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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终于听见皇叔问这个头疼的问题,就道:“那个脱脱才人倒是教了,不过儿臣觉得她的字还不如母后,所以就”
尊咬牙骂道:“你眼睛瞎么?你母后的字能跟人家比?你不爱写字也别找这种蹩脚的借口,真是,好的学不会,偷懒就一个顶仨!”
“回旭世子的话,教您写字的可是大都有名的大才女!天资聪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难得的才貌双全!”一个内监翘起大拇哥。
旭眨眨眼:儿臣知道了,皇叔是不是喜欢脱脱娘娘?
算是吧。
旭装乖,“知道了,以后儿臣每日会认真跟着脱脱娘娘习字的。”
高常世等几个内监又进来了:陛下,该翻牌子了
其实皇帝有数的几次宠幸嫔妃都是在红鹭馆,从来不在自己的寝殿,这些敬事房都知道,可是他们职责所在,就又跟到御景宫来。
尊想了想,鸿渐宫吧,又叮嘱,叫她穿戴好了来。
旭问:“谁住在鸿渐宫?”
尊都懒得理他,不感兴趣的人住哪里告诉他一百遍他也记不住。
内监笑答:“回世子的话,那是脱脱才人娘娘。”
“那皇叔为什么要翻脱脱娘娘的牌子?”
“噢,旭世子是想问什么是翻牌子吧?”
一个内监刚要细细解释,尊忙道:“那就是叫她来御景宫帮着写字抄经文”
旭懂了,撅起小嘴说:“皇叔好讨厌。这么晚了叫脱脱娘娘来,就为了叫儿臣现在习字,母后说了,小孩儿的任务是玩儿,习字什么的长大了自己就会了,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别跟那个傻”尊欲言又止,那人出宫在即,也许还是叫旭慢慢忘了比较好。
可是看来旭已经被影响的太深,“还有,母后和儿臣玳瑁珍珠她们一起,排提线皮影戏,因为那东西看着简单,我们演了那线就缠在一起,结果我们解了一晚上死疙瘩哈哈哈!”
“瘟疫!”尊骂道。
还有,我们玩捉迷藏,母后给廊上的鹦鹉喂一个无花果,它们就把儿臣藏的地方告诉她哈哈哈然后,儿臣喂它们求它们告诉我的时候,它们头一扭“臭的臭的”
阿,连鸟都欺负儿臣呜呜呜。
他开始哭
还有,公公们换着在门廊上值夜,母后有一次半夜出去浇花的时候,看见他守着炭盆打盹,一时好玩就拿着一块炭给他画成张飞。那个人早起,满宫的人看着他大笑,他还蒙在鼓里。母后说,好家伙,你这值夜的,让人把你背走称斤卖了你都不知道!宫里查夜的外命妇们听说了,说这个法子好,以后发现谁偷懒,就给他脸上画个小乌龟!
哈哈哈
眼看着孩子说起母后就又哭又笑,表情极其丰富,无忧无虑,像一个幸福的小笨蛋。
高常世笑道:陛下,您六岁的时候可没他聪明。
“这就是一个话痨”尊都被小家伙吵的头疼了。
旭没能等到习字,哈哈大笑着喝了一盏热牛奶趴在尊的背上就睡着了,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足足一个时辰,脱脱才人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正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囚鸟()
被翻了牌子的脱脱才人,匆匆进来寝殿,太监挑起珠帘,她进来行礼:“陛下恕罪,嫔妾来晚了。”
尊看见她一身衣饰极其华贵亮丽,发髻虽然攒的很漂亮,珠翠步摇,但应该还是湿的,浑身一股玫瑰香,显然是刚刚沐浴换了衣服来的。
“朕以为你睡了。”尊躺在床上,看一本论语,旭在他旁边睡着。
“回陛下的话,因为嫔妾不在鸿渐宫,所以黄公公找了两处才传了您的口谕,是以晚了。”
脱脱才人边说边解了亮紫色风毛斗篷递给内监,御景宫里点着地龙,殿中大金雕龙鼎里焚龙诞香,暖香溢流,温暖如春。
“这么晚了,你在哪里?”
“嫔妾在骊宫和太后下棋。”
尊躺在那里,书盖住脸,他不说话,她就站在那里
“她下的过你么?”
