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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太后累了一天,原想早些休息,但人声一静,一颗心倒反静不下来了。正在踌躇着,不知找个什么消遣好的当儿,一眼望了出去,顿觉心中一喜。
是大公主来了!她今年十一岁,但发育得快,娉娉婷婷,快将脱却稚气,而说话行事,更不象十一岁的小姑娘。慈禧太后十分宠她。
于是慈禧太后自己迎了出去。大公主一见,从容不迫地立定,袅袅娜娜地蹲下身子去了个极漂亮的安。大公主说:“六姨娘生母,今儿进宫拜寿,又给我捎了东西来,我拿来给皇额娘瞧瞧。”
进屋把漆盒打开,里面花样极多,一眼看不清,只觉得都是些西洋玩艺,慈禧太后拿起一具看了看,随手放下了。
“拿这些东西来给皇额娘瞧,就打算着孝敬皇额娘的。”听得这话,慈禧太后十分高兴,把漆盒丢在一边,拉着她的手要跟她闲话。
她看着大公主,这模样儿此刻回想起来,似乎与平日的印象不同。仔细一琢磨,才确确实实发觉,果然有异于别的十一岁的女孩子。
慈禧太后突然兴奋,有件很有趣的事,在等着自己去做:指婚!
大清朝的规矩,王公家的儿女婚配,不得自主,由太后或皇帝代为选择,名为“指婚”。为大公主指婚,便等于自己择婿,更是名正言顺的事,不妨趁早挑选起来。
心里一直存着这样一个念头,第二天与慈安太后闲话时,就忍不住提了起来,“姐姐,你知道那家有出色的子弟没有?”
慈安太后听她没头没脑这一句话,一时倒愣住了,“问这个干吗?”她问,“是什么人家啊?”
“咱们那个灵儿,不该找婆家了吗?”
原来如此!慈安太后笑了:“你倒是真肯替儿女操心。”
“六爷夫妇,把他们那个孩子给了咱们,可不能委屈人家。我得趁早替她挑个好的。”
“到底还小。不过……,”慈安太后停了一下说,“灵儿还真不象十一岁的人。”
“就是这话。早年仅有十三、四岁就办喜事的。”慈禧太后自言自语地,“早早儿的抱个外孙子,也好!”
慈安太后点点头说道:“总归还不忙,慢慢儿留心吧!”
这一番闲话,说过也就搁置了。那知旁边听到了的太监和宫女,却当作一件极有趣的事,在私底下纷纷谈论,消息就很快传到宫外去了。
六福晋偶尔从下人的口中听到了此话,一问才知道是真的。这事本来是自己这个做亲娘,该操心的事,现在却眼睁睁看着“她”在张罗,心里那能痛快的了。
二天后,不知怎的就病倒了,下人赶忙进宫告知给了恭亲王。
恭亲王安排好手里的事才赶回来,这时郎中已经看过了。恭亲王看着她憔悴的样子,说道:“佳佳,我回来了。”
福晋勉强坐起来说道:“王爷,我没事,你去忙吧。”
“还说没事呢,我今日就不进宫了。”安慰了她几句,睡下了。
他把下人叫到书房问道:“郎中怎么说?”
下人说道:“福晋的身子本来就虚,现在心事又重了,所以??????”
他一愣问道:“心事,什么心事?”
“王爷,您还不知道吧。”
“快说!!”
吓的下人一哆嗦,赶忙说道:“宫里都传出话来了,西边的正张罗着给咱格格指婚??????”
“这么大的事,本王还不知道,你们到开始胡说。”
下人跪在地上说道:“小的也是听别人说的。”
“以后像这样没有根据的话,少带进府里,明白吗?”下人赶忙点头退下去了。
这两三年他真的太忙了,忙得都快把自己最亲近的人都给忘了。自从佳佳嫁过来,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安稳日子。京城抚局那段时间,她带着两个孩子跟着他东躲西藏,没日没夜地操心担心。
身子一下子就垮了!
