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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却眼尖的看到了那一脸怔愣着依旧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张墨霖,此刻他正定定的坐在石凳上,睁着一双威严的墨瞳却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用手挠了挠头。
“怎么样,我不仅替你们张府收了这祸害多年的邪鲤,还替你儿子重续了命,你可还满意”白苍抬眸轻蔑的扫了一眼那不发一言的张墨霖说了一句,其实那张月可是占了大便宜了,这凡人能的仙藕重铸凡体,必定会沾染几分超凡的仙力,延年益寿还只是小事,好生利用还能发挥巨大的潜能。
“哦哦,这个是当然的,少侠大费周折确实辛苦,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以后有用得到我张某人的地方尽管说”那张墨霖听了他这句话却是爽朗的一笑,至少现在压在自己心中的两件烦心的事情全部解决,自己儿子也能继续健康的活下去了,心中的雾霾不由得便一扫而空。
“来来来,清欢,你们两个都坐下陪张伯伯喝杯酒,今天晚上的月亮皎洁圆满,正是个适合赏月的日子”那张墨霖站了起来将清欢拉着坐下,却是替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陈年美酿,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入口。
“其实吧,我一直以来就想要个女儿,尤其像你这样乖巧的最好了”那张墨霖却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托着腮小口啜饮的清欢说了一句。
“张伯伯,其实从小开始,我就知道了”清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不要太明显好不好了,从小对待她与张月不同态度,她就无比确认了张墨霖绝对是个“重女轻男”的父亲。
“这些年来案子办了不少,又要将一颗心挂在他的身上,唯恐他突然哪里又磕着碰着痊愈不了,眼下这池中的妖物总算是消灭了,我终日悬着的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只是我这一辈子冤案办了不小,手上却也沾了不少的鲜血,福祸相抵,倒也不指望自己还能活多久”那张墨霖说到这里,眼神却逐渐暗淡了下去,心中更是有着说不尽的苦楚。
“张伯伯,不要伤心,现在张月哥哥的性命保住了得以延续,就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不是吗?”清欢见了张墨霖眼中隐隐有几分悲伤,便在一旁柔声的劝慰了一句。
“没错啊,我还白白赚了个女儿,也算是实现了多年的夙愿吧”那张墨霖再抬眸眼中却多了几分难得的开怀,毕竟他一直就觉得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自己的儿子却有些蠢笨,痴痴傻傻的样子,现在总算是将那妖物给清理完,现在变成了女身的他眼中却莫名的多了几分清亮伶俐,让他心中更是欣喜。
“张伯伯,我们还记着去找寻我母亲一案的详细线索,只怕不能多做逗留,如今你最心忧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只怕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出发了”清欢放下了酒杯,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无端的心中又想起了那个血色的黄昏,母亲那惨死的样子一直深刻在心中,这件事情不探究清楚,她的心中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让她无法呼吸,食不知味,夜不能眠。
第二百三十七章,轻薄(二)()
“清欢,我自然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你早些启程也好,将物证与人证带回来,张伯伯就在此等你,一定竭尽全力替你将你母亲的案子调查清楚”那张墨霖抬起威严的一双瞳孔看向清欢,说出的话语却铿锵有力,一双眼中更是带了几分殷切的希望,清欢从小到大身为庶女吃过多少苦,他自然是最了解不过的人,心中却也希望她能够夺回一切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谢谢张伯伯,清欢无以回报,就敬薄酒一杯以表谢意吧”清欢冲那张墨霖感激的一笑,却是执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正当众人正在这边把酒言欢之时,一边的张月却如同脚下踩了棉花一般,飘着回了房,一脸的恍惚,一路上如同做贼一般躲避着那些不断投来好奇眼神的下人,飞快的躲进了房中,紧紧的将门闭合。
张月怔愣着走到了镜子面前,此时已近深夜,房中只点了一只白色的蜡烛,昏黄的烛光不停的摇曳,如同他的心神一般,整天都像在做梦一般,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让他来不及反应。
