的情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就算我要做什么,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孔芳眉头皱了一下,红唇抿成了一条线:“我是打不过你。不过,你就算杀了我又如何?她的心不在你这儿。”
“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