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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重生的机会有些渺茫,但是她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继续生活。
“姑娘,你是没听说过鬼帝的脾气,他是不容任何忤逆的人,更何况我们这错是他最痛恨的欺骗,到时候搅得人鬼两界天翻地覆可是开不得玩笑的,你得想好了,到时候你也会跟着遭殃的。”白胡子老道这句话让焦棠觉得自己是被强行拉上了贼船,并且还被贼人推进了鬼帝玄琇这个大火坑。
看焦棠貌似在牵扯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之后有些动摇,白胡子老头继续在旁煽动“要是人界完了,人类绝种了,你不也从此消失了么?”
话说这老头子思维够灵敏的呀,连时空这东西都考虑到了。
但真要是像他说的那样,鬼帝玄琇是虎豹是豺狼,这么精明的人,焦棠如何斗得过?到时候岂不是要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焦棠的情绪逐渐由愤怒转化为哀伤,老道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就像在安慰孙女那般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姑娘啊,不是我打击你,本人的道行还不能引来活人的魂魄,只有那种死得透透的魂魄,才能牵得动。”
宛若晴天霹雳,焦棠一双大眼睛里顿时浸满了水雾。
“所以我就是死得透透的了?”
老道学着焦棠那满脸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遗憾地点了点头。
焦棠万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伤心哽在喉咙里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绝望的大石头将自己压得越来越低,跌得都站不起来了似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像一只牵线的木偶,呆在一旁一动不动。感觉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
死了,不就代表一切希望弃她不顾了么?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死了能成为鬼后,也是不错的待遇了不是?”老头子拍了拍板凳上目光呆滞的焦棠,看她憋成了一个红彤彤的包子脸,心里也愧疚不已。
焦棠失焦的眼逐渐又清澈了起来,望着老道士抽泣着说:“爷爷……你的头发乱了。”
老道“哦”了一声,将自认为完美的髻散开,重新扎成了一个包子。
那几根营养不良的头发哪里能扎成一个包子,活脱脱一烧麦顶在头上差不多。
在他整理头发的时候,焦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他手里的青瓷瓶。
原来刚刚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都是假象!这么快就开始计划以后的路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上天了!
“你你你……快还给我!”老道士气急败坏地伸手来夺,却见焦棠做出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赶紧一动不动。
“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起死回生的药?”
“这不过是我下冥界的媒而已,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老道摆出一副苦瓜脸,解释完,正欲上前,又被焦棠呵止住。
焦棠鬼脑筋一动,将青瓷瓶放进了袖子,“那也好,你留下来咱们也可以互相照拂着不是?”
一条船上的人就该同甘共苦,岂能这么便宜地放他离去?到时候遇到事情也有商量的人,多好啊。
青瓷瓶可助生人抵挡冥界浓重的阴气,若没了这瓷瓶防身,人便会迅速地消耗阳寿,只要这瓷瓶在手,老道士便不能离开半步。
“你大可不必如此,老夫本就准备留下来帮姑娘的。”老道立马一副实诚的模样“所以把瓶子还给我吧”
焦棠转身叫他扑了个空,“那既然你也没打算走,这瓶子留在我这里不是也没什么吗?”
