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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料错了。
卫小歌并未使用防御罩,而是用最低级的风卷术外加刀上的真气风劲,将牛毛细针与毒雾直接向着他劈来。
除此之外,还添加了她自己的毒针。
彻底不防守的战斗方式。。。。。。并且,慕容念之再次又妒又恨,为何她能将真气与法术融合使用,难道打通外眼窍和内肝窍的通道了吗?
无奈他再次防御,心中憋屈到极点。
到目前为止,他只攻了两招!
正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风声,慕容念之气得七窍生烟,姓薛的通脉期小子竟然敢偷袭。
不知死活,这点微末小技也敢献丑。
他听风辨位,随手向后甩过一个袖风。
薛绍奚不敢触其锋芒,急忙倒退,以赤冶拦住慕容念之的气劲。
卫小歌趁着慕容念之分神,揉身而上,几乎以瞬移直接扑入他的怀中,刀锋则是对准了咽喉。
慕容念之急退,同时将真气崩出体外,籍此伤敌。
扑面而来的强劲真气,直接将卫小歌掀翻在地。即使胸口疼痛之极,一股血竟涌入口中,她强行咽下,再次瞬移向前。
不进则亡,她没有选择!
比起卫小歌的狼狈,慕容念之更为苦闷。
他万万没料到,来不及对付近到眼前的刀,只能仗着自己的真气浑厚,竟然得用如此低级的真气崩甲之法来退敌。
他心中发狠,按动箫上机括,箫尖弹出一柄一尺长的剑尖。
“受死吧!”
第四一五章 你不是去了南疆吗()
不再轻敌的慕容念之果然可怕,身形飘忽,箫剑如毒蛇吐信似的无孔不入。
外带他真气混厚,卫小歌即使攻到近前,却每每被他以体内真气崩开。
急速的打斗,稍稍有半点疏忽,便会血溅当场。
她并没有担心自己落败。
慕容念之不断将真气散出体外阻敌,实乃是最耗费真气。
他又不是外窍期的高手可随时补充真气,只要耗空了,那时他还怎么拿修为来压制自己?
长久这般战下去,鹿死谁手难以预料。
久战不下,慕容念之面上显出不耐之色,袖中忽地飞出一条银色细索,形成环状,向卫小歌的脖子套去。
元气波动绞织,是一件法宝!
卫小歌看得分明,刀峰竖起,以力噼华山的强横姿态,勐地向着细索砍去。
银索绕上刀锋,一点点地断裂。
神兵破法宝!
这柄刀的材料,来自大宗师巫不语,若是不能噼开法宝,巫不语本人与其他以法入武的大宗师们怎么相斗?
慕容念之俊脸一阵抽搐,心疼到极点。
自己手里的箫算是材质坚硬的宝物,可是刚才不小心磕到对方那柄寒冷的刀,前方的剑尖却被削掉了一截。
没想到捆妖索也被砍断了!
身后的姓薛的小子又攻了上来,慕容念之挥袖将他甩脱,随即他前方卫小歌再次强攻,扑到身前半尺之内。
这样丝毫没有任何俏的打法,已经持续了许久。
放弃姓薛的小子离开,他实在不甘心!
正在胶着的状态,慕容念之却听到有人前来,一共是三人。
他定睛一看,不远处有三名武修,其中两名是内窍期,一人是通脉。
三人只是观望,手按在兵器的柄上,脸色有些惊疑不定。
慕容念之瞧见,卫小歌当然也看见了,面上泛起喜色。
其中一名内窍期的武修,是天极的余姓男子。
“余大哥,我等二人乃是大魏天极之人,还请相助!”她唿喊完毕,百忙之中她尚且记得对了一句天极的切口,“手摘星辰!”
慕容念之见其中两名内窍武修即刻抽出刀剑,竟要包抄上前,他心中大叫一声“晦气”,再次以真气崩开卫小歌,身子腾空而起,以御风之术飞上天空。
后方并没有人追来,慕容念之心知对方及不上自己的速度。
这一战虽然看似占了上风,可是卫姓女子出手着实迅勐,一个照料不周,绝对会阴沟里翻船。
拿了血玉玲珑没什么大用,最多能当武器使用,那老僧不能使用多次,显然十分耗费感知力。
唉,没能抓到姓薛的小子,就不能得到薛应情的宝藏,大宗师之路遥遥无期!
