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字没出口,他眯起眼儿,笑容浮在面上。
此刻若是生气了,不反而被别人羞辱了吗?
这时有人尖叫出声:“这是弄影公子!”
立马有不认识的人堵了他的嘴,戒备地看着绯弄影,低头小声道: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弄影公子朝着惹祸者淡淡一瞥,毫不在意。对方却仿佛被电击到,悚地全身发麻。
再漂亮的东西,只要跟“弄影公子”联系在一起,也会让人毛骨悚然。这双邪美狡黠的眼睛也不例外。
绯弄影收回目光:“花公子真是人中之龙,爱美之人,无愧于“花”家之姓。”
半眯的眼眸盯着花月白身边的缘梦,绯弄影啧啧叹着,语带讽刺。摆明了是骂花月白贪图美色。
花月白竖起一指,应对自如:“弄公子过奖了,说起爱美,弄公子也不输在下。”
绯弄影眉毛一扬:“花兄何意?”
“若不是爱美心切,又怎会大半夜跑到丹香阁?”花月白微微一顿,笑着接着道:“弄兄该不是跑到牡丹园赏花吧?”
花月白说这话时,语气轻缓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调笑,像是好友之间的玩笑,听在绯弄影耳中,却是极大的讽刺。
弄影公子何许人也,何等的机灵跳脱。他可不会就这么等着受人嘲笑,目扫四周,一个翻身跃至缘梦身边,在缘梦惊讶缩身时,邪邪一笑,一把托起她身后芊儿的下巴。
“我是来赏花的,赏的也是牡丹。一朵小牡丹。”言语时,手轻拂过芊儿下颌,唇畔斜扯一丝邪笑。
芊儿摇着头,双眼愤怒地瞪着绯弄影,只可惜目光过于纯澈,除纯净外仅有的惊恐之色落在绯弄影眼中,让他觉得更加有趣。
谁都看出芊儿万般不愿,但无人敢言。
夜色加浓,出来漫步的人渐渐增多。
人群中仰面走出一身着华袍的窄面公子哥,斜睨着一双小眼挑衅道:“弄公子,你说来这儿是来找老相好的,可人家看起来根本不认识你吧~”
言毕,欲求支持地望向四周。可周围人早骇地缩回脖子,哪有人敢言半句。
倒是这公子身边的两个家仆,点头哈腰,不断点头附和:“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
众人俱瞧着绯弄影,却见他脸上笑意褪去,只有唇畔依旧勾着一点弧度,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思。
见他没有还口,华衣公子越发张狂,眯着眼儿用扇子指了芊儿道:“姑娘,本公子说的,可都是实话吧?”
从没给这么多双眼睛这般紧紧地盯住过,芊儿不安地拢着手,抬起白皙的小脸,偷偷朝绯弄影望去。
绯弄影眨眨右眼,点点姣丽星光自眸中迸发。
这一招他试过上百次,上至 豆蔻少女下至花甲老妪,只要是雌性动物,没有一次不落网的。
放出这杀手锏后,这花花公子施施然拢起双手,仰首挺胸,俨然已是成竹在胸。
“我不认识他。”清脆的声音,轻轻的,落在幽夜中却很清晰。
一阵可怕的寂静。
接着是一阵冲破宁静的狂笑。华衣公子扬手指着绯弄月,对着家仆哈哈大笑。
绯弄月恨恨地看着芊儿,他现在的目光非但可以杀人,简直可以杀死一头牛。可芊儿根本不抬眼,这杀牛的目光碰上她,却连半点威力都发不出。
江边还有百十人看着。绯弄影硬将喷薄欲出的怒气咽回肚里:“在下今日来就是来找姑娘的。既然姑娘不愿与姑娘相认,在下只好就此别过。”
面上是一派平静,其实气得几乎吐血。
没办法,面子重要。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希望下次来时,姑娘的气已经消了——”话未说完,人已飞起。
芊儿愕然抬头,却见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心下骇然。
那究竟是什么人,脸皮居然厚成那个样子。他丢下那句话分明是让人误会两人的关系,现在,这些人心里肯定都以为两人是情人,而且前段时间她正在闹生气。
芊儿正想开口解释,只见那些人一起聚拢而来,眼睛冒着星光:“姑娘什么名字?”“姑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弄影公子?”“姑娘——姑娘?”
