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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猴子,一行人来到锦鲤池边,看见两个宫装鬟鬓的女郎,倚在白色的玉石栏杆旁,两个宫女捧着一盒鱼食,等待主人伸出纤纤玉手,往池子里撒,不知道说着什么话,她们咯咯笑着,看见华太后和皇帝过来,急忙行礼。
华太后道:“起来吧!”
于往今也躬身行礼:“大元小元娘娘今儿这么早就来等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再不来,这池子里的鱼都要被红豆妹妹撑死了呢!”身穿海棠纹紫罗兰浮光锦宫装的元嫔,恭谨地笑道。
华太后微笑:“顽皮鬼!少喂点儿。”
尊:“小心掉下去喂了鱼!”
穿粉红色宫装的元承荣噘嘴:“陛下希望嫔妾掉下去?”
于往今打趣:“小元娘娘掉下去了,老奴指定第一个跳下去救您!”
因为从前伺候的主人是元妃,她的亲侄女,于往今就当是自己的亲人一般,非常疼爱。
元承荣却道:谁要你呀,陛下,要是嫔妾和您的母妃,嫔妾的姑母一起掉在这锦鲤池里面了,您先救谁呢?”
尊道:“救你。”
元承荣大喜,羞的抓起一把鱼食吃了,宫女小丸子惊呼,娘娘!
“为什么呢?陛下!”少女咽下去有些咸味的鱼食,眼睛盯着自己的皇帝表哥说出那梦寐以求的三个字来。
“因为,母妃她已经死了!”
残酷的回答,与那三个字毫无关系,元承荣惊呆了,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可是此时她的心沉甸甸的。
元嫔慌忙伏在地上:“陛下恕罪,嫔妾回去一定好好教她,让她改了这乱说话的毛病!”
尊摇头:“不必了!这宫里,难得又有一个她那样的。”
元承荣眨眨眼,“陛下说的她,可是骊宫太后?嫔妾可不要和她一样,宫里的人私下都传她是天孤煞星,阴贵人娘娘猜测前几日她根本就没掉粪坑里,一定是她趁雷雨大风之夜跑到陛下寝殿脱光了衣服勾引陛下,结果被扇了无数耳光,身为太后却勾引皇帝,真是下流无耻之极!”
她的话又引来姐姐元嫔一顿训斥:“怎么越来越放肆了?一个女孩儿家的,又是脱光,又是勾引的,这些浑话也是身为嫔妃该宣之于口的?等母亲进宫来,一定告诉她!”
其实元承荣刚进宫时,对美丽的骊宫太后印象极好,可随即被那些不堪的流言左右。
一听要告诉母亲,吓的求饶:“姐姐,别告诉母亲,她会打豆豆的!”她一着急把自己乳名说出来了。
尊忍不住笑了:“豆豆?”
华太后道:“你娘也是,干嘛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红豆。”
元承荣回答:“回太后娘娘,嫔妾是遗腹子,想来父亲去世,母亲思念得紧,给嫔妾取名红豆,是寄相思之意。”
刚刚轻松的气氛被这话又冻结了,这一代一代的伤痛只会传承下去。
“元宵一?”
元承荣重重点头:嗯!太后娘娘见过父亲?
“自然没有,不过是听说他当年打仗勇猛过人,在金凉国挺有名气。”
元承荣也打算饶过这个话题,因提议:“陛下,不如咱们钓鱼吧?”
好。
御前的人听见皇帝发话,连忙到旁边的亭子间里看看有没有钓具。
华太后道:“不行!这里这鱼是用来观赏的!”
于往今笑道:“太后娘娘您别拦着,只管叫他们钓,说的好像他们能钓到似地!”
元承荣道:“别小看人。”
内监们果然找到了很多钓具,但显然很久不用了,拿着细布,仔细把钓杆上面的浮灰擦拭干净。
慈恩宫里真热闹,或者说有皇帝的地方,总是很热闹,华太后最后也加入钓鱼大军,比赛到底谁钓的多。
她们高高兴兴,鸿渐宫的脱脱才人却生了一肚子气。
如她所愿,脱脱渔把玳瑁、珍珠等四人送到鸿渐宫来了。。
没想到,珍珠一张嘴就问:“大郡主,您进宫,流风大人知道吗?”
