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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部下的面被掀老底,她怒不可遏,也抢过传声筒,大骂:“不知死活的女人!眼下你有几个兵?现在就把这城门楼夺了,把你大卸八块!
脱脱渔大笑:“你的兵多?不妨告诉你,他们凡是脸上有字的,都是本宫的内应,不信你查查,那是一个你不敢想象的数字。”
萧恐雀听说,回身拉过来一个小头目,摘下他的头盔一瞧,并没有,再拉过来一个,头盔摘下,还是没有,接下来的一个,仍然没有
她也大笑:“娘娘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丹图的勇士,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落在敌人手里,就算是咬舌自尽,又岂能让你在脸上留下耻辱!而且,他们都知道,背着那样的耻辱,本帅不会容他多活一刻!”
她这话一说出来,她的兵自然是口口相传,后来就乱了,骚动起来。
原来有的兵图省事,是这么传的:只要脸上被墨刑的,一律枭首。
一时之间,大家都互相检查。
有一个游击将军,脸上有墨刑,他怕极了,与其让人看见被枭首,不如先发制人,因振臂高呼:凭什么阿!大帅自己脸上不也有墨刑么?她自己怎么不死!
说着,拿刀砍死身边的一个兵
他一呼百应,被墨刑的人都抽出刀来乱砍乱杀,一个个方阵,登时大乱。
看着自己的部下转眼内讧,萧恐雀大惊,本来就因为座下一百多金帐修罗将军的惨死,心里又惊又怒,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今夜到底撞了什么邪神?
因拿着传声筒大叫:“脸上有墨刑的赦免其罪,准许带罪立功。”
可是城门上骊妃叫道:别听她的,秋后算账你们只有死的更惨!
她这么一叫,那些脸上有墨刑的更加惊恐,手下更狠。
看见萧恐雀的兵自己打起来了,王开在一旁进言:娘娘,咱们现在领禁军攻下去吧?
脱脱渔摇头:不行!此时打过去,那些内讧的兵,立刻又会抱成团,一致对外,咱们先静观其变。
又命传话官拿着传声筒喊话:萧大帅!也许你在等丹图的援军?告诉你吧,他们不会来了,本宫刚刚接到战报,丹图以南的狼门关,有大燕国犯境,所以等待在云门关的援兵已经临时被调去那里守关,倒是金凉兵,一个时辰之内会到,你的兵水土不服中,只怕要全军覆没了!
没有得到有关本国被大燕攻打的消息,萧恐雀知道对方旨在搅乱军心,可是,这些话对于已经乱的一塌糊涂的形式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还活着的谋士们已经不敢出谋划策了。
她的一百一十八名心腹爱将也命丧黄泉,她这一辈子没这么慌过。
打仗就是要把最坏的情况算进去,假如,真的没有援军,或者援兵晚一步,自己就会腹背受敌。
左思右想,还是先撤出白陀城比较保险。
当下,对脱脱渔道:“把城门打开,我撤兵出城!”
脱脱渔道:那你需要答应本宫,不再烧杀抢掠!不然,本宫宁可把你这头大老虎关在这笼子里,等金凉大军来。
萧恐雀点头,大声对部下道:听着,有再骚扰琉璃百姓的,军法从事!
她的部下也早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了,这里玛尼教的人凶残无比,胆大包天。
脱脱渔因命开城门,这是放虎归山,王开叹口气,妇人之仁。
萧恐雀即将撤军,她的军队里也不再械斗,脸上没墨刑的都和她出了城,有的,却已经不打算回故乡了。
于是萧恐雀撤出白陀城,清点人数,一个区区墨刑,十万兵马,她白白损失了近十分之三!
真是一仗没打,损失惨重。
而且,士兵们毫无斗志,满面病容。
和城外的二万兵汇合后,退至离白陀城北五十里的附城休整观望,这附城从前是附郭县,后来随着白陀城的富饶,它也迅速发展,成了一座城池。
但她已经答应骊妃,所以约束士兵们不得再祸害当地百姓。
对于王开埋怨就那么放了萧恐雀,脱脱渔道:你以为本宫不想杀了她?她就算虎落平阳,仍然是虎,禁军都是富家子弟,爱惜性命,玛尼教是乌合之众,能打仗的有几个?而且,金凉兵哪有这么快打过来?他们又不是神仙!
