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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头感觉豆豆像是换了一个人,转头看着她,“你水仙姐怎么想?”
“不知道。”
豆豆停下后,李捕头抬头看着牌匾,忘忧酒楼。被伙计引入了一个包间,水仙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个人头那么大的酒坛子。
李捕头轻轻坐过去挤了个笑容,“玉佩被桂嬷嬷拿走了,写休书的是国舅夫人吧,总捕头可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
李捕头说着也倒了一杯酒,磕磕巴巴的想道歉,不管怎样都是因为在自己家发现了玉佩,可就是说不出口。
喝了两杯提到自己编的那个理由,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义云,水仙抬起一只眼看着李捕头说道:“我之前骗义云说,我是被强盗抢劫时被你救了。”
李捕头眉开眼笑起来,“还说我们不是缘分天注定,编个瞎话都编到一起去了。”
“你不是说咱两是双生儿吗。”水仙插了一句开始灌酒。
豆豆看着李捕头挤了两下眼睛,又甩头看向水仙。
李捕头叹着气拽住水仙的胳膊,“这事儿说白了和总捕头没有关系,因为国舅府里的那些女人,伤心难过不值。”
“为我自己”,水仙笑了一下李捕头愣住了,“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喝酒了,是兄弟就成全我吧。”
李捕头松开手一直看着她,豆豆试图拦了几下也放弃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水仙的眼皮强撑着睁开,很快又会闭上。豆豆几次要离开都被水仙喊了回来,这会儿急的要哭了。
李捕头长出了一口气,让豆豆好好照顾水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水仙张着嘴没等发出声音便倒下了。
水仙迷迷糊糊中又看到了那只小白狗,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她看到了“休书”两个大字,急的对着小白狗喊道:“你去告诉义云,我和李捕头真的没什么。”
小白狗一动不动,个头慢慢变大,已经露出义云的脸,指着水仙:“水仙居那么多客人,不是李捕头也可能是别人,你骗了我,你的清白早已经没了,那方巾上的血是你割破手指留下的。”
人脸狗身的怪物抓起水仙的手,“你看这疤痕就是证据。”
水仙急的直摇头,小白狗转身离开了。
“义云……义云……”
“我在我在”,义云赶紧趴下身子轻拍着水仙的脸,水仙瞬间瞪大眼睛坐了起来,一转头看见李捕头和豆豆站在远处。
顺着握着自己的手慢慢移动视线,看到义云晃了晃脑袋,看外面天还亮着,知道义云这会儿还没放衙,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动了动身子正准备下床被义云挡住了,“你要什么我去拿。”
水仙听着实实在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你相信我吗?”
义云愣住了,就连豆豆也歪了歪脑袋看向李捕头,三个人都以为水仙会生气,她倒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撒娇,可至少会推开义云表示自己的委屈。
这简单的一句听着义云心酸难耐,立刻抱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李捕头咳了一声转头走了,豆豆也随着出去了。
两个人刚走到客栈一楼被义云叫住了,他急急忙忙的冲下楼梯,“你们帮我照顾一下仙儿,她的胃突然疼起来了,苹儿之前给我的药方我记在心里了。”
李捕头三步并两步的冲上楼梯,义云看着他晃了一下神儿跑了出去。
李捕头一开门傻住了,“你没事了?”说完又觉得不对,“你为什么要骗总捕头?”
