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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儿质问道:“所以你就见死不救?任凭别人糟践我娘?”
老夫人翻一白眼,嗤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什么见死不救,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们娘俩坏了夏府百年的名声,我都还气不过呢,惩罚你们是理所当然的!”
听闻此话,夏雪儿气得差点没背过去一口气憋死!她一直都在隐忍,现在到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不是她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她来背这个黑锅?
“说我们坏了夏府的名声?我们娘俩做了什么,让你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抓住把柄了?”
老夫人张张嘴,却发觉没话可说,她的确什么铁证都没有,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她不禁怀疑难道真是自己老了,思想迟钝,耳根子软了?
见老夫人迟疑,夏雪儿甩下最后一句话:“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大逆不道,那我今日就真的大逆不道了!这个家容不下我们母女俩,那我们便舍下这里的一切,回江南赵家,从此与你夏家不相往来!”
“等等!”
一听回江南赵家,老夫人立马出声阻止,心中隐隐的不安起来。
赵家祖上曾是雄霸一方的诸侯王,至当朝虽在无诸侯,族中也无人在朝中任职,但富可敌国的赵家仍然具有极强的号召力,乃是令皇室忌惮和敬重的存在。
夏赵两家的姻缘原是赵家老太爷和夏家老太爷二人定下的,而定下婚约之时赵玉兰还没有出生。夏家老太爷奉旨巡视江南的时候和赵家老太爷偶遇,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于酒过三巡后相约若赵家少夫人诞下女婴则两家结成亲家。那时夏家还没有如今这般顺风顺水,能和名震天下的赵家结亲那是高攀了!赵玉兰是赵家这一辈中唯一的女孩,而且还是嫡女,当初夏家还担心赵家不能履行承诺,否认这门婚事,毕竟那只是酒后口头上的约定,并无字据。
在两家结亲之后,赵家给了夏家不少的扶持,特别是在钱银礼节上。有了赵家这么一个好亲家,夏家才能在各路关系之中站稳脚跟,并且得到皇上的赏识,至夏青玄这一代时已位尊一品军侯。
只有老夫人自己心里最清楚,皇上能给夏家这么多的恩赏,十分之中只有四分是真正赏识夏家子弟,其余六分都是为了安抚和讨好江南赵家罢了,可以说赵家是夏家进阶过程中缺一不可的石梯。
若是任由她们这样一腔怒火的回去定会引来赵家的不满甚至愤恨,况且赵玉兰现在脸上可还挂着伤呢,依照赵夫人疼爱独女的程度,看见女儿如此情景,她夏家还不是自讨苦吃?
因此,听到夏雪儿说要带赵玉兰回赵家,老夫人怎能不紧张,怎能不担心!
“江南远在千里之外,路途遥远不说,车马劳顿之下玉兰怎能好好休息?你若想回外婆家住上几日,还是等你母亲的伤好全了再行安排也不迟啊!”
夏雪儿看老夫人突然转变了脸色,眉头皱了皱,她当然不知道其中的蹊跷,也不知老夫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也可以看出老夫人还是忌惮着江南赵家的。
于是正了正身,说道:“这里连个大夫都不得请,我想还是回外公家更有助于母亲养伤。”
“不就是个大夫吗,能请!谁说的不能请!”接着大声吩咐道:“霜儿,速速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为玉兰医治!”