王开才知道,金凉兵开进大王府的消息是假的。
不过,也快了,脱脱渔说。
此时天亮了,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她命王开领兵守城,自己急急来到点将楼,这座巨大的建筑已经成了灰烬,幸好它是单独的,火势没有蔓延。()
第六百零九章 第二个选择()
此时天亮了,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她命王开领兵守城,自己急急来到点将楼,这座巨大的建筑已经成了灰烬,幸好它是单独的,火势没有蔓延。
脱脱渔亲自用手把还在冒烟的断壁残垣抬起来,拨拉烧焦的尸体,属下急忙死死拉着,跪地苦劝:娘娘,您现在必须回宫卧床休息,属下们会找到尸体的。
“那本宫看着你们找好了。”
一具一具的尸体被扒出来,排在那里,烧的焦黑,一共一百一十八具,这里哪一具是胧伯父,哪一具又是他的?
还是说,被火药炸的连尸体也
她不敢想,在废墟里一个石板上坐着。
令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为什么?
一会儿,她听见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恐怖地看,四周是雨幕,面前是烧焦的尸体,她毛骨悚然
哒哒哒!哒哒哒!那声音又响起来,如同来自于地狱,她猛地醒悟,虽然这地方面目全非,可是自己一开始就是从这个出口逃出来的。
急忙起身,吱呀呀呀
身下的那块异常沉重的石板动了
一个人钻出来了,和土拨鼠一样,是尚礼。
她还没说话,尚礼就苦着脸道:娘娘!您哪里坐不好?偏偏坐在这块板子上面,您的屁股又大,末将在下面被阻了好久,您才起来了!
脱脱渔怒道:这地方烧的一塌糊涂,本宫就找不到入口了
忽然过去,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尚礼!是不是你救了他们!”
尚礼点点头。
哈哈哈!嘿嘿嘿!脱脱渔高兴的疯了,拉着眼前的人转圈。
尚礼看见这位国色天娇的美人,脸上抹的黢黑,牙齿雪白,眼睛闪闪发光。
“娘娘,要是胧大人看见您这样挂念他,他会感动死的。”
脱脱渔愣了,不过她随即点点头,“胧伯父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她想问那个人的消息又终于没问出口,就道:带本宫去见他吧!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从宫门进去了,可是脱脱渔急着见到他。
就又进了那暗道,这一直通琉璃宫的浮屠塔底。
洞特别狭窄,只供一个勉强行走,还不透气,二人一直走了很久很久,脱脱渔累极了,即使隔一段就有通风口,她也差一点儿闷死,当初挖这条地道的人不知道用了多久?
这其实是巧合,一般国王阅兵的时候,最容易遭到暗杀,反叛一类的恶性事件,而他所在的点将楼,是谋逆们袭击的重点,考虑到这个,当初建那楼的时候,就留有逃生的暗道,只不过是在一层的一个不起眼的杂物间里。
胧阻止萧恐雀屠城,本来也没打算活着离开,不过,为了留一线生机,他吩咐尚礼在密道洞口待命,尚礼听见了震天雷的爆炸声,就把洞口打开,钻出来,而胧则和长榴教主从楼顶的大窟窿直接纵身一跃,掉下去,被尚礼所救。
脱脱渔终于听见尚礼说起长榴,兴奋的蹦起来,头顶在洞顶咚!一声,一个大包,却不觉得疼,只觉得自己好幸福!
浑身软绵绵地,像踩着棉花。
之后,她加快脚步,洞也渐渐宽敞,后来又见到了熟悉的壁画,她就知道她快要见到他了!
终于到了浮屠塔底,这一次她见到胧,绝对不是因为他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才用布条包成粽子的,而是因为他的伤真的很重。
她很高兴,过去趴在他腿上:胧伯父,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胧点点头。
“他呢?”
脱脱渔忸怩着问,就像怀春少女,脸上的炭黑掩饰她脸上的海棠春色。
胧却问道:你先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哦,胧伯父,我想好了,不再复立琉璃。”
可是,家仇国恨呢?
脱脱渔坚定地道:“其实,咱们选择和丹图联盟复琉璃国,一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