水仙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他说他相信我,这就够了,休书都已经接了,怎么厚着脸皮再回去。”
李捕头推着她的肩膀,正巧豆豆跑进来“哇”了一声,李捕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着水仙喊道:
“如果这休书是总捕头写的,我一定会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带着你远走高飞,到时你不愿意都不行,就打断你的腿扛着走。
可这回我真要替总捕头说话了,下午我去找他时,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顾忌猜疑地赶了过来。
你醉得不省人事,他寸步不离。现在他敢自己跑出去,让我留下照顾你,可见他是真的相信我们。”
水仙噗呲笑出了声音,“我说过,你们一定会成为好兄弟的。”
李捕头瞥了水仙一眼,推着她回到了床上,“兄弟还差的远呢,他这辈子就是幸运。”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温馨喂药()
水仙本不是心狠之人,听着李捕头的话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义云头上,这样走掉的确不妥。
可想到那高墙大院,想到表里不一的郡主,想到夫人眼里的自己是不守妇道的女人,对那里真是没有一点留恋之情。
不忍心为难义云,也不想他成为不忠不孝之人,始终说不出让他为了自己离开国舅府的话。
正想着听到脚步快跑的声音,义云喊着仙儿冲进了房间,走到水仙身边握着她的手,“药已经让伙计煮上了,你再忍忍。”
说完看到水仙表情正常,回头扫了一眼李捕头。
李捕头低头咳了两声,“水仙她是……”
“我这胃疼的毛病都是一阵一阵的,现在好了。告诉伙计药别煮了留着下次用。”水仙插了一句打断李捕头。
义云扶着水仙躺下了,“没事,苹儿说过这药方比较温和,不疼的时候喝一些对身体也是好的,我只是觉得药苦,所以平日里也没想着让你喝。”
义云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李捕头,李捕头拽着豆豆说:“去看看你水仙姐的药好了没。”
两个人出去后,义云半蹲在床边看着水仙,“今日这事你可以不去理会的,为何不等我回去就拿了休书离开。”
水仙不说话将头转到了床里边,“你去问奶娘吧,即使你相信我,可奶娘和夫人的怀疑,让我无地自容。”
义云眼神放空想了想,一个玉佩而已,他们到底想到了什么。陪酒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他们还不放心什么。
门突然开了,豆豆两手端着药走进来,身体直向后仰,大喘了一口气,“少爷,蜜饯你买了吗?”
义云“嗯?”了一声看向豆豆,“什么蜜饯?”
水仙轻咳了一声往床里挪了挪,豆豆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四少爷,这么苦的药没有蜜饯,你忍心给水仙姐喝吗?”
义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水仙,发现她已经挪到了床的最里面,挑了挑眉毛起身坐到了床边。
“苹儿给的药方里没有蜜饯。”义云一脸无辜看向水仙,“良药苦口利于病,就这一次,下次我一定记得买蜜饯。”
水仙摇着头说:“我的胃完全没事了,这药……浇花吧,也不算浪费。”
义云也往床里挪了挪,看到水仙抗拒的表情,嘴角一歪,“那我替你喝吧。”
水仙愣了一下,胳膊肘已经拄着床微抬起了上半身。义云左手拿过药碗,眼睛死盯着水仙,将碗送入了嘴里。
虽说这药温和,可水仙是习惯性胃痛,义云这种健康的胃喝药,水仙还是觉得不妥,张着嘴“啊”了两声坐了起来。
瞬间感觉腰上一紧,苦涩的味道涌进嘴里,水仙呛得咳了两声,赶紧用手捋了捋前胸,没等生气呢又是一口苦涩的药进入了嘴里。
义云第二口已经有了经验,量不多自然就呛不到。水仙呜呜着推了义云几下完全推不开也就放弃了,这温馨的举动似乎让水仙忘记了药的苦味。
最后一口药喂的时间无限拉长,义云左手还握着碗,豆豆偷偷笑着拿下了义云手里的碗。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李捕头的声音,“蜜饯来了。”
两个人撞到了一起,碗碎声才打断义云和水仙。可豆豆还没有李捕头的肩膀高,刚刚的场景李捕头尽收眼底。
看也看了马上转头走也不是那回事儿,硬着头皮走到床跟前,看着床上哩哩啦啦的药渍,喊豆豆快去拿毛巾。
伸着胳膊递给义云蜜饯,“药很苦吧,你们两快吃吧。”说完跑了出去。
义云和水仙都觉得难为情,互相看着笑了笑。
这一夜,李捕头竟也没有回去,在隔壁开了两个房间,和豆豆一人一间。
想着明日一早商量一下水仙的事情,总捕头哪都好就是有时太听家人的话,真怕这次他搞不定,想着自己也跟着去解释解释。
天蒙蒙亮李捕头就开始敲门,义云醒着看水仙翻了个身完全不受影响,换好衣服推着李捕头到了他的房间。
李捕头随口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