卫小歌见慕容念之已经去得远了,身子晃了晃,脱力坐倒在地。
余姓武修拱了拱手,面上带着些犹疑,“卫姑娘,你先前所使用的是曾经天极的暗语,不知你可知晓如今的暗语!”
不等卫小歌回答,薛绍奚嘶哑着嗓子说道:“星月北斗!”
“此暗语亦是旧日所用。”余姓武修尴尬地笑了笑,面上却缓和了许多。
薛绍奚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鲜血,费力地说道:“我脱离天极。。。。。。已近两年,不晓得。。。。。。近日暗语。”
卫小歌忍不住有些好笑,暗语还时常换?
不过,这三人看着毫无敌意,先前即使知道暗语“过期”了,却仍旧拔刀相助。即使是曾经的自己人,多少有些护短的想法。
“余兄,你可认得戴遥或者糜红尘二人?”
余武修惊异,“戴大哥去了大魏,难道你们与他相识。”
“戴大哥与我二人相识已久!”
“在下余修远,见过姑娘!”
“卫小歌,幸会!”卫小歌拱手回礼。
薛绍奚与其他下两人也互相通报了姓名,通脉期之人叫做王谚,剩下的一名内窍则叫做何尚坤。
由专人护法,卫小歌与薛绍奚均闭目调息,过了两个时辰才略略好转。
余修远早已瞧见老僧的无头尸体,即使觉得是人家的私事,不免有些好奇。
等卫小歌与薛绍奚已换上通脉期的王谚买来的新衣裳,余修远便带着点犹豫问道:“这老僧与薛兄弟的家仇,应该有些关联,是吗?”
薛绍奚踌躇了片刻才点头。
“此人是一名法修,因此谁也瞧不出他的修为。他将我二人骗到他家后,突然发难,一番苦斗才杀了他。不料老僧竟还有帮手,也就是先前逃走的那名白衣男子。”
事关重大,没办法细说,也不能说。
尽管是天极人马,可是素昧平生,哪里能相信。
再者,他是从余修远的口中,才寻到老僧。
卫小歌笑道:“不知余兄为何会返回,如何会觉得老僧有蹊跷呢?”
余修远带着点羞惭之色,“此次是我大意了,若老僧真如镇上其他人所言,是一名平日里行善积德的人,又如何一直在天门寺当知客僧?”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再次前来探看,不想瞧见老僧的家被砸得稀烂。
于是,三人顺着地上血迹,便一路追了来。
天极的任务向来不包括暗杀或者报仇雪恨,不过若是在查明真相之后,委托者可付出更多的酬劳,进一步请求相助。
即使本着赚银子的念头,他们也得来看看。
“嗯,我与余兄所见略同。”
余修远所说的,正是卫小歌心中觉得疑惑的地方。
乌金国人口管制严格,但是对僧人十分宽容,手持度牒可充当路引去往任何一家寺庙挂单。
万人屠灭杀了不少寺庙与匪山,大开杀戒的时候当然有,可从未将整间寺庙所有的武僧杀得一干二净。而活下来的天门寺众僧,如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因此,天门寺的名声之差,行事之霸道,可见一斑!
若老僧真是个良善之辈,平日里爱行善积德,怎能在这么一个乌烟瘴气的寺庙居住良久,让人不可理解。
更离奇的是,老僧竟以得道高僧的口吻,义正言辞说两袖不沾烟尘,不惧朝雨夜风。
若真有这风骨,早就离开天门寺了。
外带干瘦的身形,身上带着一股草药味,必定是法修!
各处疑点重重。。。。。。
身上的伤不轻,卫小歌央请余修远等三人,将她带到行商小镇上的天极客栈居住,并付了银子聘请他们作为保镖。
除此之外,又添了些银子发布新任务找到慕容念之,并且留意他任何举动。
穆乘风与慕容念之的仇恨不小,当初此人与金秀秀合谋,诬陷他杀了潞州谭家的之人。
可惜,消息不好传进王宫,得等她伤势恢复,才能去往太阿城“觐见”。
一直养了十天的伤,外带吃了各种疗伤的好药,卫小歌好受不少。
薛绍奚伤势却极重,内腑多处破裂,即使买了本地百草堂的药,却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