她气极了,为了让奴婢们永远闭嘴,叫掌事太监胡腊八拉出去狠狠扇二十个耳光。
一天了,还红红的,肿的像猪头,四个宫女顿时变得战战兢兢,再也不敢像在骊宫太后面前那样放肆了。
掌事胡腊八也是骊宫里出来的,从前只是一个巡夜内监。脱脱朔华自从才女宴进慈恩宫住了一段时间,然后直接入住鸿渐宫,并没从魏王府带一个奴婢进宫,因为她不想用知根知底的人。
只是胡腊八才刚刚和这位新主人认识,也许是个大才女,她并不像别的妃嫔,进宫高兴的颠不住,总是沉着一张俏脸,不苟言笑,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此时胡腊八在外面探头探脑,看着主人在书房里的书案上写信,满书案上都是揉搓成球的纸团,像是在苦恼地构思,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扰她。
脱脱朔华的确很烦恼,一连几天,一封信写不出,这种情况绝无仅有。还是,她已经不能直视流风这两个字了,绝情信真的可以绝情么?
“什么事?进来说。”脱脱朔华一展手帕,扪脸上的泪。
胡腊八得了主人允许,屁颠屁颠进来。
“回娘娘的话,奴婢刚才到慈恩宫送您亲手做的点心,看见锦鲤池边陛下正和元嫔元承荣两姐妹钓鱼,元承荣啊,假装不会,撒娇滴滴的,坐到陛下的怀里叫他教,郝通郝公公从前是奴婢的师傅,他悄悄告诉奴婢,今夜是华太后有意让陛下翻元嫔娘娘的牌子”
一边说,一边随便打开一个废纸团来看,上面写着两个字:氐惆。
“奴婢读书少,虽然您这两个字写的好的一塌糊涂,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脱脱朔华两只手交叉支楞着下巴:“胡公公,在宫里你见过饮下鸩酒之人么?”
“赐死?见过,怎么了?”
“没”
“奴婢最怕您说话说一半。”
“那两个字也许是形容刚饮下鸩酒之人那毒而不发的情状,有时候文字具有不可意义的绘画能力。”
“不懂”
“本宫也不懂”
“嗐!”
胡腊八直想薅自己的头发,每次跟这个大才女对话都能把人累死,这鸿渐宫娘娘哪哪都好,就是这一点比不上骊宫太后,太后她哪哪都是缺点,说话却粗俗易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密信()
胡腊八直想薅自己的头发,每次跟这个大才女对话都能把人累死。
“才人娘娘,这华太后娘娘为何又属意了元氏姐妹?而且睁眼瞎子都看得出来,皇帝对那个小元娘娘爱护有加,您还是想想对策吧。”
脱脱朔华道:“华太后娘娘不是不想让本宫”她说着就顿住,侍寝两个字无论如何羞的说不出口。
“娘娘!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顾上害臊!”
“华太后娘娘不是不想让本宫侍寝,她是因为太皇太后的反对,或许,本宫在宫外的才名没带来什么好处,反而引起了全体后妃的忌惮,听说太皇太后就答应脱脱鹿乃改姓可以侍寝。”
“这么说,娘娘打算改姓?”他紧紧盯着新主人美丽的脸,这是个修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任何事情都能够做得非常完美,温文有礼,荣辱不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防御完全的堡垒,水火不侵。
这位完美的女子说话了:“现在哪里是改姓的问题?那种表面文章做了有什么用?女子出嫁从夫,后宫的嫔妃更是如此,将来有了封号,谁还会叫你原来的姓氏闺名?母家的父母兄弟都要跪拜称臣。那不过是太皇太后给脱脱鹿乃那样的蠢货洗脑用的策略,好在脱脱渔顶住了,不然脱脱家族的颜面将会扫地!”
胡腊八深以为然:“现在脱脱鹿乃坚决不改姓,也就是放弃侍寝,只剩下您和阴贵人对峙,太皇太后和华太后互不相让,皇帝么,又哪一边都不愿得罪,所以,华太后娘娘就转而拉拢元氏姐妹为自己所用,因为元嫔不仅精明能干,还是六宫协理。”
脱脱朔华沉默。
“娘娘,如此一来,什么时候才能打破僵局?宫里嫔妃那么多,算算日子乌鹊公主锦昭仪也快回来了!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她那身材能让太监们都流鼻血。”
他偷眼看主人面色不愉,又道:“当然了,锦昭仪不过仗着是从前的凉王妃,占了先机,说起来,娘娘的相貌身材不次于她,可是,好酒总要让陛下先尝一口,他才会夜夜痛饮不是?”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