镜子中是一张英气与妩媚并存的脸,是他熟悉的眉眼,只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过于娇艳的红唇,白皙柔嫩的肌肤却完全像是属于另外一个女子的一般。
不!这一定不是我!这一定是在做梦,张月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他怔怔的看了半响,最终却是伸出手来解开了自己的外衣,随着一层一层的衣裙解落,他近乎绝望的看向镜子中那个莹白无暇的女性胴体,高耸的胸部,还有自己现在一点都不习惯的某个女**官,这确实是完完全全的一具女子躯体。
突兀的,随着“砰”的一声响,似乎是窗户被风大力吹开的声音,同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难道有人?张月吓了一大跳,当下就想拿起衣服遮挡自己浑身赤裸的躯体,然而动作却晚了一步,她明显看到那昏暗的烛光下,有个黑色的身影正爬着窗户翻了进来。
那男子挠了挠头,抬起脸来看了一眼浑身赤裸的她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定定的停在原地说了一句道“…好生个美丽的人儿……”
张月几乎在一瞬间便通红了一张脸,虽然她现在
已经是一个女儿身,可却岂是随随便便一个登徒浪子就能随便看去?当下便快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就要穿。
“美人儿,身体虽美,可别冻着了”下一瞬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躯紧紧的贴了过来,耳旁是低沉性感的一句,呼吸不停地吹进敏感的耳廓中,张月只感觉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却感觉到那男子已经眼疾手快的拿起了床上一块床单将她紧紧的包裹住了。
“记住了,这样美丽的胴体以后都只能给我看”那男子冲一脸怔愣着的张月邪魅的一笑,张月却在一瞬间悲哀的反应过来,他堂堂一个男子竟然被同样身为男子的同性给调戏了。
“你这个浪荡不要脸的登徒子!给我闭嘴!滚开!”张月马上伸手将那男子狠狠的推开,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怒,见到那突然爬窗而入的男子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却是隐隐的又怔愣了一下,这男子长得倒不像是轻薄的登徒浪子。
“美人脾气怎的如此火爆,若不是我今夜偶然路过这里却也没这眼福与你相遇了”那男子眼中闪了几分惊艳又痴迷的光芒却是一点一点的逼近张月,张月曾经身为堂堂的七尺男儿几时有怕过什么?然而眼下自己衣服也没穿,只用床单裹身,又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心中一下便没有了底气,只得被那男子锐利的气势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不能再退,光滑的脊背抵住了墙壁,面对着那男子一步步紧贴过来的身躯,她眼中闪了几分少见的慌乱光芒。
那男子却是一眼不发的抬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膝盖微微的向上一抬,却是知道她没有穿衣服,下身无任何遮挡,这样下流而充满恶趣味的动作让张月在一瞬间便睁大了痛苦,底下柔软的肌肤被敏感的刺激到更是让她脸腾的一下通红,呼吸急促的同时,便猛烈的反抗了起来。
“你放开我…”张月愤怒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娇艳的红唇却毫无防备的被狠狠的压住,那男人炽热的唇舌不停的在她的口中缠绕进出,霸道而强势的逼迫着她与之共舞,手被牢牢的压制在身侧,此时张月心中更是抓狂无比,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呼吸炽热的男子,怎么可能?他才变成了女儿身就被一个不知底细的男子无耻的轻薄了?
几乎吻到她无法呼吸,拼死抵抗着就要一口狠狠的咬下那不断在自己口中进出的舌头,那男子才意犹未尽的及时抽身,却是用一双锐利好看的眸子说了一句道“美人儿口齿留香,今日留下了我的印记便是我的人,来日方长,我们以后再见”
随着那一句话落了地,只看见那不停摇曳着的昏黄烛光猛然一闪,张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抬眸,那洞开的窗户早已经紧紧的闭合,眼前什么人影都没有,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只有那地上散落着的床单和唇上残留着的被狠狠蹂躏着的温度提醒着她刚刚那发生的荒谬的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张月慢慢的沿着那冰冷光滑的墙壁坐了下来,傻笑了几声,眼角却有清浅的泪珠不停的滑落,荒谬啊荒谬,他张月从堂堂七尺男儿一夕之间变成了女儿身不说还这样任意的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