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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仿佛一团朦胧暖光,焦棠看着看着心便越发觉得酸楚,难过。
她想起小呆瓜昨夜睡意朦胧中的话,他说他其实很孤独,生下来就只有叔父陪着,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冥宫里也没有其他小朋友陪他玩,只有自己跟自己玩……
锦衣玉食,有权有势,可在这一个勾心斗角的冥宫里,却还只是相依为命着。
这时她才有点感受,有的人活得其实也并不跟表面上一样风光。
看似坚不可摧、冷漠无情的人,内心也有一处柔软的地界。
她忽然觉得能够理解玄琇昨夜那般凝重神色,与反常的阴冷了。
确实欠他一个道歉。
于是她放下茶杯,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玄琇回头略狐疑地望着她。
她抿着唇,藏在背后的手拧得别捏,比中国结还要纠结。
玄琇搞不懂,这扭扭捏捏,小脸红扑扑的模样,说是表白他都会信。
结果却听她蹦出个“对不起”。
焦棠看玄琇刚刚还笑容满满的唇角霎时间抿成一条线,同时表情也忽地阴了下来。
她忙想,古代是没有“对不起”三个字的吗?
于是马上改口:“我对于我昨天私自带小呆瓜出去而迷路遇到暴雨,以至于耗费您大把大把宝贵的时间和人力物力来寻找我们的事情,报以极为诚恳的歉意,我真的真的已经万分自责了,我保证这是史上最有诚意的道歉了。”她将“保证”二字说得尤为起承转合重点突出。
“是呢,要不要我怆然泪下握着你的手为这份史上最诚恳的道歉表示感动?”笑得依旧温柔得让人匪夷所思。
焦棠的嘴角莫名地抽了抽:“握手就不用了。”
玄琇见她尴尬,偏了偏头,竟然笑了。
“好了,逗你玩的。”说着,他起身去倒茶。
水流被拉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往杯子里灌,那清脆如鸣佩环的声音亦如他说话时那般清雅动听。
“你不必再自责了,至少你也全力地保护了玉昭,他如今也安然无恙。”他一饮而尽,焦棠便情不自禁地望着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莫名自己也吞了吞口水。
之后又听他说:“这也不全是你的错,不也怪老天下了一场暴雨,和那躲着不死活见人的月亮吗?”
焦棠从亦梦亦幻的世界里走出,听到此话后“啊?”了一声。
琢磨了琢磨,焦棠觉得这算个啥理由?呵呵,那可真得感谢下雨的夜和月亮为她挡了一祸哦。
一本正经地损人真的好么?真是的,鬼帝又不正经了。
她昨天见鬼帝一副阴鸷表情,还不准人扶她,这不摆明了丝毫不给她台阶下吗?
而且焦棠也清楚自己这个硬脾气怂性子,昨晚他那冷峻的眉眼里皆写着“不好惹”和“你干脆以死谢罪算了”的恐吓,今天她肯定也不敢主动再去道歉服软,如此一来必然就是长期冷战。
而且她和鬼帝交情也不深,唯一的一点点交情用大脚趾想也经不起战斗,肯定得闹掰!
可她没想到他却这么简单就原谅她了。
心惊胆战了一大早上,难题竟然就这么不攻自破了,看来……昨天她看到的肯定是假象,不然她无法解释为什么昨夜的鬼帝和今时的鬼帝完全判若两人。
既然重归于好久从归于好了罢,懒得想这么多了!
“最近古文学得如何了?”鬼帝这班主任查岗式发问,问得焦棠一阵出冷汗。
焦棠吞吞吐吐:“学得还好,就那样呗,还能怎样,哈哈……”
她一阵苦笑。还能怎样?她根本没认真学好吗?
不过方子也没多久就要拼凑出来了,这多亏了鬼帝的帮忙啊。
“你第一次来问我时,造字的功夫甚好,竟左拼右拼就拼出了古文字,挺有天赋的。”玄琇握着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
杯子真是福泽深厚。
杯子也许满心欢喜,焦棠可就满心伤悲了。
鬼帝莫不是在套路?难道被他看出了什么吗?
