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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烨不吱声,继续全神贯注,有雀神的加持,便能更有信心收拾他们,不能留下一点破绽。
“陈烨?”老汪不高兴地喊了声,“不是要翻本么,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们可走了!”
这时手机碰的一声,屏幕黑了,冒起一阵青烟,果真热炸掉了。
老汪和小龙呵呵笑起来,打趣道:“让你走不走,这下满足了吧,白白搭进去一个手机。”
陈烨不心疼手机,可惜的是眼看到手的胜点,现在只能到牌桌上去完成最后的激活了。
三人一路说笑着往麻将馆走,气氛看上去很融洽,但两人心怀鬼胎自不必说,陈烨其实也憋着一股坏劲儿。
已经是凌晨时分,偌大的麻将馆显得有些冷清,只在空调前面还有三桌麻友在吞云吐雾地熬夜战斗。
他们过去找了个不错的台子,各自落座后,老板端来三杯茶水,跟老汪客套了几句,又瞟了陈烨一眼,张张嘴欲言又止。
老汪担心他胡说八道坏自己好事,沉着脸说:“老板你忙去吧,我们等个朋友,一会就到了。”
老板走后,陈烨漫不经心地说:“汪哥,我忘带钱包了,你先借我五百,一会赢钱了还你。”
老汪愣了下,掏出钱包,大致数了数,抱歉地说:“我这只有两千多,运气差的话也打不了几圈,你问问小龙。”
陈烨望向抽烟的小龙说:“龙哥,你借我点呗,这里你最有钱了。”
老汪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照商量好的办,先拿话挤兑陈烨。
于是小龙吐掉烟头,数了五张红票拍到桌上,绷着脸说:“借你钱没问题,但要是你输了怎么办,怎么还我?”
陈烨耸耸肩,淡定答道:“昨天刚输过,今天还接着输,我不会这么倒霉的,你想多了。”
老汪在旁边虚情假意地劝道:“是啊,大家都是朋友,小龙你把钱借他,他还能赖你这点钱不成,放心好了!”
小龙冷冷地扫了陈烨一眼,慢声说道:“汪哥你这话说的是没错,不过谁赚钱也不容易,他要是借了不还,我找你,你帮他还呀?”
老汪佯作生气地说:“他不是还在店里上班呢嘛,今天还不了,发工资肯定还你。”
小龙不依不挠:“他要是不干了,跑掉了,我找谁哭去呀?”
老汪恼怒地敲敲桌子说:“你说你这人,几百块钱的事情讲这么多,不愿借拉倒,我们干脆散场得了!”
小龙讪笑道:“咋说着说着,还起火了呢汪哥,我不是不愿借,毕竟跟他不是很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陈烨抱着肩膀,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笑眯眯看他们两人唱双簧。
瞧见小龙飞快数出来一千五,将总共两千块钱推到自己面前,陈烨眨眨眼睛说:“用不了这么多,五百够了。”
小龙大气地说:“拿着吧,运气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免得一会输光了还得问我借。”
陈烨知道他不怀好意,没有立刻应声,思量着要不要坚持只借五百。
老汪笑问:“怎么突然变大方了,不怕他没钱还?”
小龙答道:“反正只借他两千,要真没钱还,我看他脖子上挂的观音挺喜欢,到时候抵给我就是。”
听到这话,怒火噌地一下上来了,陈烨心想:“欺人太甚了,真把我当傻瓜了啊,这玉观音是我妈留下的唯一遗物,你们竟然敢打它的主意,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老汪眯着眼睛说:“看着不像是真的,恐怕不值什么钱吧,你可别吃亏咯!”
小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道:“管它值不值钱,我瞧着喜欢就成,哪怕是玻璃的也无所谓。”
见他们望向自己,陈烨深吸口气,配合地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抬手将钱收进抽屉,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扯着嗓子大声说:“搞什么鬼还不来呀,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老汪和小龙乘他不注意,偷偷相视一笑,觉得鱼儿算是上钩了。
三四分钟后,小丁气喘吁吁地进来。
他屁股粘上座儿,急不可耐地对陈烨说:“今天不会吵着要走了吧?”
陈烨毫不示弱地瞟他一眼,慢声道:“你不走,我绝对不走!”