“老夫看起来就这么不叫人信任么?”老道叉腰‘哼’了一声。
看着这个头发没几根,还臭美盘了个自认为是‘翠云仙人髻’的烧麦头老道士,叉腰傲气的模样,莫名戳中了焦棠的萌点。
焦棠捧腹笑着说:“有的有的。”
正欲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了响动,烧麦道士暗叫一声不好,化为一缕白烟溜进了瓶子里。
说好的队友呢!逃跑的时候腿脚就利索了。
焦棠抱怨着的时候,一个身穿碧绿色纱裙,梳着精巧发髻的宫娥走了进来,另外还跟着四五个烟青色衣裙的宫女,颔首低眉地将梳妆器物一一摆开。
“这是要干嘛?洗脸刷牙么?”头一次看见洗漱都这么大排场,应该会很耽误时间吧。焦棠突然好怀恋那种早晨起来闭着眼睛五分钟能搞定所有事情,然后奔向学校的平淡生活。
“是的。”面前的女子应声后,热情地对焦棠咧嘴笑了笑。
这略显豪迈的魔性笑声与她这身恬静淡雅的装扮可真是反差极大。
“奴婢叫流翠,今后就是我来侍奉娘娘了。哦唬唬唬~”流翠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焦棠竟有种被人算计的背脊发凉。
“那你就是这中宫里面宫女的……老大是么?”她迅速在脑子里翻遍了十九年来所有的宫斗剧,也没能找到几个官阶名称,只能稍微俗了一点,但很清晰明白嘛。
“哦唬唬唬~”流翠毫不掩饰地自豪了一下,立刻敛住笑容,严肃回答,“是的娘娘。”
这怕是再跟她长久相处下去,焦棠自认为银铃般的笑声也会变得像她这般豪迈了。
流翠又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两声,将焦棠扶到了化妆镜前,为她仔细梳洗。
第4章 这不太平的冥界()
焦棠对这名字与性格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女官心生好奇。
要是观察她样貌的话,虽不是倾国倾城,但却也妍丽动人。
柳叶眉,丹凤眼,皮肤白皙,身材婀娜,浑身都透着一种只能用时间来雕琢的迷人气质,在尘世过往的苦味中沉淀下来的风情……前提是她不说话,不傻笑的时候。
“冒昧地问一句,流翠你生前是干嘛的呀?”焦棠选了一只金丝荷花簪,一边用指腹摩挲着簪子冰凉的躯体,一边透过镜子观察流翠的神情。
流翠眼神定了定,嘭地一声放下木梳。
焦棠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却见流翠万分激动地说道:“娘娘您可是不知道啊,奴婢以前可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鬼手三娘呀。凭我高强的武功,曾经单枪匹马突出重围,一人可同时撂倒两个壮汉……后来召集了一队义士,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山中建了寨子……”
流翠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裙子,蹲在凳子上,将一只瓷杯往上一抛一抛的,就跟马路边踩点的小混混如出一辙。
“你们都这么厉害的么?”焦棠嘴角抽了抽。
流翠却因为焦棠这句客套话而更加兴奋了起来:“那当然,就刚刚那个丫头小莲,可是百年难遇的绝世神偷。侯门将府皇宫宝阁绝对是来去自如。什么翡翠玛瑙夜明珠,琥珀珍珠琉璃盏,只有她瞧不上的,没有她得不到的。”流翠激动地将身旁精致的雕花木桌拍得震天响,焦棠则条件反射地握紧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财物——小瓷瓶。
在想到这装着烧麦爷爷的小瓷瓶似乎也不那么值钱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
烧麦爷爷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震了震小瓶子以示抗议。
眼看着流翠端来了一盘瓜子,自顾自嗑起来的时候,焦棠感觉情况不妙,这女人不会是想唠嗑一上午吧?
“我后面那个拿盆子的,叫小和,原先是杀猪世家的千金。”流翠这一说,焦棠倒还想起了。
小和站在人群中真挺引人注目的,果然是真正的豪门千斤。
“娘娘你不知道,她杀猪可是一绝。小和叫猪三更死,那猪绝对活不过五更!”流翠说完,捧起脸呵呵地笑了笑。
这一反豪迈气势的呵呵笑,莫非……她在赞叹自己的文采!?
焦棠一口气突然噎住了,被吓了个透心凉。
焦棠仿佛看见了可爱的小香猪被屠杀的画面,以后再也不敢做精致的猪猪女孩了。
焦棠一面苦笑,一面继续客套:“冥界真是钟灵毓秀,人才济济呀。都是混社会的,看来以后都得仰仗你们了昂。”焦棠拍了拍流翠的肩,两人交换了个彼此信任的眼神。
焦棠却在暗自为自己性命担忧。
做土匪的、当神偷的、杀猪的……都来齐了,这冥宫是有多乱呐!守卫应该很严吧。
直到将一盘瓜子嗑完,流翠才恍然大悟“哎呀,我是不是讲得太多了?娘娘还没吃饭吧,实在对不住啊哦唬唬唬~我一见到娘娘就有种似曾相识,相逢恨晚,一见如故……”
“好啦好啦,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也一样,哈哈,所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