他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议政王了,可是除了忙,留给她的只有寂寞与担心。
这一天,曹毓英接到了一个言官折子,打开一看,不由得一惊!折子上说赵开榜在江苏候补,因为劣迹昭彰,奏报革职查办。如今悬案尚无归宿,忽又报请开复,
出尔反尔,甚难措词,字里行间又隐约指出,此是安德海,奉懿旨交办的案件。
他苦笑着说:“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此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等着恭亲王来了军机处商议。
99 摊上事儿()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恭亲王看不到几行,脸色立马换了样子,显得极为重视的神气。等把折子看完,他一拍桌子说:“这非办不可!”
看到是这样的结果,曹毓英相当害怕,赶紧问道:“办谁啊?”
“都要办!第一小安子,第二赵开榜。”恭亲王站起身来,这是准备出门的神情。这一说曹毓瑛叹了口气,废然坐下。
几天后,内务府大臣荣禄从军机处知道了此事,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巴结安德海的好机会。就把他约了出来。
“安爷,您安好!”安德海经常要去内务府办差,两人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荣大人啊,您这是??????”安德海有些不明白了。
“听说公公您这些日子很忙啊!”
“太后交下来的差,采办苏绣新样衣料的单子,正在赶办呢。”只这样告诉他。
“可是我怎么听说您跟南方一个叫赵开榜的很??????”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了。
安德海先是一愣,又恢复了往日笑模样说道:“荣大人这是在拿奴才说笑呢,奴才只知道伺候好主子,那认识什么赵孙李王啊!”
“那就是我听错了。”说着,站起身要给他赔罪。
安德海一看他这神情,笑了笑说道:“您这么一说,咱家还真想起这么一个人,他怎么了?”
“有人把他告到了军机处??????”安德海刚拿起茶杯,一听此话,差一点没拿稳当。
“这跟咱家有什么关系?”安德海故作镇静。
照这情形看,安德海心里明白,自然是露了!露了不要紧,第一,已知他假传懿旨;第二,赵开榜的行迹已露,这两件事要追究起来,可是个绝大麻烦。
当时的神色就显得异样,青红不定地好一会,也没有听清荣禄再说些什么。直到荣禄大声喊了句:“安爷!”他才能勉强定定神去听他的话。
“现在折子就在曹毓英手里,你就看着办吧,别说我没提醒您。”说着,起身走了。
“这个……”安德海嘴还硬着呢。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片刻不得妥帖。
别的事都不要紧,总可以想办法鼓动“主子”出来做挡箭牌,偏偏这件事就不能在她面前露一点风声。想到慈禧太后翻脸不认人的威严。
安德海蓦地里打个寒噤,这一夜都没有能睡着。苦思焦虑,总觉得先要把情况弄清楚了再说,那就只有去问曹毓英了。
于是抽个空,想好一个借口去看曹毓英。门上一报到里面,曹毓英便知他的来意,吩咐请在小书房坐。
平时,安德海见了军机章京,就跟朋友似的,态度极其随便。这天有求于人,便谨守规矩,一见曹毓英揭帘进门,立即请了个安,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曹老爷!”
“不敢当,不敢当坐。”
等献茶后,两个人寒暄过一阵,安德海主动提到来意:“就为赵开榜那一案,您想必知道了?”
曹毓英慢条斯理地说,“这一案??????有一层难处,这里面的情节,似乎不大相符。”
安德海不由得低下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心里在想那“情节不大相符”是指的那一点?是赵开榜所叙的情节,还是指自己假传懿旨?
曹毓英在心里骂,当面撒谎!外官结交太监,大违禁宫条例!看到他这副神情,真相了然于心,犯不着得罪他。
所以话锋一转,用很恳切的声音说道:“你也知道,大家办事,总有个规矩,赵开榜这件案子,实在帮不上忙。这么样吧,咱们只当根本没有这么回事儿。”
又说道:“赵开榜人在那儿,干些什么,咱们不闻不问,当然也不会再追。你看这个样子好不好?”
到了这个时候,此一番话,安德海知道可以安然无事了,已是喜出望外,赶紧答应一声:“听您的吩咐!”说着,赶忙离座请了个安。
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地。坐在车上定神细想,发觉不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