“嗯嗯,过奖啦哈哈,天赋嘛,我也没办法。”原谅她一番厚颜无耻,实在也是别无他法啊。
鬼帝勾了勾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相信了她的话,焦棠心一松。
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与鬼帝讲话,真是胸闷气短,心律不齐啊。
“得妻如你,实乃玄琇之幸。”
“额……”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是怎么回事?鬼帝到底是遇到了大灾大难大风大浪大悲大喜,受刺激如这般神经错乱?并且他这幅淡定从容的样子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该回句什么?似乎除了“此话怎样”之外,她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话了。
可话刚到嘴边,焦棠又听他风轻云淡地说。
“所以,聪慧如你,定会帮为夫一个小忙,对吧?”玄琇盯着他,一双眼笑得弯成一道月牙。
还好还好,刚刚这只是叫她帮忙的客套话而已,鬼域人民发来贺电……
“你说吧,办什么帮?”焦棠装出一副古道热肠。
玄琇轻笑一声,将手放在桌上,不再把玩杯子。
那月白色衣袖上的精致银龙纹在阳光下散发出幽冷的寒芒。
“你似乎很会自创语言,要不你也为我创一创?”
她又不是仓颉,如何造字?
“你真是抬举……”
“你想象力如此丰富,而且又这般乐于助人,应是不会拒绝的吧?我这可怜的侄儿啊,昨夜暴雨倾盆……”一边说着,一边去摸了摸小呆瓜。
“我答应了,答应了。”她赶紧说到。
“多谢。”
只是睡梦中的小呆瓜对自家叔叔这番威逼利诱浑然不知。
“你要我造多少字?”焦棠正在琢磨着,自己究竟能画上多少图案。
并且对自己的画画技术充分表示怀疑。
“一两万吧。”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也许……四五万?”
“就一两万吧。咳咳。”她快吐血了。
玄琇满意地笑了。
“放心,我用两天的时间帮你解决这两万字,如何?”焦棠强颜欢笑。
“那这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玄琇装出一副万分开心的模样。
“不如先为我创几个看看?”话音刚落,他就去小呆瓜的书桌前取来了纸和笔。
所以他一番征求同意的语气,举止却是根本不管她同意与否。
这还难得了她?嘻嘻。
“是,用is代替,他她它,he、she、it……”焦棠为玄琇讲了无数的简单英文,比如你我他,一二三,红黄绿等等常见词汇。
“那灵蛇、白鹿、青凰如何代替?”
“灵蛇的灵,用α代替,蛇是snake,灵蛇就是αsnake,白鹿就是,whitedeer,青凰……greenchicken……以后一一对应,同样,火凰就是redchicken。”
“大荒山,魑魅,叆叇,这些词,怎么代替?”
“emm,荒就用‘β’”
“所以,大荒山就是‘bigβmountain’?”
第60章 奇思妙想的仓颉()
“鬼帝就是聪明!”
“魑魅,就是,tancos。”
“叆叇就是……”她觉得是时候把国际音标传授给玄琇了。
这样想来,她真是傻了,刚刚可以用拼音的嘛,嘿嘿,要不了两天,把二十六个字母一教,音标拼音做成表让他自己背,鬼帝这么聪明肯定一点就通。
还有一堆数学符号,加减乘除,钩框k冒,幺鸡,一筒,啥的,分分钟搞定!
这还能难倒一个现代少女不成?实在不行……还有颜文字嘛!
一上午的讲解后,玄琇对焦棠的智商连连称赞,一副“我媳妇真了不起”的骄傲。
“呜呜呜~”小呆瓜支支吾吾地叫了一声,怕是醒了。
他这一觉可睡得真久。
小呆瓜一睁眼就看就玄琇,起床气立马就烟消云散,笑呵呵地伸出小肉手。
“叔父,您怎么也在这啊,睁眼就能见着您,昭儿莫不是还在做梦吧?”
玄琇将他托在手中,小呆瓜两只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异常兴奋。
“那你掐一掐自己,看自己醒没醒?”那声音暖得四千米雪山都要化了。
小呆瓜真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疼得“哎唷”一声。
“真是小傻瓜一个。”玄琇笑着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于是,叔侄两人咯咯笑着,画面真是不甚融洽,焦棠看得心里暖洋洋的。
小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