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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脱脱渔看了信,并扣留了,转而为了流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叫皇帝临幸了自己。
可是她对皇帝临幸这件事根本准备不足,不知道整个过程那么屈辱,如果说她在流风面前像个女王,交往三年,到最后要谈婚论嫁,他都没舍得碰她,只等一个洞房花烛礼成夜。
那她在皇帝面前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是不是侍寝的过程一直要如此清晰地刻在了她的余生里了?深深的划痕使她像受伤的小狗蜷缩在锦被里哭泣,无人怜惜的泪水洇湿了枕头。
后来她浑身有些发热,又觉得冷,打摆子。
像是病了,整整一夜,闭着眼睛,有时做梦有时清醒,满脑子都是皇帝英俊无比,冷峭傲娇的脸,那张巨大的榻,和他那时攻击她的那个“武器”,还有他大获全胜时的那一声磁性的轻音
听胡腊八报快卯时了,她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为了对皇帝表忠心居然脑子一热,自己主动恢复从前的姓名,这样一来,她就成了脱脱党的叛徒,就连安王也会责怪她吧?
更别说父亲,他无比看重脱脱这个姓氏,就为了给它争光,培养出来一代贤后脱脱英。就因为害怕给它抹黑,这么多年罚了脱脱渔多少次?有几次祸实在闯太大,还差一点儿杀了她,要是父亲知道自己连这个姓氏都抛弃了,他会怎么说?
她越想越怕。
在心里替自己辩解:可那能怪我么?红鹭馆是个神奇的地方,皇帝是个神奇的人,不光相貌美如画,身材高大强壮健美,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清冷眸子还透着冷光,让人无所遁形,那种临幸女人的方式更是可以把人变成畜生臣服在他脚下,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能够驾驭,他天生是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他的冷漠点燃了她上进的狂热,她自己把自己烧糊涂了。
皇后大婚穿龙凤呈祥大礼服,脱脱朔华小小才人,侍寝后仍然被胡腊八打扮的极尽华丽精致,玫红色滚金边镶红色绯边的团绣礼服,头上也是云髻高耸,红珊瑚攒的金簪和步摇,金边红色绢花,衬托精致白皙的鹅蛋脸,雍容华贵,感觉成熟了许多,想起来这打扮真是和新皇后拚上了,只不过自己比她美的多。
她一向不喜欢艳俗的打扮,胡腊八却说这是给后宫嫔妃们看的,没被宠幸的妃子就像干巴巴的狗尾巴草,可被皇帝雨露滋润的妃子一定是娇艳欲滴的红牡丹,否则皇帝还以为这个妃子心里有旁人呢!
说得她吓的又把唇脂涂厚一层,于是,胡腊八更上一层楼,给她画长眉入鬓,上眼皮用手指一抹艳紫,斜飞出去,脸涂白粉,晕染些微胭脂,唇似滴血樱桃,真是美艳动人中一种霸气十足!
脱脱朔华打量镜中的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从一个有书卷气的大家闺秀,变成了华服艳媚的妖妃,确实经过昨夜,她算是重生了,
第二天勤政殿议政,皇帝还没到的时候,阴山广发口头请柬给阴山党,今晚广菊园摆螃蟹宴,中秋一过,螃蟹鳜鱼正肥,极品菊花怒放,琼脂美酒相佐,美人歌舞养眼,真乃人生一大乐事。
他高兴啊!不可一世的脱脱太后被他们家的阴宝儿进宫就给了一个下马威,身边的奴婢被打的半死,还狼狈到割发代头,面壁三天。
阴山和祁王都乐疯了,一连几天大肆摆酒宴庆祝,果然这部棋走对了!
如今金凉国唯一一个脱脱颜飞势力不能及的地方就是皇帝的后宫,但后宫分明是权利的中心,曹修仪身怀有孕,都被脱脱渔欺负成那个样子,可现在,阴贵人一进宫,还没侍寝,就把华太后撵下来,夺了她的六宫协理,脱脱鹿乃也被敬事房下了牌子,这种例子绝无仅有,皇帝这是有多么宠爱着阴宝儿。
这从根本上击溃脱脱颜飞布置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车没了,卧槽马和隔山炮也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祁王此时开始佩服自己的岳父有先见之明。
之后皇帝来了,骊宫太后是最后来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和皇帝不交一语,显然二人彻底掰了,果然互相利用的男女,一旦反目,连面子上的客气都维持不下去了。
议政开始,皇帝把流风自请调东道否决了,因为御前他走不开不说,还兼着军器监督造一职。
脱脱象飞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脱脱宙明去,他有两个嫡子,宙明,宇明。再说侯也不像王爷,可以世袭罔替,封王可不容易,除了皇族,异姓王,金凉国只有齐王,安王和魏王。所以年轻人出去立下军功,才能有大出息,可他又犹豫不决,王人伦虽是自己弟弟的妻弟,可一想到宇明和脱脱渔那两个家伙曾经干的事情,他们的哥哥去了,王人伦还不依样画葫芦,把他也骟了!
