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寻常兵器,易损易折。”
“那玄碧琴被传的这样玄乎,它的器灵是不是就是非常强大的存在,永远都不可能会被击碎呀。”
“嗯……从古至今还没有人拥有能够击碎玄碧琴的实力,但是只要是灵器,生有器灵,而灵性越强的灵器,所衍生出的器灵久越是强大,灵识就越是独立,而一旦灵识独立,就会有自己的人格,一旦有了感情,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概论,那都是不可预估之事了。”
“玄碧琴很难被人击碎,但是它自己可以击碎自己,自我毁灭最为致命,是无人可救的。”
……
它可以自己击碎自己。
自我毁灭最为致命。
无人可救。
……
竹词坐在地上,有些呆愣得看着不远处静静躺在泥土之中已然毫无灵力存在的两截断琴,一时间还无法反应过来。
不是还在不久之前,还一起说话,想着该怎么从这凶兽手底逃脱?
花以老远看到哪凶兽发怒,心下一惊,是加快速度匆忙赶来,离得近了些就是看到那凶兽脚底不远处的竹词和故绪,故绪是浮雪山少掌门,花以见惯世面自然是识得,只是故绪的修为和历练如何他心中有数,没想到连他一起也是搞成了如此狼狈模样,不由得是担忧起来。
加之看到竹词有些不对劲的神色,花以心中一急,是把那凶兽当成是造成一切的导火索,以为它已然完全被操控神识,如此情况下已没有其他法子暂时镇压它,花以收起烟斗,凛神瞧着那凶兽,双手抬起于胸前飞快结出一道小小的阵法,虽小却极为精致,不出片刻就是结印完毕,散出亮紫色光芒。
那小小法阵在花以面前滴溜溜旋转片刻,后而在花以的右手手指轻轻一点之际,猛然离开花以的身前,朝着那显然被花以威压所镇压住的凶兽而去。
“阿词。”
故绪自然也看到了那两截从天而降的断琴,也自然是识得那断琴就是玄碧琴,玄碧琴一向被人们给吹嘘得如何如何神奇强大,如今却就这么摔毁在他的眼前。
只是他还来不及去想其他更多的东西,只是瞧见身前的竹词身形僵硬,不由得是强撑着自己已然乏力的身躯,缓缓起身,走到她身旁,张臂将之拉入自己怀中,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低低安慰道。
“别看。”
一是别再继续看那断琴,二是别继续看那凶兽的下场。
花以结出的那个阵法,故绪识得,这是一种修阵的术士所会施展的最为恶毒的阵法,被此阵法所困住的人,如果没有提前准备解读过解阵之法,那大概就是必死无疑,而且会以最残酷的一种方式死去,但是好一点的就是这种阵法只是会对躯体所造成影响,只是会使人承受极大的痛苦,神魂完整度却不会受到影响。
花以这个人故绪也不陌生,知道他修为高,知道他极为护短,却没有想到他会在一出手,就使出如此恐怖的阵法,故绪也曾修习过阵法之术,只是后来没有精修,只是了解,他也从未想到过会这么快见到这样一个阵法。
但不论如何,这阵法消失之前,那凶兽的躯体简直堪称可怕,无论如何故绪不能让竹词看到如此恐怖说某∶妗�
在感受到眼睛上所覆上的一丝丝温热,竹词艰难寻回属于自己的一丝神识。
故绪的身躯并不温暖,反而很冰凉,还带着浓重的泥土气息和血腥味,但是缩在故绪怀中,感受着他有些虚弱的呼吸,还有他极力覆在自己眼睛上不让自己看的手,还有……还有那一句……别看。
原本冰凉的手心蓦然感受到一丝温热,故绪微微诧异,却才反应过来是那只手所覆住的双眼在流泪。
“阿词?”
