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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随手摘下一朵,轻轻给她簪在鬓边。
华太后站在那里,抬头,看年轻男孩子的脸色,如玉茶,俊美异常
打趣道:哦,陛下,这朵那么美,来到哀家的头上,它委屈得要哭了,它应该戴在元承荣的头上才对。
元承荣歪着小脑袋道:“太后娘娘年轻时候一定很美,不输给这朵。”
华太后用手抚鬓,“这孩子,小嘴真甜”
三个人继续走,元承荣依旧让尊牵着手,当着一向端肃的华太后面前,尊有些不自在,即刻轻轻挣脱了。
华太后看在眼里,就分别拿起二人的手,使它们紧紧握在一起,
“陛下,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听了华太后的话,元承荣的小脸都红透了,抬头和尊对视,看见他也对着自己微笑,一颗少女心欢喜的要炸了。
三个人继续走,华太后看着那些,喟叹道:“据说,你父皇是遇到脱脱颜飞以后,才喜欢茶的,可想而知,这些是谁的映照。”
尊点点头:“不过,以比喻一个男人终究失了阳刚之气。”
旁边于往今接话:“陛下是不是想说,这些和骊妃娘娘完美地配一脸?”
尊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听到了一个叫人蕉心卷缩的名字,身心如浸在蜜中,“胡说八道,罚你拣最好的,剪了给莲渔宫送去。”
于往今道:“这里多美?不如老奴去宣娘娘来?”
“不可,她这会子在跟回雪学舞蹈,据说对顺产有好处。”
“原来陛下是被骊妃娘娘撵出来了?”
“废话,一大堆女人,穿着肚兜轻纱薄绡裤,她怎么肯让朕在一旁观看?”
元承荣忍不住插了一句话:“哪来的一大堆女人呢?”
“宫里的嫔妃还不多的是?”
元承荣拍手,“嫔妾也要去!”
可能她觉得在一旁有打扰到华太后和皇帝说话,虽然她极不情愿放开尊的手。
于往今笑道:娘娘,咱们剪些再走吧?
好!
二人到匠那里拿剪的工具。
华太后道:“陛下,哀家来是想跟您谈谈有关慧妃母亲客氏的事。”
“哦,有什么事,太后自己拿主意好了,朕可懒得管。”
华太后听他的语气,又瞧瞧他的神情,埋怨道:“您想到哪去了?不是那样的!”
尊笑起来:“不是吗?朕还以为她像骊妃的乳母脱嬷嬷,看上了御医院的哪个御医。”
“就是因为满宫里的人都和陛下一样,只把慧妃的母亲当成一个奴婢,客氏才伤心不已。”
尊低头让过一枝低矮的山茶,“太后娘娘,这也许要怪慧妃自己吧,她当初区区才人,品级低微,深宫郁郁不得志,因此认了亲生母亲。后来一步登天,做了妃位,就有了后悔的意思,这一点,从她对她母亲后来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若不是碍着太后娘娘您离不开客氏,慧妃只怕早把这个出身微贱,撇下幼年的她,嫁给别人的母亲送出宫去,永不再见。”
华太后道:常言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总是慧妃性子太要强,为了这个客氏常常暗暗啼哭,哀家看她一把年纪了,也怪可怜的。”
尊知道,客氏让华太后感同身受了,就道:“太后娘娘希望朕怎么做?”()
第四百六十九章 砌下落花乱如雪()
华太后道:“客氏常常暗暗啼哭,哀家看她一把年纪了,也怪可怜的。”
尊知道,客氏让华太后感同身受了,就道:“太后娘娘希望朕怎么做?”
“哀家想请陛下封她个四品的郡君,因为按照慧妃的品级,她的母亲尽可以当的起了。”
踏着脚下随风落下的白色瓣,尊想了一会儿。
“太后娘娘,其实若可以封,慧妃早就提出来了吧?也就不用想抛弃亲生母亲了。”
“想那客氏,她虽说女儿贵为妃,但实际上,慧妃是在魏王名下的女儿,这一点,无论是宫外的户籍,还是宫里尚宫局登记在册的后妃母家名录上,都明确记载。若此时封客氏,就要先把慧妃归到她第二任丈夫的名下,可如此一来,作为平民之子,她进宫只能是宫女,又怎么能做嫔妃?”
