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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精松出一口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江雪大人不会这么做的!”
“回去吧。”江雪摸了摸她的头,“红叶放在我这里,你们好好休息。”
鲤鱼精又把泡泡加固了一层,开开心心地回式神录里去了。
江雪对咸鱼王张开手,让他跳上掌心。“继续修行吧,这个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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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新功能=w= 江雪点头表示理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梦的主人没有做梦,蝴蝶精也没办法现变一个出来。
那是不科学的。
虽然在这个妖怪满地跑的地方说科学好像有点画风不对。
正这么想着,一个额头上散发着耀眼的不科学之光的少女就跑了过来。
江雪伸手想扶住跑的气喘吁吁的奈奈生,结果蝴蝶精先她一步伸出了手。
“您的身上有伤吧?”蝴蝶精头发后的翅膀一动一动,像是随时会振翅而飞,“我来为您代劳,如果可以的话,服侍完土地神大人之后,请让我用舞蹈来抚慰您的伤痛。”
鲤鱼精甩了甩尾巴,对着奈奈生生出手,“让我来吧神明大人,我看起来比蝴蝶精强健吧,我来扶着您好了!”
奈奈生只是跑的有点喘不上气,并不是真的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严重伤势,她推开了搀扶自己的蝴蝶精,摆摆手表示她没事也不需要扶。本来想问这两个妖怪是谁的奈奈生把这个问题忘了,神色很微妙地看着可爱的蝴蝶精,“舞蹈?”
江雪莫名就get到了奈奈生的槽点。
这感觉就像是
――哎呀你被切了一刀啊?
――真可怜,我来给你跳个广场舞吧!
如果不知道蝴蝶精的祈愿之舞可以连驱散带恢复,她大概也会一肚子槽点并且觉得这是个极其不靠谱的萝莉吧。
她对蝴蝶精点了点头。
蝴蝶精拍打着手鼓,开始缓缓地舞动起身体来。手游里的祈祷之舞很简单,拍几下鼓转两个圈就完事了,即使那样江雪还嫌太耽误时间了,时时刻刻希望出个三倍速或者扫荡。
而蝴蝶精实际跳起来不是这样,那是一场很优美的舞蹈。真的能让人感受到彩蝶穿花的美丽绚烂,已经那份发自心底的真诚祈求。
随着蝴蝶精的鼓点节拍,江雪的伤势慢慢愈合,直至最后消失不见。江雪摸了摸伤处,指尖之下一片细腻光滑,在抬起手臂动一动,更是没有丝毫异样。
虽然能拖着伤口一路杀怪,但是疼痛的滋味绝对不是好受的。江雪松了一口气,觉得如释重负。
“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江雪大人。”蝴蝶精认真诚恳地看着她。“您并不喜欢疼痛的,对吧?”
当然,她完全没有受虐的嗜好。
江雪点头,“只是一时忘了。”
虽然一时忘了这种话,江雪自己都想吐槽自己,这种事也能忘也是服气。不过那时候脑子里确实转的全是别的事,连一点心思都没落在伤口上。
毕竟生死攸关哪。
鲤鱼精的尾巴一甩一甩,笑的格外爽朗,“哎呀有什么关系,有我们会提醒江雪大人的不是吗?”
她说着加强了一下束缚着独眼小僧的泡泡之牢,然后凑到江雪身边看原先伤口在的那个位置,“完全没有问题了,真厉害啊!”
奈奈生一改之前的微妙神情,用带着光的眼睛看江雪恢复如初的伤痕。她身边的鬼火童子适时给她打气,告诉她好好锻炼的话这种事土地神也可以做到。
江雪默默看了鬼火童子一眼,觉得刚刚那句话里他或许省略了很多条件词。
106。意料之外()
尝试新功能=w= 总是很镇定的看着她,让她很安心。即使需要她帮助治疗的时候,也像是再反过来用毫不动摇的冰冷来稳定她惊慌的心魂。
萤草一直很依赖她。
然而此时她才猛然意识到,江雪其实并不强大,如果没有她们这些式神的存在,就算恢复能力堪比大妖,也不过是别人嘴边的一道美食。
应该早点发现的。
这样柔弱的江雪大人,一直在独立承担许多事,这样这样不是很不对吗?
