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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反正什么都没有,他真像个绅士,一直都彬彬有礼的。”方婉道。
“喂喂,还有件事,你那个哥哥到处找你,那晚你跟他怎么”颜芷欣转换了语气问道。
“我跟他也许是注定了没缘分”一提到方倚豪的事,方婉又觉得有些伤感。
“你真的想好了,做出选择了?在心里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放下了?”颜芷欣关切地问道。
“不放下又能怎样?我跟他之间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只能错过”方婉幽怨地语气说道。
“错过?说得那么悲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之前我听肖博文说你那个哥哥好像对你有那个意思,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颜芷欣不解地问道。
“他他以前的女朋友跑来说说有孩子了,其实也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方婉越说越伤感,声音也变了,“我我是觉得爱一个人好累,我不想这么继续累下去了,我想感觉一下被爱,你说的对,被爱才是幸福的”
“既然想通了就好了,你早向我学习多好啊,”颜芷欣说起这些,俨然一个专家,侃侃而谈,“我的爱情原则就是‘人不爱我,我不爱人’,我才不会像个傻瓜一样去爱一个不爱我的人。你既然选择了秦总,就忘掉你那个哥哥,好好享受一下一个为你神魂颠倒的男人怎么爱你吧!”
方婉定了定神,对着手机说道:“芷欣,谢谢,只有你最理解我。”
“你别这么酸好不好,我可不会感动的,”颜芷欣说话直来直去,“你如果真要谢我呢,记得请我吃必胜客就行了。”
“就知道吃,过两天就放假了,等我从老家过完年回来再请你了,”方婉破涕为笑,“我发现你跟肖博文还挺有共同爱好的嘛,俩人都爱吃,只不过,一个吃成了胖子,一个却吃成了瘦子。”
“呵呵干嘛拿我跟他比?”颜芷欣也乐了。
“你敢说你不是对他动心了?”方婉说道。
“你可别乱说啊,”颜芷欣道,“人不爱我,我不爱人,人家肖大博士心里有人,别说得我像个傻瓜一样暗恋他。”
“你呀,你就嘴硬吧。”
。。。
第五十四章 病重()
方婉的脚好了,心情也好多了,秦风开车送她回叶家。叶老太知道她这几天都住在秦风那里,心里暗喑高兴,拉着秦风不停夸赞方婉,让秦风懂得珍惜。因为叶老太的女儿会回国陪母亲过年,几天后,方婉准备好带回家的礼物回江阳城。秦风让司机开车,他自己陪着,送方婉去了火车站。
火车站大厅里人潮涌动,秦风牵着方婉的手慢慢往入口处走去,司机在他俩身后提着行李跟着。三人缓慢的步伐与大厅内乘客大军匆忙的步调大相径庭,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出。快到入口处了,要检票,秦风和司机都进不去。这时,秦风才停下脚步,面对着方婉,关切地问道:“你确定能一个人坐火车回去?”