脱脱朔华的腿都站酸了,终于听见皇帝问了一句,答:“回陛下的话,下不过。”
“是么?回回都赢,岂不是很无趣。”
“她也这么说,还哈欠连天。不过嫔妾不会放过每一次赢她的机会,就在她快要输哭了的时候,还好黄公公及时出现。”脱脱朔华说着话,手里面的帕子绞的皱巴巴地。
尊把书从脸上拿开:“既然一直都是你赢,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她身边的玳瑁和珍珠已经哭了,她们给太后支了一夜的招。即使是错的,臭不可闻的一招,太后也一一照做。所以,最后嫔妾虽赢了,但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谁,太后即使输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和嫔妾下过一招”
“你想多了,依朕看,她只是单纯在玩游戏。而且,她也丝毫没把输赢看的那么重。”他在心里加了一句:除了赌钱
脱脱朔华点头:陛下一说,嫔妾也觉得自己太过分,妹妹她天真无邪,虽然从不循规蹈矩。
“朕认为你们虽是姐妹,却不大熟。”
“是,嫔妾和骊宫太后娘娘虽然同住在一个府邸,但不大见面,嫔妾自幼习字读书,琴棋书画,刺绣女红,插花厨艺,百样待精,忙的连饭也没空按时吃,不像妹妹,有大把的时间和流风大人和宇明大人一起跑出去玩耍。”
“黄进甲传了你来,太后她怎么说?”
她听见皇帝问话,努力回忆:也没什么特别的
“阿,对了,樱晨公主刚刚送来了流风大人在宫外给太后娘娘定制的新嫁衣,嫔妾走的时候,她们俩正在镜子前面抢着试穿所以太后她什么也没说。”
尊说了这么多话,已经了无睡意,从床上起来,“朕想起还有些奏折没看,你要困了,就先陪旭睡吧。朕去书房,一会儿就来”
即使是寝宫,依然有一个碧纱橱围起来的大书房。
里面陈设简单,南边一个巨大的盘龙屏风前设龙椅,御案,对面摆着几套檀木雕龙的桌椅,一旁还有琴案琴凳。
西边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地榻,上面迎面靠墙的不是围屏,而是一个高高的紫檀书架,上面陈列是一本本古书,古玩。
尊盘膝坐到地榻一个小叶紫檀雕金龙的案头几旁,上面有一摞摞奏折。
还没拿起来瞧。
“启禀陛下,您能现在就”
他抬头,女人跟进来了,她脸红了,欲言又止。
“什么?”
对方忸怩。
尊看见脱脱才人在灯下,亮紫色宫装环髻,一张鹅蛋脸艳若桃花,皮肤洁白纤妍,修眉俊眼,文彩精华,淡定成熟,浑身上下一股书卷气,他心中一动,第一次对她伸出手
女人欣喜若狂,又不肯露出来,慢慢走过去,上了地榻,款款依偎在尊的怀里,尽管她已经被他宠幸过,可那样的侍寝方法让人觉得倍受屈辱,连脸都看不见。
这样平等的拥抱还是头一次。
尊的手臂轻轻揽着她。
于是那种令人沉醉的男人的味道将她整个人浸在里面,她从前和流风在一起,除了音律就是写词,流于形式的风花雪月,不大真实,而且流风有太多顾虑。
可尊却是霸道地占有了她的人,蛮横地掠夺她的心,他的容颜气质甚至超过了流风,尤其是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种再世为人的全新体验后,她不知不觉把流风的影子压到一个若有似无的最底层去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尊的声音也透着一点温柔,和平日的冷漠不同。
“没什么嫔妾想说,旭就算是个小孩子,万一他一睁眼看见咱们那个样子在一起,也”她羞的捂住脸。
“哪个样子?”
“陛下您”
脱脱才人没想到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皇帝会突然这样问,而且语气还那样暗昧,囧的再也无法面对他了,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大雅才的女子羞答答的样子也分外动人心弦,尊搂着她的胳膊用了些力,对宫里的嫔妃如此心动,他还是第一次,这感觉也蛮好的,一个完完整整的毫无瑕疵的女人,她连每一根头发丝,每一次的呼吸,毫无疑问都是属于你的,你要是打算对她用情,她会感激涕零,用百倍千倍万倍的情来热烈地回报你。
果然,皇帝的淡然随性的脉脉含情,把她撩拨的如龙涎香焚烧化烟,整个人轻飘飘地袅袅环绕在半空,几乎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