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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认为皇帝是想传位给三皇子的,只是三皇子年龄还比较小,也因为三皇子母家势力很大皇帝不得不防,所以迟迟未下诏书。
白乾以为自己通往那个位置的道路会非常艰难,要冲破层层阻碍,但是现在皇帝却将这条路大大的缩短了,大家都看不懂皇帝是什么意思了。但白乾并不觉得这样对自己会有好处。
陈家人也没有想到皇帝是什么意思,他们早在救下白乾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站好了队伍。
朝堂之上,明哲保身,保持中立实在太难,尤其是武将,不可能没有依附的,否则就是死路。但陈家做的隐秘,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其实是白乾后面的力量。
“皇帝让白乾出宫建府也许是对白乾的看重,也许是想将白乾至于风口浪尖上,但不管如何,对白乾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更何况,当年我们陈家将白乾救了回来这件事情,不可能不传出去,皇帝只要有心调查一下就明白,我们救了白乾,哪怕我们再撇清,也消除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陈旭清惊讶的看着她。
“现在,我听说的局势是,北边的秦国和羌国都对我们兴国虎视眈眈,他们的军队已经集结在边境不远的地方,只要上面一声令下,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攻打过来,皇帝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想要亡国,只要他稍微有点脑子,也不会废了陈家,废了苏家,大伯和外祖父长年驻扎边境,这几年才回来,但说到对北国的局势,定然是整个兴国最熟悉的,皇帝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助力,即使不想陈苏两家坐大,也得这个危机过去了才行。”
陈阿娇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和电视剧里面的描写,再结合自己的认知将自己的结论亮了出来。
不得不说,陈阿娇多多少少是猜到了皇帝的心思的。
“枪杆子里出政权,”陈阿娇顿了一下,好像这样说也不太对,“谁掌握了军队,谁就掌握了政权,二皇子封王建府,谁的利益被损害的最大,急于要掌控军权和局势,谁就最有嫌疑。”
“你说的是郭家?三皇子背后的母家?”陈旭清摇了摇头,“郭有不可能那么蠢,因为矛头太明显,他能从一个九品的小官到现在丞相的位置,不可能连这一点都想不到,若你说的有理,那也有可能是鹬蚌相争,某一方渔翁得利。”
陈阿娇闭嘴不言,她一开始觉得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似乎就接近了真相,却没想到自己的爹爹随便一说,就将自己的结论推翻了,陈阿娇觉得自己好想穿越回去,古代太危险,还是现代安全舒服。
但是这只能想想,无论敌人是谁,现在看来都不妙,因为事实的真相是,他们陈家就要倒大霉了。
“阿戎失踪,现在就是一个死局。”陈旭清皱着眉头,“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会做出什么手段,最坏的结果是,他们造谣说阿戎带着我方情报投奔了敌国。可这是要诛族的。”
陈阿娇气的几乎想摔杯子,“皇帝是白痴吗?戎哥哥的父母都在这里,怎么可能叛变?”
苏君兰嗔了陈阿娇一眼,阿娇口无遮拦,可是要犯大不敬之罪的。
阿娇捂了捂嘴。
“指鹿为马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再说,你三个哥哥在边境,你外祖家的几个表哥都在追剿叛军,他们想要污蔑倒是简单的很,”苏君兰听了半天也听明白了,抚了抚阿娇的鬓发,将阿娇搂在怀里,“娇儿,我和你爹只希望你能平安长大。常言道慧极必伤,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那么聪慧。”
“是啊,不要想那么多了。”陈旭清将母女两个搂在在即的怀里,闭了闭眼睛,“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我们还有二皇子,朝中还有人手,说将你们送走,只是最坏的打算。”
说罢低低叹了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你们难是想弃卒保帅吗?”陈阿娇眼睛亮晶晶的。
外面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一个惊慌的声音传了过来,陈阿娇听出来那是连思思身边的丫鬟的声音,心道不好,连忙奔了出来,果然见那丫鬟惊慌失措的跪倒在陈阿娇面前:“小姐小姐,我们姑娘,我们姑娘今早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陈阿娇打开信一看,满纸都是情深意浓的肉麻句子,在陈阿娇看来矫情的不行,但最后结句点明了连思思的去向:她担心陈彦戎的安慰,打包打包包袱,带着丫鬟赶往边境去了。
陈阿娇不觉两眼一黑,是赞叹连思思用情之深还是骂她蠢得无药可救?但终归还是屋漏连逢夜雨!、++!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各种网友经典书单!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xhsjyd【
第二十二章()
时间仍旧流驶,街市依旧太平,平安里的点心铺依然少不了人去买,街上玩杂耍的依然能赚来不少声的吆喝。
但繁华的表现都掩盖不了暗潮越来越汹涌的事实。
“啪——”一封信被掼在桌子上,声音清脆,可见使用了多了大的力气。
“污蔑!这纯粹是污蔑!”