“等等”,霜儿刚走出两步,夏雪儿便出声制止道:“不是我这人多疑,只是这人心隔肚皮,别的大夫我不放心,还烦请你跑一趟仁德医馆,请张大夫前来。”
霜儿听后并未急着行动,只迟疑的转头看向老夫人,见她点了点头这才依吩咐去了。
第五十三章 原是故人为(求推荐)()
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赶走了漫长冬日里侵骨的寒冷,唤醒沉睡了一整个寒冬的好心情。万物复苏,小树吐出新芽,草儿探出脑袋,低飞的燕子宣告着暖春的到来,一切似乎回归了风平浪静的日子。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夏雪儿坐在窗前,双手捧着脑袋看向院里大片大片盛开着的粉红色桃花。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暖意和缕缕花香。
屋内无人应答,夏雪儿将手放平,头枕在双臂上,自说自话,权当母亲坐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聆听她的话语。
“母亲,从今日起您就不必再记挂着大哥的婚事了,今日早朝皇上当着群臣之面指婚文殊公主与大哥。那文殊公主女儿是见过的,温婉贤淑,母亲大可放心。另外,江南外公家传来消息说昨日一早姨母和婉表姐就已上路,女儿估摸着她们再有个四五日便可到都城了,到时候女儿定早早地带人在府门口候着。只是女儿还未见过姨母,更不知婉表姐是何模样,也不知她们是否知晓了我已然失忆之事,否则见面后定会闹出许多笑话来。
哦,书信里还有外婆的字迹,女儿也是看内容猜得的。外婆在得知您身体有恙后甚是着急,原本说她老人家也要随姨母同行,但后来考虑到外婆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路途颠簸只好作罢,因此她老人家在信中对女儿是千叮咛万嘱咐,所以您可要坚持住,争取早日醒过来才是!”
“小姐?”
夏雪儿的话刚巧说完,就听闻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轻唤自己,于是转过头去,见翠竹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看样子已经进来许久,只一直没忍心打扰她。于是开口问道:“吐出来了?”
“吐出来了”,翠竹点点头。
夏雪儿站起身来走至床榻旁,注目凝视着母亲安详的面庞,轻声说道:“母亲,您且安心睡着,小楼失火一事女儿已有了眉目!”
说罢伸手掖了掖蚕丝薄被,再将纱帐放下,这才走出房门。
夏府之中有一处阴森之地,众人称之为地府,专为思想不正的奴才而备,类似于皇宫里的慎邢司。其实像地府这样寒气森森的地方,几乎在每个大户人家的府邸之中都存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这处地方那是什么样的刑具都有。进了那里还不吐出真话的奴才那得有铁打的身体和铜铸的精神才行!
地府只有一扇狭小的窗子,透光性极差的米黄色窗户纸是整间屋子从外看来唯一的色彩,紧闭的窗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掉漆的暗黑窗柩上还挂着半张蜘蛛网。抬头向上看去,高高的木门门头没有任何字迹牌匾。对于外界来说,这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存在。
推门进去,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顿时有一种掉入地府的感觉,翠竹不禁打了个哆嗦,可看夏雪儿似乎丝毫不觉不适,尽管抬腿大步向里走去,她也赶忙拾步跟上。
屋中很是昏暗,屋顶挂着的一盏五头烛灯散发出幽幽摇曳的光芒,照亮了绑在刑具上的三个穿着血衣的犯人,就连行刑逼供的两位五大三粗的嬷嬷也是身处暗中,只两张横眉怒对的面庞时而闪现而出,似是阎王身旁那负责行刑的小鬼。
走近后才看出,那受刑的是两个丫鬟和一名小厮。其中伤的最惨烈的是一名丫鬟,尽管她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凌乱的发丝裹着如雨的汗水胡乱的粘贴在苍白的脸上,但是夏雪儿还是依稀辨认出了她乃是白伊宁的心腹!
“奴婢见过三小姐。”
两个嬷嬷见夏雪儿走进屋子,忙放下手中的刑具上前行礼。夏雪儿朝她们二人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眼神所指,开口问道:“都是些什么人?招出了什么?”
“回三小姐”,一个嬷嬷指着最里边的那个挂彩最轻的小厮说道:“那人是西边角门的门房,他说在事发前夕有一个戴斗笠的女子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将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于当晚子时放到竹林之中,出于好奇,他在离开竹林之前私下里将那东西打开来看过,乃是装有十只活生生的大老鼠的铁笼子。”
夏雪儿看了那小厮一眼,面上倒没伤痕但也无甚印象,估摸着他也是经不住那一锭银子的诱惑,事到如今又急于保命所以招的痛快。
轻轻点了点头后将目光移向中间那个丫鬟,显然她受的伤要比小厮更重一些。
“那是谁?好生眼熟。”
嬷嬷看夏雪儿目光所向,立即答话道:“不怪三小姐看着眼熟,那是夫人院里的丫鬟,不过是个浆扫的丫头,只在后院工作,三小姐许是去后院时见到过。”
“是她将那东西带进雅兰轩的?”
“三小姐所猜不错,事发前一晚去竹林取笼子的人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