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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顾三小姐一脸鄙视的拿眼睛瞧着自己
卫小歌默默领会了,显然是语带双关,骂了自家的妹妹,连路人都捎带上去了。那句“见了生人就凑上去,没一点教养”,根本就是指桑骂槐。
从头到尾,就不晓得怎么就得罪了这位气鼓鼓的顾家三小姐。卫小歌干笑了两声,却是懒得搭理她。
总有一些人,脑子不清不楚的,对她们讲道理也是白讲,吵起来更加丢份。吵个毛豆,绝对是鸡同鸭讲。你说东,她骂人,你说西,她还是会继续骂人。
反正又不是自己家的弟弟妹妹,丢脸的又不是她,而是这位顾少钦顾公子。
若真惹急了,一脚踹过去。
卫小歌连眼尾都没有扫顾三小姐,略带着一丝微笑对着顾少钦抱拳道:“公子行了许久的山路,必定疲劳不堪,不便打扰太久。倘若有事相询,还请不要客气。”
一直显得很大家气派,面面俱到的顾少钦,这次并未呵斥顾三小姐,也没有安慰一直像个小呆瓜缩在他身后的四小姐。
他面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愁苦,“还请卫姑娘多包涵。”
让人倒是觉得他满腹的难言之隐。
不过,却不关她半毛钱的事,卫小歌打了哈哈便回到自己的地盘。
她忽然发现凌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溜了,根本不在身边,早就消失的还有知微。
这两个道士明明和马队一起来,不知为何,却去了自家扎营的那一带。
知微这次不若上回那般摆谱,还挺自在,旁若无人坐到原本一直在打坐调息的薛绍奚身边。大约两人已经打过招呼了,虽不见交谈,不见疏离,倒是一派默契。
凌云子却是乐呵呵的与毛丘在闲扯,段添财也在一旁凑趣。
顺耳一听,卫小歌便晓得毛丘正在诉苦,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抖了个干净。不过多数还是在抱怨和尚不好当,还是做道士强。那口气,仿佛对凌云子无限崇拜,恨不得立刻改换门庭。
毛丘倒是不怕被人告发捅出去?
他眼下还是个逃僧呢!
纳闷了一阵她便想起来,既然知微道长来自宝梁国,还磕磕巴巴的建议这几人去宝梁国当道士,显然毛丘必定是上了心。
尤其凌云子一派高手的架势,不巴结正待何时。
这种自暴其窘迫,又不断奉承的做派,与钟大有那个捕头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此伎俩层次甚低,真是一眼就看穿了。
话说回来,不少人即使心里明白,却仍旧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些同情心理。只是不晓得凌云子是不是个耳根子软,容易上当的人。
与人结交,需要双方位置对等。有求于人,就矮了一截,虽然卫小歌也想探探凌云子的口风,聊一聊宝梁国,最好还打听一下修炼的事,眼下却绝非是个好时机。
她随口打了个招呼,“两位道长来此歇息,蓬荜生辉,有什么需要还请说,千万别客气。咱别的没有,热茶水和简陋的饭食还是有的。”
凌云子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木杯子,里面热气腾腾,不知道是段添财还是毛丘已经奉上了茶水。
往常这事招呼人的事都是薛绍奚干的,如今只要小薛一干活,段添财立刻抢到前头,口声声说要他好好养伤。
“讨你家一杯茶水喝,说起来,这茶可真不怎么样,亏得我不讲究,换了知微小师叔,非喷出来不可。回头我送点好的给你,不晓得你喜欢什么口味?”
