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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意味着她以后可以继续喝奶了,再也不用听兰丘的念叨必须戒奶了。
毕竟在君扶苏的一条原则里,不阻止她喝奶并且给她奶的人=天使。
“扶苏,你今天拍完戏后有时间吗,我们聚一下吧。”
四班的班长是一个小姐姐,薛诗雅双手撑在君扶苏的桌子上道。
君扶苏摇摇头,“不了,晚上还有戏份,诗雅姐你们去吧。”
薛诗雅叹了口气,“哎,你不去我们去有什么意思,算了算了,真不想回家听那老头儿的念叨。”
君扶苏微微一笑。
在这几天里,她发现了,四班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京城三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可塑之才,只不过没有自己的信念,都是幼时被娇惯出来的孩子,吃不了苦。
现在大了,家长才意识到这一点,才把这群孩子送到这所学校,希望可以锻炼他们一下。
可是这所学校对于这些少爷小姐都是属于放养状态,以这群人的舒适为主,完全不违抗他们。
在这所学校里也就只有几个班级管的比较严,高三四班就是其一。
这几个管的严的班级,里面的学生野是野了点儿,但是人品绝对过得去。
君扶苏想,等这部戏结束后,要不要送他们一份礼物。
比如提供一下场地让他们军训一个月锻炼一下?
祁书白这个角色复杂得很,表面活泼开朗的不行,可是内里十分抑郁,导致他后期爆发的一个导火线就是他的父母。
少年背着书包在晕黄的灯光行走,筒子楼到处点亮着灯火,明明这么温暖明亮却让这个少年心生逃避。
祁书白背着书包,在铁门前徘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轻轻的扣了扣铁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身穿围裙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书白回来了啊,前去洗手,然后吃饭,再去写作业知道了吗。”
很温柔的语气,但这不是对话,而是单一的命令。
祁书白点点头,把书包放回了书房,听从女人的话洗手吃饭。
吃饭时,祁书白夹起几根细细的青菜,却见对面的父亲敲了敲桌子。
他默了默,把青菜放回盘子里,再重新夹起一根放回碗里。
第288章 空洞()
祁书白这个乖乖型的角色,之所以后期会黑化的这么严重,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家庭。
可以说祁书白是一个天才,思维能力十分发达,从小便参加比赛拿下数不胜数的奖杯。
本来这个温馨的家庭,被那些奖杯腐蚀成了空洞冷漠的家。
祁书白的父母爱上了那种受人奉承的感觉,他们于是试图掌控祁书白。
掌控祁书白的一生。
于是他们从祁书白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给祁书白灌输‘你是我们的儿子,必须无条件的听从父母的话,那才是好孩子,乖孩子,不然的话,是会收到惩罚的哦’这种思想。
至于惩罚,他们舍不得打这个孩子,于是他们便将祁书白关进狭窄的衣柜里,让他反省,最后服软。
十七岁的祁书白一直过着这种生活。
母亲从厨房内走了出来,还带着水渍的手随意地在围裙上擦了擦,也坐下了。
餐桌上的气氛格外压抑。
母亲露出和蔼的笑容,道,“书白,要考的大学有考虑了吗。”
祁书白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睑,声音软绵绵的,“我想考师……”
一句话没能完整的吐露出来,祈母便沉下了脸色,“师范?不行,必须考京大。”
祈母的话说完,祁父便道,“京大的金融学院不错,就去考那个吧,依你的智商,到时候出身社会就创立一所公司。”
祁书白沉默了良久,才道,“知道了。”
“CUT!”
