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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的是更加慌乱想要脱身的人流。
“我汲取了死魂花的力量,可以替你疏散人群,我们一起行动吧”素景站在了白苍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素白的玉手轻轻一抬,手中却多了一把弓箭,白苍眼尖的认出了那把弓箭,那把弓箭出自冥界的宝器之一,名为冷凝箭,一箭射入天空却能在一瞬间凝聚时空,虽然时间很短,可是要他施展疏散转移的法术却已经远远足够了。
“好!”眼下也已经没有可以犹豫的时间了,白苍点了点头,见到素景已经飞到了空中,手中的弓箭对着那人群上方射了一箭,随着这一箭划破长空的同时,隐约有白色的焰火从上方倾撒而下,清欢呆呆的看着那近乎于幻梦的景象,那飞在上空的手握弓箭的女白衣子姿势美丽,清冷独立,那种冷冽而成熟的气质却似乎是她这一辈子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再看了一眼那一旁正提掌运法的银发虎耳仙君,无疑他们两人是十分相配的,她身为凡体倒成为了真正的的局外人。
“哗哗哗”有东西不停地从长空落下,那些璀璨的焰火却在一瞬间消失的同时,整个喧哗而混乱的人群却维持着不变的姿势在一瞬间被整个完全的定住了,当中有被踩在地上不断哭喊无助的孩子,有表情狰狞只想逃生的地痞流氓浑然不顾别人的死活,直接的从别人身上踩过去,此刻他们却全部被定住了,原本喧哗混乱无比的场面却在这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让清欢不由得睁大的双眸,几乎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样神奇的法术存在,似乎也只有这样的素景才能配的上身为谪仙的那虎吧,她心中一暗,整个人却没由来的产生了强烈的自卑感。
“漂亮!”白苍在素景身旁淡然的轻语了一句,却是发自真心的赞叹,在他的印象中素景一直都是一个勇敢聪明理智的女孩,而正是这些特质让他深深的着迷。
“该你了”素景听了这句夸奖,脸微微一红,却是示意他快些疏散人群。
白苍自然不敢怠慢,身为白虎仙君,职责亦是在于保卫天下苍生,手中运了法却是在空中绘了几个阴阳相间的太极八卦图,随着手掌游离运气的瞬间,那些被定住的人却像是一盘毫无生命力的棋子一般,他手速如风,快速的挥动着,很快便将那些人重新移动了位置,整个疏散开来。
这样强大而神奇的仙术却几乎让素景瞠目结舌,她初次见到白虎的时候他还是只是一只刚刚修炼成人形的虎妖,却没想到她死去的这五百年里,他竟然已经成了白虎仙君不说,还掌握了如此强大的仙法,士别三日,不可同日而语,素景定定的看着那身为谪仙的男子,仙姿林立,神态肃穆俊逸非凡,心中一阵强烈的爱慕袭来,何德何能,她可以和这样的人相识相爱,她一定不会轻易放手。
白苍几乎耗尽了全身的仙力,在那些人声又如同音浪一般悉数袭来的同时,咬紧了牙关,虎掌往前重重的一挥,额头上不断地冒出了薄汗,好在那冷凝的法术消失的同时,再一抬眸,眼前拥堵的人群已经全数散开,仿佛刚刚喧哗混乱的一幕只是幻觉一般,这拥堵的菜市口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小摊贩们在叫唤着,依旧是拿着糖葫芦满街奔跑的小女孩,笑的可爱天真,没有惨叫没有血腥,却让他们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素景,谢谢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掌握了这样的法术”白苍踉跄了一下脚步,却是脸色有几分苍白的对素景感谢地说了一句,如果没有她的帮忙,自己纵使有仙术也不一定能够处理这样繁杂混乱人数众多的场面。
“不用谢我,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幻灵山上共同并肩做战,对抗魔物,救死扶伤吧?”素景却是语气亲密的对白苍说了一句,手中的弓箭已经收了起来,两人一起飞了下来,从空中落了地,同样洁白的素色衣裳,同样清冷独立的姿态,却如同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一般。
清欢定定的站在原地,只觉得眼睛被深深的刺痛,此刻心中已被满满的酸意覆盖,他只道自己是素景却不知道自己其实连真正的素景一半都比不上吧,只有素景才有资格可以和他那样语气亲密的谈笑自若,才能和他并肩作战,而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也帮不了他。
这样想着,清欢失魂落魄的转了身,她看到街对面的马夫正焦急的等着自己,是的,自己还有母亲的仇没报,她现在应该马上振作起来去寻到那两个证人,可是为什么心脏却这么疼,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无法自若的呼吸。
第二百四十四章,薄情(一)()
看到不远处马夫依旧在等着自己,清欢仓惶跑了过去却在那老伯不解的眼神中别过脸去,神色有几分悲伤。
那老伯抬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银发的公子正站在原地与另外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谈笑生风,心中有几分不解的问了一句清欢道“刚才那位公子不与我们一同出发吗?”