陈旭言看到信里的时,连嘴唇都在颤抖。
信是白乾想办法递过来的,明天上朝,郭丞相一党会做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催促皇帝抓紧时间立储,另一件事情是弹劾苏家功高震主。
因为今天征伐安六的大军传来捷报,苏家大儿子,也是当朝一品将军苏必率军直捣安六老巢,生擒了安六,将安六的首级送了回来,并将战俘都射杀了。
皇帝听到捷报高兴的很,当场就对苏家大加封赏。
可惜的是,苏家当家人恰好生病请假没有上朝,这番封赏没有来得及请辞,就直接接受了,陈旭言焦灼不已,上前请求皇帝收回成命,言道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却被皇帝申斥。
陈旭言知道不好,但是他没有想到郭有的脚步这么快,如果不是白乾暗地里派人通知,他明天在朝上岂不是被打个措手不及?苏老爷子恐怕会气的吐血。
根据白乾的消息,明天郭有会对苏家发难,理由有二,一则是苏家功高震主,赏无可赏,现在苏家掌握的兴国的军队中人数最多,又拥有兴国最精锐的力量之一——虎威军,一旦谋反后果不堪设想;二则苏家没有皇帝下令私自处置战俘,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不说,还用如此残忍狠绝的方式,实在是失去民心之举,不仅没有替皇帝分忧,还让皇帝失去民心,此举用心实在险恶。
再加上陈彦戎失踪被传是羌国俘虏投降了羌国,以及陈苏两家的姻亲关系,郭有亮出来的这把剑,明晃晃的悬在陈家和苏家的头上,只要一放,陈家和苏家就是覆灭的命运。
“简直是一派胡言!郭有才是虎狼之心,他把整个兴国的官场搅得一团乱,唯有兵部还是我们的人,多少留点儿清明,也是我大兴国的中间力量,更何况,我们苏家和陈家为保卫兴国,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个老匹夫怎敢?!”
陈旭清也气到不行,恨不得摔桌子扔板凳,跑到郭有家将那个死老头千刀万剐。
陈旭行拍了拍陈旭清的肩膀,安抚了下陈旭清焦躁的情绪,“兴国以武立国,当年齐家为帮白家统一天下,几乎用了全族人的性命,唯一的孙子还被敌人掳了去,历尽艰辛才回来,皇帝虽然封了王,但最终不是还是找了个由头杀了么?武力成就霸业没错,但治理却是文人,文武两个力量,此消彼长,我们能安然存到现在,也是皇帝怜悯了。”
“你是说,齐千重是当时皇帝杀死的?他不是得了不治之症病故的么?”
陈旭清不敢置信的问道,陈旭行没有回答,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陈旭言叹了口气,“这世上让人意外死亡的方法太多了。老三,你向来只在书本里打转,那些诗词歌赋,虽然有雄心壮志之作,但也不过是空想,经过真正的血雨腥风,哪会写出那么天真的诗句。”
陈旭清有些不能接受,他非常欣赏齐千重的文采,他见过齐千重的画像,是一个文弱的秀气的年轻人,画作里的人眼神清亮有神,不染纤尘,又怎会有不臣之心?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这次郭有脚步太快,这几年,他坐在了丞相的位置,统管六部,甚至还直接插手吏部官员的具体任命,整个朝廷有大半都是他的爪牙,到时候一应和,我们凶多吉少。”
“白乾在信里说,皇帝最忌惮的并不是我们,而是郭有。边境混乱,目前圣上是想保我们陈家的。”
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