君扶苏朝着那两位饰演祁书白父母的男人和女人笑了一下,便走到龚仰身边看了看拍摄成果。
龚仰摸着下巴,有些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对……”说着拉着君扶苏道,“扶苏啊,我觉得祁书白这个人物的眼底应该有些浓重的绝望和悲伤才对。”
“但是你之前饰演的祁书白的眼底大多是以压抑为主,我觉得这样的话,后期的反转可能不会太精彩。”
君扶苏也看了看,点点头,“我知道了,再来一场吧。”
龚仰:“行。”
一部耗资不大的文艺片能拍多久,最多一个多月的时间。
剧情拍摄逐渐进入高潮,三个人的演技也在不知不觉间突破了一层。
海棠中学
高三四班
“喂,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死了!”
“知道知道,咱班主任,昨天貌似也受袭了,听说受伤挺严重的……”
“真是的,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疯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杀人的那种感觉呢。”
“哈哈,据说杀人超级爽的!”
“咋?你想试试?”
“诶?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我可是个守法守纪的好公民。”
教室内吵吵哄哄的,祁书白一只白的透明的手撑着下巴,脸上挂着软绵绵的笑容,但是眼底的情绪变了很多。
究竟是变了什么……
答不上来啊……
上课铃准时打响,周凡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事先说一个消息,你们班主任昨天出了一点儿意外,大概会有一段时间你们是见不到他了,所以,我将成为高三四班新的班主任,陪着你们度过这短短半年,直到将你们送上大学。”
第289章 枯折()
周凡此话一出,原本安静下来的班级也重新一片哗然。
“不是吧,老班真的出事了……”
“不知道严不严重……”
周凡敲了两下讲案,“相信这段时间你们也知道了那些消息,所以,我强调一遍,不要再夜里独自一人出门回家,并且从现在开始,取消晚自习。”
“!!!”
相对于新闻媒体上的连环杀人犯来讲,没有晚自习的消息显然更重要。
高三四班的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欢呼。
祁书白的喉咙里哼着低哑的歌,攀附在侧刘海上的一粉一绿的小夹子俏皮的诡异。
细细倾听,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音调。
“Therewasacrookedman,andhewalkedacrookedmile,Hefoundacrookedsixpenceagainstacrookedstile;”
“Heboughtacrookedcat,whichcaughtacrookedmouse,Heboughtacrookedcat,whichcaughtacrookedmouse…”
“Andtheyalllivedtogetherinalittlecrookedhouse。”
【译: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条扭曲的路,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台阶。】
【买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儿,猫儿抓着歪歪扭扭的老鼠,他们一起住着歪歪扭扭的小屋。】
模糊低沉的声音十分诡异,掩盖在那阵阵欢呼中几乎闻不可闻。
周凡走到了祁书白的课桌前,轻声道,“祁同学,你家里的事……”
祁书白慢慢的转动眼珠,脸上依旧是那软绵绵的笑容,声音一同往常温柔,“周老师,我家的事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的。”
周凡点了点头。
就在几天前,祁书白同学的父母去世了,被害身亡,凶手百分之九十是那个杀人犯,代号‘斩颅者’
之所以叫这个代号,那就是因为凡是他杀的人,头颅都被砍得粉碎,准确的说,全身都被砍得血肉破碎,头颅是最严重的地方。
周凡离开祁书白的位置,走上讲台开始讲课。
老师一离开,祁书白的喉咙里又有诡异的歌调。
坐在君扶苏身边的郑昊头皮发麻,这个小靓仔自从上次君扶苏把他弄进医院后,顺便派拜访了一下郑昊的爹,郑昊再回到学校来的时候就十分规矩了。
简直就是君扶苏的另一个狗腿子。
君扶苏也不知道君毅是用了些什么手段,把人竟然调|教的这么好。
“CUT——”
龚仰喊了卡,君扶苏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眼神中的扭曲消失不见,恢复了一片清明。
纪微寒尽着一个【jiade】老师的职责,依旧尽心尽力的讲着课。
毕竟班上的这群孩子也是要冲刺高考的人,不能因为拍戏而耽误了他们的学习——虽然并没有多少人在听。
化妆师小姐姐轻手轻脚的上去补妆,等待着下课。
待下课铃打响后,这一场戏才算是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