“没问题的,我每次都是这样坐火车回家的。”方婉道。
“可这里太乱了,我还是送你去机场,买张机票”秦风看看四周,焦虑地说着。
“不用,你不要担心,我可以的。”方婉心想,秦风一定没有坐过火车,没有见过,这么多低收入人群为了赶回家过年不辞辛苦蜂拥挤车的情景。
“我该进去了,你回去了吧。”方婉一边说,一边从司机手里接过行李箱。
“麦琪!”秦风突然叫住了她。
“什么?”方婉本打算进检票口了,又转身看着他。
秦风把住方婉的肩,双眸放光,直直盯着她,像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一般,深情款款地说道:“麦琪,我爱你,不管你走到哪儿,你都要记住,我在想你,我在等你”
方婉感觉被融化了,痴痴地点了点头。
“到了家乡,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什么时候回来也记得告诉我,我来接你。”
“好。”
秦风把她揽入怀里,头紧紧靠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想着我”
“嗯。”方婉简短地回答,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
秦风一直站在检票口附近,看着方婉提着行李箱进去,慢慢在人群中消失,他才和司机离开。
上了火车,方婉放好行李箱,在卧铺床边坐下,看着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向后移动,思绪又开始纷飞。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是和方倚豪一起坐硬座,有方倚豪在身边,她总是感到很踏实,随着火车的摇动,昏昏沉沉地睡一会儿。现在,同样的火车站,同样的火车,是秦风送她来,是方倚豪替她买的卧铺票,是她独自一人坐卧铺回去。时光流转,几年过去了,人的际遇也发生了变化。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方婉忙从皮包里摸出手机,一看是方倚豪打来的,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接听了。
“小婉,你上火车了吗?”手机里传来方倚豪急切地问话。
“上了。”方婉淡淡地回答。
“那就好,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刚刚忙完一个计算,才跑出来给你打电话。”方倚豪道。
“你忙你的吧。”方婉还是淡漠的语气。
“一个人在火车上要当心点,看好东西,别睡着了。”方倚豪关切地嘱咐道。
“我知道。”方婉的回答还是淡漠。
“我昨天给二叔打了电话,他生病了,不能去车站接你,我让我爸妈去接你。”方倚豪道。
“什么?我爸爸生病了?”方婉惊道,心里埋怨自己这段时间都没给家里打电话,还以为父亲会准时到车站接自己。
“你不知道啊?二婶说病了好一阵了,天冷了就咳得厉害。你回去帮着二婶照顾照顾吧。”方倚豪道。
“哦”方婉想到,父亲的咳嗽应该有几个月了,怎么还没好。
“你路上当心点,我过两天就回去。”方倚豪道。
“知道了。”方婉淡淡说完最后一句,然后挂了手机。
火车轰隆隆地运行中,方婉脱掉鞋子,斜躺在卧铺床上,两眼看了看行李箱和身上斜跨的皮包,随时警觉周围有没有陌生人经过。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事事依赖别人的小女孩了,独立在外工作、生活,自己照顾自己。
到了第二天凌晨两点,火车准时到达江阳站,方婉提着行李箱挤下车,走出站台,远远地就看见大伯方建国和大伯母周若兰站在那儿等着,她急忙朝他们走过去。
“大伯——,大伯母——”方婉边走边喊道。
“哎——”周若兰看见了,拉了拉方建国指着方婉应声道。方建国急忙走过去帮方婉提着行李,周若兰拉着方婉的手,亲切地嘘寒问暖。三人朝着站外走去。
坐上出租车,方婉急忙询问父亲方建民的病情,大伯方建国解释说:“你爸那个人,还不是倔,早听你妈说让他去住院检查检查,咳了那么久了,时好时坏的,总是有什么问题吧,可他偏不,就躺在家里吃药。今年冬天特别冷,你爸那个身体根本不能出门吹风。”
方婉听着父亲的病情,内心十分焦急。
“小婉,倚豪是不是说过两天再回来,他工作那个研究所怎么这么忙啊?”周若兰突然问起方倚豪的情况。
“是啊,就是很忙。”方婉喃喃道。
“他跟桑安安那姑娘怎么样了?有没有打算结婚啊?他现在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小婉,你跟倚豪在一个地方,有没有听他说什么?”周若兰一门心思关注儿子的事,想到一件就问方婉。
“他没听他说我也不知道”方婉被问得无言以答。
“你们这么近都没听他说点什么?”周若兰还在问,方婉心里哽着说不出话。
“哎呀,倚豪过两天回来不就知道了?看你啰嗦的”方建国制止了周若兰的问话,方婉才如释重负。
大伯方建国和大伯母周若兰把方婉送回家就回自己家了。方婉踏进家门,这个亲切熟悉的地方,她有两年没有回来了,家里还是没变,依旧是老房子老家具,能干的母亲总是把家里打理得整洁有序。母亲曹燕一直没睡,在客厅里等着她,两年没见女儿了,曹燕拉着方婉细细看:“小婉,长大了,懂得打扮了,这么漂亮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妈妈,你也取笑我了,我爸爸呢?”方婉撒娇道。
“你爸爸早睡了,他那个病需要好好休息。”曹燕指了指卧室说道。
“那我悄悄看一眼。”方婉蹑手蹑脚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父亲方建民病弱的面容。
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