说话还真直接,随口就黑他那位小师叔一把。
知微上次也喝过这茶,好似并未喷出来,虽然没嫌弃说不好,不过脸上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卫小歌更觉得凌云子有趣,她笑了笑,“这茶是山下小镇子上买的,两钱银子一大包。我这人极其不讲究,喝茶纯粹解渴,送给我好东西肯定也不认得,还是别瞎糟蹋了。”
她买了这一大包粗糙的苦茶,其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就跟苦寒之地的游牧民族爱喝苦砖茶一个道理,没菜光吃肉,不喝茶绝对消化不良。
凌云子点点头,“我也不在意这些小事,不过小师叔却是食不厌精,菜肴稍有欠妥,看都不看直接丢去喂狗,观里的狗给小师叔养得膘肥体壮。”
再次黑了他家的小师叔,一点都不留面子。
卫小歌忍不住笑了。
这师侄不像师侄,师叔更加不像师叔,卫小歌忍不住扭头看了看知微,见充耳不闻,茫然的目光落在某个不存在的空间,好似在思考着重要的人生大事。
恐怕被揶揄惯了。
一个爱拿话戳人,另外一个却恍若未闻置之不理,说明两名道士的关系,其实相当密切友好。
不过,卫小歌暗中揣测,恐怕是因为知微说话太少,凌云子显然是个爱热闹的,因此花样百出想逗他开口。
此刻长贵也凑了过来,首先对着卫小歌鞠躬行了个礼,口称,“姐姐好。”
然后才微弯着腰冲着凌云子道长抱拳说道:“道长好,我叫卫长贵!”
卫小歌愣了。
哟,新花样,长贵今天装小大人了?平时都扮孩子的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九章 花式诉苦()
长贵见了礼,很乖巧地坐在凌云子身边,也不说话,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凌云子背后的那柄阔大的剑。
等姐姐和凌云子说了几句话,毛丘等人诉苦诉完了,才瞅准机会开口。
他带着惊奇和羡慕,睁大了眼睛说道:“道长大叔,您这剑可真够威风的,我能摸一摸吗?”
这柄剑足足有他那柄剑两个那么宽,并且还长了至少半尺。
卫小歌一听就知道长贵又在作了。
又不是没见过长剑,他自己还有一柄。
凌云子呵呵一笑,“锵”的一声,反手将背后的阔剑拔出,然后从地上随手拾起一截两个手指粗的枯枝,朝着阔剑的锋口轻轻敲了一下。却见那根小木棍连个声响都没发出,齐齐断成两段。
长贵很配合的“啊”的一声惊呼。
卫小歌暗道,这臭小子还没完了。
凌云子的剑虽然锋利,看那截木头的断口,虽然齐整,却是及不上长贵自己的那柄剑。他还杀过两个人,怎么会因为木头断开而惊叫。
长贵绝对起了什么花花心思。
听到长贵的惊呼,凌云子纯粹逗孩子玩,假意板着脸,口中带着恐吓说道:“这剑碰一下就会掉半个手指头,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能玩。”
长贵带着渴望盯着剑,然后抬起头,很真诚地看着凌云子,一脸坚毅大声说道:“道长大叔,我一点都不怕,我是家里的长子,要学很多本事,保护姐姐和弟弟妹妹们。”
一个不留神,卫小歌“扑哧”笑出声来。
感情在这里等着呢!
打的与自己一样的主意,想求教修炼事宜。
只是这般装模作样骗人好吗?
小孩子看见兵器什么的,很容易动心,凌云子见过不少这样的场面。并且往常总有人没事拉着他求教,或者猛磕头要拜师,一副好似得见再生父母的模样。
收徒弟这种事,麻烦得要命,愣头小子们就爱四处闯祸打抱不平,可怜身为师父,还得跟在后面猛擦屁股。此事屡见不鲜,因此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想到收徒。
要是这么随便给这小孩套住,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他笑着说道:“小娃娃,学本事辛苦得很啊,不过真想学的话,去找你家大人,给你请个武师。”
长贵哪里能那么容易被打发了。
他马上满面黯然,“爹爹和娘都过世了,我家没大人。前些日子弟弟被一群坏人抢走,我想拦着,被那些坏人踢倒在地。要不是卖糖人的爷爷死命拉住,还不定他们会怎么打呢!”
这一番话信息满满,首先父母双亡,身世堪怜,这是个很好的卖点。
弟弟被抢,他奋不顾身去拦,体现了兄弟之情和勇敢。
最后提到卖糖人的爷爷,嗯,显得他与街坊的小人物们打成一团,被善良的老伯们所喜爱。
总之,彻底说明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同样是打同情牌,长贵却比毛丘做得到位多了,听着一点都不像是在诉苦。
尤其是,长贵才十岁,又长得很清秀聪明。相比起来,毛丘的卖相就太差了,没有人听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矮瘦男子,没羞没臊赤果果的吐苦水。
战斗力又升级了,卫小歌明显感到长贵的不同,不再一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