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了孔雀谷多向明王请教,他应当所知甚详,来日你尾巴没了,再到宝梁国做客!”卫小歌微笑安慰。
汤圆插嘴道:“我这么矮,如果化形了会很难看吧!”
卫小歌想起了金秀秀,“不会的,蜘蛛都变成正常的人形呢!”
汤圆神往了一阵,“我也想做人,不然总被人惦记着吃我!”
卫小歌一脸嫌恶,“一般人不吃妖怪,一般的妖怪也不吃人,你想多了。”
只有永熹帝那老变态,喜欢喝妖怪的血。
说了一阵话,众人各奔东西,师徒二人奔赴沛阳郡,薛绍奚与卫小歌同行。
薛绍奚在太阿城无法收消息,必须要赶去别郡的任务堂,才能借助飞鹰传书。
“不如我们干脆去汝阴郡。”卫小歌建议。
薛绍奚的家乡并非在汝阴郡府,而是在下属一座叫做乐浪县的地方。他已经足足有十二年没有回家,当然,家已早不复存在。
乌金国户籍和行路管理得十分严格,进入九大郡府,若是附近居民只需要出示户籍证明即可,但是若是外地人,除了户籍还得需要出示路引。
不过,在太阿城卫小歌与薛绍奚已讨要了路引。两人虽是武修,却是年轻端正,怎么看也不像匪徒。换了一身杀气的北疆彪形武修们,估计会被人暗中盯梢看管。
入住的并非是天极据点的客栈。
天极在郡府一般并没有据点,都是在附近龙蛇混杂的行商小镇,方便接洽自己人。
大客栈的消息一般比较灵通,两人打听了任务堂之所在,便齐齐奔赴。
任务堂在一处门面不小的赌场,薛绍奚与卫小歌曾光顾过其他一些大地方的任务堂,对流程熟悉得很。报出来意,便由一名少年带领着走到赌场的后方。
委托的是天极任务,将宝梁国任务堂给予的编号报出,两人在一间小室等候,不多时就有人将一叠密封的文案交给薛绍奚。
薛绍奚的任务,由三名当地的天极人员合力接取,得到一条消息,并且附赠了一条消息。
乐浪县薛家的灭门惨案,是天门寺下的手。
附赠的消息不值钱,众所周知,天门寺如今早成了瓦硕残垣,早被万人屠给铲了。
薛绍奚看完了文案,十分茫然。
“我想见见这三名做任务的人。”许久之后他才说道。
这点也不是难事,可由任务堂转达其愿望,收取少量银两。
在汝阴郡等候了五天,两人等来了一名内窍期的年轻武修,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相貌很寻常,但是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锐气。
卫小歌想到了糜红尘。
多么相似的人。
“我姓余。”来人很简短地介绍自己。
天门寺薛绍奚在幼年之时听说过,离乐浪其实有些远,在汝阴郡外一百来里的地方,曾经十分繁华,有僧众一千多人。
几年前被万人屠与窦绮合力摧毁,当时血流成河,从衙门的档案里查出,死了二百多名大小武僧。
整个寺庙被烧毁,到如今那处还时常有死人骨头中所散发的磷光闪动,成为鬼地。
余下的僧众四散,从此汝阴郡再无信佛之人。
听余姓武修说完天门寺如今的情景,薛绍奚问道:“余兄是如何查出薛家灭门,乃是天门寺所为?”
“汝阴郡属地,十几年前先后有八户人家被灭门,均是家中人丁不算多,但是资产丰厚的富户。其中三户乃是鹤云山的匪徒所为,另外五户却是天门寺假借鹤云山的名义下的手。”
余武修特地到鹤云山,抓了几个哨探喽罗打听过。
这帮土匪手段凶残,连几岁的孩子都没放过,不过,起因却是因为山寨里数人与被所灭的三家有着深仇大恨,并非完全是因为劫财。
薛家不在其中。
薛绍奚皱着眉沉思了一阵,“余兄,在下还有一事不解,薛家虽有些资产,尽管当时年幼记不得太多,不过我却晓得浪乐县也并非头一家。”
余武修又解释道:“我们寻了些散落到四方的僧人,多数都是毫无修为的僧人,但是有一名管文书的老僧透露,薛家的确是被天门寺所杀。”
“老僧如今在何处?”