华太后连连点头,“是哀家思虑不周。”
又叹口气道:“陛下,其实,客氏这么苦求哀家也是事出有因,您知道,慧妃她还有个哥哥,叫脱脱朔明,文武双全,自幼跟着魏王长大,魏王对这个义子十分看重。”
“昨儿个脱脱朔明有信到了,说他二十有五了,一直因为军务繁忙,把个人的婚事耽搁了,魏王便给他议婚,对方是您拒婚的女子。”
尊想到了脱脱颜飞会和丹图联姻,没想到这么快,简直神速,也许是自己的拒婚使萧太后的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击,否则怎么会这么快,两家就一拍即合了。
听见华太后又道:“丹图王朝萧太后的侄女,那人家也是郡主了,按礼,这位郡主准新娘在白驼城见了家翁魏王,就会转道来大都觐见陛下,见见小姑慧妃和婆母客氏,之后再回白驼城完婚。”
尊笑道:“原来是丑婆母没脸见儿媳?哈哈哈!”
“可不是,客氏为此焦心,想想,连慧妃这个亲生女儿都对她那样,何况是外姓外族的女儿?陛下,难道就再没有别的法子帮帮她了?”
“哦,这个朕,真的帮不了她,因为脱脱朔明的情况也是一样,做为从三品的琉州副都统帅,母亲封个郡君绝对不是问题,但他也是脱脱颜飞的儿子,跟客氏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若是从其他途径想法子,一来客氏在第二任夫家没有儿子,丈夫又死了好几年了,她一不能凭子,二不能凭夫,无凭无据地封个郡君,前朝的御史台里,不光有脱脱党,还有曹秉鲲的子弟,东城临的弟子,更别说阴山的女婿们。她封了郡君,一旦被弹劾下来,除了丢面子,什么也捞不到,太后娘娘明察。”
华太后一伸大拇哥,赞道:嗯,看来朝里的御史台个个都是在其位谋其政,这是好事。
因轻轻皱眉,俯下身子,握拳击打右腿侧面,道:“陛下,哀家腿有些疼”
百亩大的茶园自然到处都有观亭,尊向前眺望,一溜路灯延伸照亮,果然瞧见了一处雕琢飞檐。
“哦,前面不远有一处,太后娘娘能走么?不行的话,朕背您过去。”
华太后笑啐:“能走!”
二人来到观亭,孔雀蓝的色调,亭子的顶上雕刻着梵文,天竺的瑜伽经。
白木地板上安放着用整个百年黄樟树根抠出来的大茶台,釉面发出黄金一样沉郁郁的光芒,上面的紫砂茶具用轻纱的莲罩扣着。
下面树瘤的整个形状是一只抵角的愤怒公牛,和几个同样材质的木墩,这是尊最喜欢的一件东西。
华太后却嫌木墩矮,选择坐在亭子西面下的那连排木椅上。
尊因为议政,批奏折老坐着,所以这种时候,通常不坐,溜溜达达。
“陛下。”
“什么?”
“您没生哀家的气吧?”
尊听她突然这么问,失笑道:是您生朕的气罢?干嘛每次正话反说?
华太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陛下!两个月前,丹图王朝的老国王驾崩,摄政王拥立新主,新主只有十三岁,因此其母萧太后垂帘听政,她野心勃勃,准备向她的西边扩张,为了不留下后顾之忧,有意和咱们金凉续盟,就遣使者过来提出两国联姻。
您当时拒绝了。
萧太后又亲自写信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大喜,命哀家修书一封回给萧太后,答允了此事。
而在太皇太后的一再劝说下,您也答应了。
可是,陛下不知道为何,又反悔了,亲笔去密函明确拒绝了萧太后。
其实人家萧太后已经够宽容的了,知道陛下有宠幸有孕嫔妃的怪癖都忍了,可是您却什么都不顾,只想着哄骊妃高兴,把太皇太后气的一病不起,哀家在中间很为难,您知道么?
尊道:“这全怪朕,不过,这也没办法,丹图郡主不比宫里其他嫔妃,娶回来必须宠爱有加,给足萧太后面子。可是,那样一来,脱脱渔会生气的,她有孕,御医说她不能生气。”
“是么?陛下这是什么奇谈怪论?把丹图郡主娶回来,您可以两个都宠啊?骊妃她生什么气呢?”
尊觉得说什么也不能让华太后彻底了解,就试着解释:“骊妃她跟别的嫔妃不一样,她没把朕当皇帝,她只把朕当做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