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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明争暗斗()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万寿的日子不是快到了吗?”醇亲王福晋又说,“六爷该来替皇上拜寿啊!”
懿贵妃微微冷笑,“等咱们想到已经晚了,人家早就有了算计,皇上听了肃六的话,今儿早晨口传军机:六月初九万寿节,除了各衙门有执事的官员以外,其余的都不必到行在来了。”
懿贵妃心想,倒难为这醇亲王了,还能想得到此!她平日看她这位妹夫,庸懦无用,照此刻来说,缓急之时,似乎可以做个帮手。但此时她对自己的嫡亲胞妹,还不能透露,只平静地问道:“那么,现在谁是要紧的人呢?”
这下是醇王福晋保持沉默了。她的沉默是真的无话可说。夫妇俩昨天晚上商量了半夜,才想出让恭亲王以叩贺万寿为名,到热河来见皇帝。
醇王福晋心里想着,现在朝局混沌,天子病重,一旦出大事了,在肃顺的把持之下,不知会演变成怎样一个局面?但盼安然度过这个夏天,秋凉回銮,恭亲王能与皇帝见了面,化解猜嫌,重入军机。那时,大局才有稳定的可能。
福晋说道:“五爷是过继出去了,而且人也糊涂,我们的那位七爷,到底年纪还轻,自己知道还担当不了大事。老八、老九还是孩子,更甭提了。”
行七的醇郡王奕澴,与皇帝以兄弟而为联襟,他的福晋,就是懿贵妃的胞妹,行八的奕诒和行九的奕漁,亦都是在皇帝手里才受封的钟郡王和孚郡王。唯有奕的情形特殊,当皇帝继承大位的同时,他便由先帝朱笔亲封为恭亲王。
这样,谁是要紧的人?不说也明白,是六爷,恭亲王了。懿贵妃点点头,保持着沉默。在未曾回答她妹妹的话以前,她必须先估量一下醇亲王说这些话的用意,是为他自己想爬上来而探路,还是真的为大局着想?
醇亲王福晋自以为是名正言顺的好办法,特地来告诉懿贵妃,那知办法虽好,落在人后,变得一无用处。所以醇亲王福晋觉得非常扫兴。
“肃六就会这一招,想尽办法不让六爷到热河来!可见得他还是怕六爷的。”懿贵妃这是在给她的妹妹吃了一颗定心丸,意思明摆着,只要六爷坐镇京师,那肃顺还是要忌惮三分的。
当初,培植自己在朝中的势力,才把自己的亲妹妹蓉儿嫁给了七爷醇亲王,但是,他太过于怕事了!
“王爷,曹毓瑛大人来信了!”管家拿来了一封飞鸽传书。
说起这个曹毓瑛,在热河的军机六大臣,都以肃顺的意旨为转移,特别是焦祐瀛,只要见了肃顺,一定注意他脸上的气色,军机章京定例满汉各为八人,分作两班,每一班有个领班。
曹毓瑛,字琢如,论资格在焦祐瀛之上,那个位居军机大臣班次之末的“打帘子军机”,原来应该是属于他的。事实上当初所保的亦正是曹毓瑛。
那是去年十月间的事。皇帝巡幸到热河,一时不能回京,把行在当做了的朝廷,许多照例的政务,也移到了热河来办,觉得有添一个军机大臣的必要,并指示在军机章京领班中,选择资深绩优的提携。
于是肃顺与怡、郑两王及其他军机大臣商议,决定按规矩奏保曹毓瑛充任。这是一步登天的际遇,那知曹毓瑛竟极力自陈,说是才具浅薄,难当重任,坚决辞谢,这样才成全了焦祐瀛。
曹毓瑛的力辞军机大臣的任命,可以说是件令人惊诧的异事。因而有许多揣测之辞,有人说他不识抬举,有人说他耻于为肃顺所荐,这都是隔靴搔痒的话。
只有真正了解朝局的人才知道原因:曹毓瑛看出肃顺虽然重用了曾国藩胡林翼等汉人为将,但是又暗中防止他们权力做大,所以一直在胡与曾国藩之间找平衡,互为牵制。
而恭亲王也赏识他,曾有恩与他。所以权衡左右,他决不能受肃顺的提拔而成为肃党。现在,恭亲王在京威望日高,一旦肃顺有僭越皇权之心。民心自然倒向了恭亲王一边!