凶兽被困在阵法中,故绪下巴抵着竹词的脑袋,静静看着那阵法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阵法隔绝的声音,既让他感觉到庆幸,又让他感觉到遗憾,而在感受到手心处的几滴泪水滑动,故绪微微动了动,随即低头看向竹词,却并未撤回覆着她双眼的手。
玄碧琴的突然离去,的确令得竹词极为恐慌不知所措,离山太久,她已经很久见不到自己心中所信任的那些人,本就缺失安全感,如今亦师亦友自己还甚为依赖的玄碧琴突然之间离去,使得她无法接受,一下子觉得被抛弃,一个不小心,就又是走了死胡同。
幸而故绪将她的心神诶唤了回来。
“阿绪,谢谢你。”
竹词抬手抓紧了故绪的衣服,又是往他怀中缩了缩,低低说道。
见得她如此,故绪不知为何心中竟无半点喜悦,有的只是对于怀中这个女子的深深愧疚和心疼。
他紧了紧胳膊,是抱紧了怀中的女孩,一个极低极低的声音在自己的心底响起。
对不起,阿词。
skbshge
第301章 再见阿玄(中)()
竹词醒来之际,缓缓支撑着自己坐起身,只瞧见面前有一个人,身着青衫,长发披散,背对着她坐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倒是嗅到些许香气。
嗅到这股香气,竹词不觉是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好像是饿了。
“诶呀,你这么快就醒啦?我还道这第一条鱼,要自个儿吃呢,许久未曾见过外界的天地,好不容易出来,逮几条鱼,这自己还没吃上,就得便宜你。。。。。。”
似乎是感受到竹词醒来的动静,那着青衫之人立即回身看着她,是挑了挑眉,不过却是看着她笑了笑。
竹词见他模样,仔细想过后确认是没有见过的人,当下想起自己之前不是正被似是失去神智的故绪追杀,后来因为脖颈被不慎伤到,又一直在拼命逃跑,想来是体力消耗过度,竟是失去了意识。
她记得晕过去之前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湿软的东西,滑了一下,似乎是跌进了水里,再往后的时候,她就不太清楚了。
竹词抬眼看着那着青衫的男子,轻声道:“你是谁?”
那男子转过身去,背对着竹词,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倒是也回复了她的问题:“你既然敢来闯这风行山,也当知道这风行山上住着一位山神。”
竹词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男子扭头看了她一眼:“。。。。。。”
竹词缓缓道:“我是受人之托,来这风息湖底,取灵泉之水,而且我本也不是这个世间中人,是因机缘巧合而来到此地,对于这风行山上的了解,不甚多。”
那人挑了挑眉,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再度扭过头去,继续手中之前还没做完的事,低低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是这风行山上的山神,至于我的名字,我刚刚醒过来,还没想起来我叫什么,倒是你,你这小丫头,居然不怕死敢一个人来到这风息湖底,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还是天真啊。。。。。。”
竹词有些好奇得道:“我以为这风息湖底,是另外一片天地,不过以我所见,这里并没有过多的危险,甚至于连其他的生灵都非常少见,何来危险只说?”
“之前那个对你穷追不舍的人,他难道不算是一个危险?你要知道如若不是我感应到你们二人身上的灵力波动,被之惊醒想出来看看,正巧救下你,你就被那小子给撕成了碎片。”
那自称山神的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过剥去了枝叶,洗的干干净净,上边串着一条被烤得通体金黄的小鱼,看起来就十分美味,难怪之前醒来之时就一直嗅到一股香气,原来是这人在烤鱼吃。
竹词吞了吞口水,皱起眉头反驳道:“那不一样,他原来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之前那些,必然都不是他原本所愿意为之,他又如何能算作是危险?”
“你要反驳我,可得有点硬气,咽着口水同我讲,可是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那人笑眯眯看了竹词片刻,后而把那条烤鱼递了过来,竹词见此,不觉一怔,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眼看了看那人:“啊?”
“饿了就直接说饿了嘛,这里对于灵力消耗极快,如果不时时吃点东西,怕是一天都挨不下来,你这样的小丫头,怕是不吃不喝挨个半天都够呛。”
他把烤鱼直接塞进竹词手里,笑了笑道:“吃吧。”
本是想到此人与自己素不相识,他递过来的东西可是否安全可以食用,转而竹词又想到,自己似乎是有些想多了,如若是这个人要害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把她从故绪的手里救下来之后,再辛苦烤鱼毒她。
想到此处,她也就不再推脱,只是烤鱼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