余武修报了老僧居住的地点,看着薛绍奚的目光中透着些同情,深深叹了一口气。
“墙倒众人推,天门寺被灭之后,不少四散的僧人被人寻仇杀死。老僧之所以没被寻仇的人杀了,想必他从前并没有涉及那些恶事,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所知甚少。”
等余武修离去,薛绍奚静默了一阵,忽然说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卫小歌忙道:“咱们慢慢讨论,一定要寻个水落石出!”
“我家虽薄有资产,却只得三间铺子,哥哥说想修炼,因不晓得其中的门道,祖父花了不少银子将哥哥送去武馆,买功法和修炼的药物。我记得娘对此十分不解,唠叨了许久。”
薛绍奚将他能记得的事说了个大概。
那年他八岁,也吵着要跟着修炼,药材十分昂贵,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
哥哥教他打拳,蹲马步,可是他年幼贪玩没有定性,因此不了而了之。
按说这样的人家,根本不值得大费周章的灭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一二章 欲盖弥彰()
“薛哥哥,我猜肯定有其他的缘由,不如我们去寻那老僧,然后再行打探他是否得知有其他人知情人。”
拿银子使劲买,怎么也能砸出点消息来,卫小歌暗暗打定主意。
尽管薛绍奚如今报仇无望,仇人极有可能被万人屠杀了,但是至少得知道真正的原因吧!
老僧住在汝阴郡二十里地外的行商落脚小镇,因识字的缘故在街面上摆了摊子,给人算命或者是写书信,籍此糊口。
卫小歌与薛绍奚到达之时,老僧正在给一个看似行商脚夫的年轻男子写家书。
老僧作俗家打扮,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大长袍,头发已早已留长梳着发髻。
如今汝阴郡谈僧人变色,别说是和尚,就算是秃子都会被人多看几眼。这老和尚虽没躲起来,显然不敢以僧人的面目示人。
看着至少有六十来岁,满脸沟壑皱纹,毛发皆白恐怕。
虽有些干瘪,但是面上显得十分和蔼可亲,正以关切的口吻问起年轻脚夫家中事宜,手里慢慢写着信。
字迹仔细干净,并未老眼昏。
价格十分公道,只收取了十个铜板的费用。
等年轻脚夫道谢离开,薛绍奚便走上前。
“老先生有礼了!”
老僧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薛绍奚,眼中闪过一丝不为觉察的精光,随即笑道:“两位客气了,敢问是写书信还是算命?”
“算命!”
薛绍奚沉声说完,转身对卫小歌招了招手。
两人齐齐坐在摊前的长凳上,仿佛真是来算命的。
老僧抚了抚下巴上的白须,呵呵笑道:“可是测姻缘,小哥儿相貌堂堂,姑娘颜若春,老头子不用算都晓得是好姻缘。”
薛绍奚脸色微微一红,“她是我家妹妹。”
“哦!”老僧忙一脸歉意道:“老朽失礼了,因两位瞧着不似兄妹,信口雌黄,敢问小哥儿要测何事?”
“测前事,测将来,问家事!”
接过签筒,薛绍奚很认真地摇出一支签递过去。
劝君耐守旧生涯,把定身心莫听邪;直待有人轻著力,满园枯木再开。
老僧放下竹签,然后习惯性地手合十,便道:“小哥儿幼年坎坷,命中得遇贵人,虽命不逢时,然大器晚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拿眼睛打量薛绍奚,眼尾却稍稍留意着卫小歌的举动。
信不信命运,见仁见智,卫小歌却并不信。
眼前这还俗老和尚说得煞有其事,仿佛正好是薛绍奚一生的写照。然而,许多事都可从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寻出蛛丝马迹。
对于察言观色,她虽不是其中的佼佼者,基本上也能揣摩出一两分。
薛绍奚很有耐心地听完老僧的一番解说,忽然问道:“敢问大师,我幼年坎坷因何而起?”
老僧仿佛早料到有此一问,面上带着了然的微笑,“原来你并非来算命,而是前来讨消息。”
薛绍奚正色道:“正是,想来大师见着我俩,便已猜出。”
老僧点头,“两位是外地人,瞧着器宇不凡,如何会平白一直瞧着老朽给人写信,光顾老朽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