恭亲王急忙打开看后,说道:“折子被肃顺给按下了,最要紧的是皇上的身子,一直都不见好转。”文祥说道:“王爷,我们得想办法,派人去一趟才是。”
桂良老谋深算地说道:“只有一人最为合适,朱学勤!”朱学勤是恭亲王留京办理抚局大臣,奏准随同办事的人员,但依旧兼顾着军机章京领班的原差使,也只有他最为恰当合适。
恭亲王与桂良文祥,三人密议以后,差人请来了朱学勤。将此去热河的事宜一一交代了一下。
42 密函()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由京城到热河承德,通常是四天的路程。朱学勤在驿站歇一宿,出了古北口,快马加鞭,第三天下午到达滦平县,也有行宫在此。
离避暑山庄只有一站的途程,如果要赶一赶路,当天就能到得了承德。但要示人以从容,他还是在滦平住了一夜。
然后转往丽正门内的军机直庐。
朱学勤一到,先按司员见堂官的规矩,谒见军机大臣,呈上了文祥的亲笔信,面禀了在京的班务,自然也还谈了京里的情形。
从军机大臣那里下来,到对面屋内与同事相见。大家都正在忙的时候,也不过作个揖,问声好,公务私事,有许多话说,却无工夫。
最后由曹毓瑛作了安排,晚上为朱学勤接风,邀的同事作陪,以便详谈。朱学勤告诉他,即使没有密信催促,也要到热河来一趟。
因为在京听得行在的谣言,说恭王挟夷人自重,有谋反的企图,这话传到王爷本人耳朵里,异常不安,上折请求到行在来谒见皇帝,就是想当面有所解释。
现在皇帝的猜嫌,似乎越来越重,恭亲王与文祥商量的结果,决定叫朱学勤来作一番实地的考察,当然也要下一番疏导辟谣的工夫。
朱学勤避开众人,小声问道:“皇上的龙体??????”
曹毓瑛看了看门外,移开茶碗,隔着茶几凑到朱学勤面前,轻轻说道:“不过拖日子而已!”
“还能拖多少日子呢?”
“听太医的口气,只怕拖不过年。”
“那,那……。”朱学勤要问的话太多,都挤在喉头,反不知先说那一句好了。
“大人的意思是怎么样?”曹毓瑛又加了一句:“还是要多为恭亲王打算谋划才是。”
朱学勤定一定神,才能辨清曹毓瑛所问的是什么,于是答道:“您的意思是??????要让恭王重入军机才好!”
“此獠不去,恐成妄想。”曹毓瑛做了个“六”数的手势,当然是指肃顺。
“你明白这一层,最好。”曹毓瑛警告他说:“人人都知你与恭亲王的关系,暗中窥伺的,大有人在!”曹毓瑛的观察,一点不错,颇有人在谈论朱学勤到热河的消息,猜测他此行的目的。
甚至连小安子都悄悄去告诉懿贵妃:“六爷的心腹,那个姓朱的来了。”
懿贵妃听到此消息,着实激动了一阵,叫道:“小安子,不管用什么法子,你就要与他见上一面。”说着,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那个当年恭亲王给她的玉佩,说道:“把这个让他带给王爷。”
安德海接过玉佩,趁着夜色出了宫,直接往丽正门军机处。这里的关防最严密,而且朱学勤谨言慎行,退值以后不出门拜客,在外面也只住在曹家,也只与些极熟的人在一起打牌喝酒,或者玩玩古董,谈谈诗文。
因此安德海费了好大的劲,等个几天的功夫,才打听清楚曹毓英的住处。这一日曹毓英从军机处值日完已经夜深了,坐着马车往回走。
半路上就被一辆马车给截住了。安德海二话不说,跳上了他的马车!曹毓英大惊道:“安公公,您这是做什么?”安德海笑了笑,说道:“曹大人,我家主子让想奴才与那位朱大人,见上一面,还请您老行个方便??????”
曹毓英一听此话,立马就明白了,说道:“那就随我走吧。”安德海见他知趣,心里很是高兴。一路走来,有曹毓英打掩护,安德海终于见到了李学勤。
安德海一下子就跪在了他的面前,说道:“我家主子危在旦夕,还望您能传话给王爷,示意援救。”曹毓英说道:“这位是懿贵妃宫里的安德海公公。”
李学勤这才明白了,说道:“来时,王爷曾带话了懿贵妃一定要照顾好大阿哥,不能有一丝疏忽。”安德海拿出玉佩,说道:“主子说了,只要王爷看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