众人定睛一瞧,哪还有什么姑娘,芊儿早在七嘴八舌的追问下落荒而逃。
第1卷 第四章 青楼。散花
次日清晨,洛阳太守王寿府内浩浩荡荡抬出上百具尸体。
太守之子王裕站在府内,伸长了手臂,对着离去的人群哀号——
可怜的小强和大强呀,他最忠心的仆人,活着的时候本就难看,死了也不能死地漂亮点,脸上、身上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活像厉鬼!
“哭什么!”王寿一把拍下王裕伸直的手,怒喝道:“还不都怪你,没事儿去惹绯弄影做什么?!没死都算你命大!”
缩回被打得通红的手,王裕由哀号转为嚎啕大哭。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事儿,昨晚发生的景象历历展现眼前。
若不是爹爹求情,并答应那魔头杀光全家家仆泄愤,他现在早已是他剑下亡魂了。
两日后,丹香楼内一派热闹,门前围满了欲挤进去看热闹的人。
老鸨在门口,见了有红牌儿的人便招呼:“哟,李公子,请进请进~”“王大官人,我们家虹儿可是想死你了~”
突然一板脸,推开门口欲挤进去的两个穷鬼:“你们是来做什么的?!牌儿呢?”
对方摇摇头,她便恼了,一叉腰,满脸的横肉此刻派上用场:“那些没发红牌的,哪儿远哪儿去!老娘没工夫跟你们说话!”
一声河东狮吼惊地一众跃跃欲试的人作鸟兽散。
门口立马清净了。
一只乌鸦飞过天空,看见叉腰的某肥女,惊叫两声,扑棱着惊恐的翅膀飞走了。
几乎绝迹的街道上,此时出现一抹绯影。
绯弄月慢慢踱来,老鸨正欲转身,眼角瞟见那人影儿,鼓足气,打算再来一次河东神功,近了,瞧见绯弄月的小模样,心下顿时软了几分。
吐出气来,摆个西施造型,换上“盈盈” 笑脸:“哟,公子~这是来做什么呀?”
“观赏~”绯弄月眨眨眼,推开早就僵在一边的老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几秒后,老鸨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来人呀,有人不带红牌就闯进去了——”
舞台之上,久未出场的红牌红纱正在跳舞,一袭水红轻纱披身,美丽tong体若隐若现,一个香肩小露,台下看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眼巴巴瞧着纱衣再往下滑一点,谁知还未半露,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传来,搅得红纱耸肩收回衣服,哼一声扭头便走。
“红纱姑娘别走——”“红纱姑娘别走——”
挽留声无效,那红衣的孔雀儿置若罔闻地仰着头,毫不停留地往前走。
老鸨闯进屋里,瞧来瞧去也看不见那个绯衣少年,气得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东西!”
台下有个瘦公子用手挡了脸,对着同伴小声嘟囔:说的都是自己!
红纱的离开激起不少人的愤怒,今日来的都是丹香楼的常客,非富则贵。老鸨心知得罪不起,只得陪着笑跑到台上:“不好意思了,各位官人。下面我会,下面我会让上月最红的美人儿上场。”
不等骂声再起,立马拉着脸朝着纱帘后急急吩咐:小桃、小红,快带着紫牡丹出来!
两个丫鬟推着一名紫衣女子出来。
那女子急欲拉住一人的手,怎奈两人早已泥鳅般钻进纱帘里,半点人影也没有了。
倒有一人抓住她的手。老鸨执起“紫牡丹”一只素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紫牡丹出来了——,紫牡丹将为大家跳舞——”
台下喝彩声迭起。老鸨满足地朝台下扫去,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那抹绯影即使在一片锦衣中亦是一抹无法忽略的亮色。
遥望间即是璧人一般的容华,偏朱唇璀眸艳采魅人,这泼妇一般的人方才一望,便已呆怔,此刻就连骂人的心思都散到九霄去了。
那红牌抬起头,七分羞涩,三分难堪,素白的脸上涂着艳丽的脂粉,竟是芊儿。
绯弄影眼底一亮,瞬间兴致被调动起七分。他今日来为的,可不是这丹香楼一年一次的“散花日”。
那些胭脂俗粉的歌舞身姿还调不起他的兴致,他为的是那一日之仇。
台上老鸨拼命劝说芊儿跳舞,芊儿红了脸,抗拒地推着她的手臂,苦苦地求饶。
那种露肩抛媚眼的舞,她可跳不来。虽然被逼着学了几次,但她也决计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搔首弄姿。
绯弄影饶有兴味地瞧着台上芊儿推拒挣扎的焦急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第1卷 第五章 万两身价
两边人的议论声传入耳朵。
一个道:“知道吗?这姑娘可是弄影公子的相好~”
另一个半信半疑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