他考虑再三,跪求皇帝把脱脱宙明留在大都,因为她母亲病卧在床,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尊没想到脱脱象飞会在节骨眼上退缩,其实他就是搭个架子,因为尊真正属意的是元宵三。
想来当年脱脱渔和脱脱宇明为了区区一名女奴被奸污就把王人伦的独子骟了,之后王人伦多年求子未果,险些断子绝孙,这奇耻大辱忍了这许多年,脱脱宙明一旦到了人家的地盘,没了魏王的保护,等于羊入虎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弹劾()
尊此时才知道脱脱渔为何苦苦哀求自己阻止流风成行,而且她也料定脱脱象飞会留下脱脱宙明,可是要是派别的脱脱党去,若果真的成行,一定被王人伦收买,到时候,东道依然尽归阴山,而且和武醉蝶三人结党,则母舅元宵三永无出头之日了。
由于这件事情极是棘手,尊想着不行就同意武醉蝶做观察使,然后让元宵三退而求其次,做个河州刺史
谁知道呢!御前观察使属于朝廷委派,有替皇帝监督东道政务军务的职责,插进去一个阴山的女婿,这算怎么回事嘛!
而且这个武醉蝶为人比王人伦还阴险无耻,说不定为了替阴贵人把元嫔和元承荣的母家彻底搞垮,寻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再和王人伦一起沆瀣一气,把区区刺史元宵三干掉。
说到底,他这个皇帝刚继位几个月,根基不稳,可用之人若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可能信任之人,却凤毛麟角,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但是这事情已经拖太久了,今日阴山大有必须拍板的意思。
阴山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自己的女婿武醉蝶这个御前观察使是当定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去年初王人伦夫人死了,新续的弦是武醉蝶的亲妹妹,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王人伦早就归他阴山党一边了。
如此一来,以太后为首的崇政院,以东城临为首的枢密院都没话说,祁王屁颠屁颠亲自瞧着李轻怜拟圣旨。
圣旨刚写了一半,有御史大夫郑齐在殿外求见。
尊像看见了曙光,急忙叫内监宣进来。
就像所有的言官都有一副洪亮的嗓音一样,郑齐的大嗓门憋足了劲儿,把他要参的官员,大声念出来后,武醉蝶的名字就在勤政殿里回响。
于是,李轻怜本来在一张草纸上打底稿,正要往圣旨上誊,此时却把拟旨的笔停下来,端起一杯茶喝。
祁王道:“你怎么不写了?”
李轻怜摇头:“大都纸贵。”
就听郑齐道:“陛下!臣要参河州刺史武醉蝶,纵妻行凶,指使奴婢打死人命。”
等拟完旨再说不行么?阴山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他气得短粗的脖子拉起风箱,一时不知道郑齐这个家伙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知道了这件事,然后拿来大做文章。
尊一贯地懒懒坐在龙椅上,斜靠着一侧扶手,手肘支头,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本春秋看,脱脱宇明在他后面侍立,偷看到书里夹着一张刀谱。
看见阴山气的说不出话来,尊就问勇:“武醉蝶的妻子,不就是舅舅的女儿么?你的祁王妃是老四,朕的阴贵人是”
勇回答:“回陛下,阴贵人娘娘是最小的,行八,武醉蝶的妻子是老三,”
尊呵呵笑:“天呐,舅舅有那么多女儿!”
“女儿虽多,八个,名字却好记,两句成语,叫做名媛美姝,希世珍宝,儿子也多,挨着是福禄寿禧财如意,神奇的是里面还有双生子,龙凤胎!”勇说起这事来语气有些微的嘲讽,岳母生了那么多,他的祁王妃却只生了两个女儿,而且最近的一次小产后,大夫还宣布她只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