萤草自责起来,然后头顶被落下来的手轻轻摸了摸。
那只手是冰冷的,似乎被夺取了所有的温度,一点都不温暖。然而萤草却觉得又被温暖的阳光所眷顾了,她又有点想哭。
这这样可不行呀。明明不想做累赘,明明想要让江雪大人不受伤害的。
还是只会哭可不行的呀。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用衣袖擦了擦脸,对江雪露出一个明媚极了的笑容。
“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呢?江雪大人。”
她的眼角带着红,眼睫上还有未擦净的一点泪水。然而这样明媚的笑容,仿佛能穿透所有的痛楚。
“好多了。”江雪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想要站起来。从刚才起就一声不吭的荒川却忽然手臂一动,将她更紧地带进怀抱中。
疼痛感从腰上传来,江雪有种要被勒断的错觉。猝不及防下她痛苦地喘息了一声,荒川的手松了松,低下头看她。
那是双迷蒙的眼,带着迷茫,不像是清醒状态能露出的目光。
萤草她们却似乎因为妖力的压迫影响,毫无所觉。
江雪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句,“咸鱼?”
没有回应。
她有点慌了,拽着荒川的衣袖,提高了音量,“荒川?”
荒川之主看着她,又似乎没在看她,揽着她的手臂放松,虚虚地环着。
“荒川之主!”江雪冰冷的手拍上他的脸,急切地拍打。“荒川之主?!”
荒川之主的神色依旧茫然,还有隐藏的很深的恐惧,似乎也陷入了幻觉之中。江雪半天也叫不醒他,对萤草快速地嘱咐,“帮我拿下巧克力拿下包。”
同时她按着荒川之主的肩膀站起身,想要去找卢平。
她还没有站直,胳膊就被拽住,然后被荒川之主猛地扑倒在地。江雪被重压砸的眼前一花,后脑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车厢地面上,发出沉闷地声响。
“站起来。”荒川之主倒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响起,“站起来,跟我回去我找了很久,我还是”
不,我本来就站着,是你把我压趴下的。
江雪被他压在身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昏,现在的咸鱼不是十厘米时候的重量,江雪被他压得喘气都有些困难。她在心里不停吐槽这条过重的咸鱼,可是听着他的声音,却不忍心推开他。
那声音给人的感觉太绝望了,她怎么可能狠得下心?
怎么会有人狠得下心?
她还记得刚刚的自己是什么感觉,那种痛苦即使是现在也让她稍一回想就身体发寒。荒川之主应该和她的感受一样吧,一样的无能为力,为痛苦和绝望所折磨。作为大妖的强势和坚韧一点都找不着了,仿佛被无声地碾碎。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条咸鱼如此真切的脆弱,仿佛所有傲骨都被抽没了,卑微地置身于命运的洪流之前,轻轻一碰就要灰飞烟灭。
比幼兽还要脆弱,比玻璃还要易碎。
这样的咸鱼,她怎么可能随手丢开?
她忍受着疼痛,温柔地在咸鱼的背上拍了拍。“跟你回去。”
“不会再去施行你的大义了?”
江雪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我又不是大天狗不,我是说,什么大义啊。跟你回去好不好?”
万一真是荒天向呢,虽然不站这对但是万一是宿敌相爱相杀线,说不是大天狗会瞬间刺激到荒川吧。
不过感觉好堵。
从来没有墙头的江雪,第一次感受到被硬塞了一口别家的粮是什么滋味。
萤草拿着她的包跑回来,江雪示意她打开,然后从里面拿了没吃完的巧克力出来。
她摸了摸荒川的头发,柔软细致,和他的尾巴一样软。“你想要我跟你去哪里,就跟你去哪里好不好?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要是不喜欢月亮,我就把太阳摘下来给你,好不好?来,吃点东西,我们就回去。”
江雪家里也有晚辈,但一个个精神活泼熊的让人想捉起来打屁股打成八瓣。像这样几乎使出所有的宠溺哄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尤其这还是一个本该比她成熟的多的大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起来却很顺嘴。
“又哄人”荒川叹了口气,“算了,早明白了。”
荒川之主顺从地抬起头,露出有些湿润的眼睛。他当然没有哭,不然江雪早就感觉到了,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