第003章 开胡,光环加持()
第一局在火药味中开始,老汪打骰子坐庄。
牌起得不错,有对、有顺、有刻子,慢慢码好,发现是换两张叫胡的节奏,陈烨不由高兴地舔舔嘴唇。
雀神光环只差一个胜点,所以这把不用贪大胡,先完成激活任务才是关键!
随手打掉没用的红中,心里念叨着要上的两张牌,不料转过来又摸一张红中,他叹口气扔出去,觉得运气似乎不大好。
随后摸了有六七圈,面前的牌依旧是老样子,一张都没上到。
其他三家倒是又碰又吃的,这会儿八成已经听牌,纷纷盯着他看,巴望他点炮。
陈烨倒还沉得住气,摸了张五条,又瞅瞅刚才打的四、六条,哭笑不得地摇头。
下家小龙见他打五条,阴阳怪气地说:“哟,牌这么好啊,打完刻子,又打一顺子,想做清一色呀?”
陈烨笑道:“是啊,小胡没意思,要胡胡大的。”
小龙咯咯一笑,拿起他的五条推牌道:“那不好意思,本来打算自摸来着,既然你胡的牌大,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吧。胡牌、卡张、缺门、一暗刻,四炮八十!”
陈烨咧嘴笑笑,将麻将盖倒往里一推,掏了张一百递过去。
上家小丁不爽地嘟囔道:“你会不会打啊,我这七对眼看要听牌了,结果你点个炮,难怪输钱呢你!”
陈烨不卑不亢地反击道:“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你没听过呀?”
小龙不乐意听了,囔道:“嘿,陈烨你怎么说话的?”
老汪急忙出来当和事佬,笑着说:“好了好了,打麻将图一乐呵,别伤了和气。”
小丁和小龙闷哼一声,不再说话。
陈烨反倒不肯罢休地说:“打你自己的牌,管我怎么玩啊,操心的事情这么多,你咋不上天呢?”
小丁眉头一皱要发火,桌子底下被老汪踩了一脚,只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强行将怒气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两圈八局,陈烨愣是一把没胡,几乎把把掏钱,很快一千六七便不在家了。
其实不能全赖运气差,他是真心不擅长打麻将,不说别的,单单是出牌和留牌,他做得就太随意,有时候明明大家都听牌了,他还敢往外哧溜危险张,于是放炮就不可避免了。
小丁是全程冷嘲热讽,小龙则隔三差五刺激他一下,意图很明显,想要让他失去冷静,将好牌打成烂牌。
老汪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做,但是最坏,一边给他打气,一边喂牌给另两家,完了还假惺惺地说:“没事,下把你肯定转运!”
对他们的小伎俩,陈烨看得很透彻,不喜不怒,冷静应对,心中则暗想:“别得意,只要被我逮住一把胡牌的机会,你们今天全得输个屁滚尿流,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一局到了中段,陈烨又一次听牌了,胡单张卡三筒。
台面上有一张,很大可能是被人做雀,或者干脆暗刻了,机会不大,但仍有希望。
陈烨自然想不到这些,卯足了劲要胡下这把,摸起牌来学着别人用大拇指用力搓,明明什么都摸不出来。
小丁则在做混一色大碰碰,他算着陈烨剩下的钱,打算尽快结束战斗,一把大胡让陈烨歇菜,忍不住便开始得意地抖腿。
“两三万的玉观音,卖出去能逍遥一阵子了”
为了喂牌,老汪手里的牌拆得稀烂,他现在有两个目标,一是不给陈烨点炮,二是再给小丁喂一张碰牌。
正想着,他抬手摸了张八筒回来,立刻心花怒放地打出去。
“碰!哈哈,今晚老子手气太顺了,要什么来什么,这已经三刻了,这把别给我胡了啊!”
看见小丁兴奋地将牌抓过去,连同两张八筒一起“啪”地推到库边,气势十足,陈烨瘪瘪嘴冷笑,淡定地说:“别得瑟了,赶紧打牌吧。”
小丁有一对白板,还有一对三筒,他打掉一直留着的红中,故意调侃道:“我说陈烨,你不会是胡三筒吧,被我暗刻了呀!”
陈烨笑笑懒得理他,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会这么倒霉吧?桌上有一张三筒,他又有三张,靠了,要不要换听啊?
毕竟年纪不大,神情隐藏得不够好,小丁一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