清欢听了这话,却是叹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随着呼吸抽痛,却是强自镇定了下来假装无事的说了一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只载着我一人出发就是了”
那马夫将车停在原地,有些神色复杂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白衣公子,眸中带了几分不解,刚刚不是这两人不是还亲密无间的一同坐在轿中吗?怎么这会子却变了,见了清欢又是神态坚决的冲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快走,也便不再犹豫,“驾”的一声,便训斥着那马前行。
白苍正与素景在交谈间,素景神色亲昵的靠在自己怀中,不停的诉说着曾经他们两人一同在幻灵山上度过的美好时光,这些回忆让他也产生了几分共鸣,鼻尖闻到的是她熟悉的发香,眼中一阵迷惘,便没有注意到清欢已经悄悄离开了。
直到听到一阵悠扬的马蹄声“笃笃”的留在了原地,却不见到清欢与自己同来时的锦轿,白苍才恍然醒悟过来,下意识的想要过去追,却发现手臂被直直的拽住了,回过头却是素景一双清丽的眼睛对自己诚挚的道“是她自己决定要离开的,可见她爱你也并没有多深,如今我已经出现了,你就让她离开吧,不要徒增她的伤感”
白苍听了这话,眼中又是一阵强烈的痛苦与纠结,他确定在他重新遇到素景的这一刻,所有的记忆在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包括对她深沉的爱也全部死灰复燃,可是难道就这样放下清欢吗?留下她一个人去闯荡?
“白奎,你应该记得,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在照顾你,你虽然法力比我高深,可是却像个不会自理的孩子一般,我为你做饭洗衣医伤,可是你同这位清欢姑娘在一起,她却成了你必须照顾的对象,岂不是拖累你?”素景再开口,一番话说出来却让白苍心中一阵刺痛,这番话确实也没错,与清欢在一起的这么些日子,永远都是自己在帮她处理棘手的事情,可是这句话真的全对吗?她真的没有全心全意的爱自己吗?
白苍停在了原地,这个问题却怎么也想不通,紧紧的缠绕着他的思想,让他一双湛蓝的眸子逐渐变得有几分混沌,脑袋疼的要命。
“白奎,人世间混沌纷杂,本就不是你这样出尘不染的仙君能够久留之地,不如你带我回幻灵山上吧,我们一起提壶好酒去会狐渊,我再详细的与你说说那日我为什么会离开的事情”素景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带了几分期待的神色望着白苍,那眼中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双莹白的素手紧紧的从身后环住了他,却是紧紧的与他十指相扣,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半分。
白苍任由她抱着,怔愣的站了半响,抬起混沌的眸子扫了一眼那扬蹄而去的马车,最终眸中神色一暗,却是低下头来,轻轻的应了一句道“好”
清欢静静的坐在轿中,并没有人过来追她,也许是因为心有不甘,也许是悲伤逐渐转化为愤怒,她忍不住拉开轿帘快速的往那外面一扫,却见到不远处有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身影,那一幕再次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让她近乎像触电一般飞快的放下了帘子。
“哈哈哈,失败,真是彻底的失败”轿中的女子用力的绞着素白的手指,低着头,轻语了一句,肩膀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不停抽动着,泪水不停地涌出眼眶,她烦躁的想要用袖子抹去,结果却是越抹越多,最后忍不住放声的大哭了起来,她以为她有自尊,她以为那虎会追上来,事实证明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白苍与素景慢慢的踱步而行,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