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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高壮大汉摆摆蒲扇大的手很不在意地说道:“无妨,不要银子,只需要姑娘管饭,多两个人不多。”
旁边矮一点的球状大汉笑眯眯说道:“大王军令如山,如果我们不跟着卫姑娘,回头一定被他砍死。”
大王?哪家的大王?难道不是万人屠的手下?卫小歌纳闷了,“你们到底是哪方人士?”
球状大汉笑道:“碧水湖人士,碧水湖姑娘你大约不知晓,远得很,在北疆呢。我们跑了很远的路,足足两个月的时间,人都跑瘦了几圈。”
众人“扑哧”笑出声来。
实在没看出来哪里瘦了!
同样没忍住笑的卫小歌,肚子猛地抽搐了半天,“所以,你们的大王是万人屠。”
两人齐齐点头。
原来他们两个月前就开始“跑步”了,卫小歌若有所思,难不成“万大王”接到要去潞州“办事”的消息,就立刻传信去了北疆。
阴魂不散的万人屠估计早想好了,不管潞州发生什么事,先召两个打手盯着自己再说。
无端端让她想起阴灵芝,以及盯着阴灵芝那绿油油好似千年苔藓的怨鬼。
可是,如果万人屠是怨鬼的话,她自己岂不是臭烘烘的阴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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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七章 一脉相承()
高壮大汉拨了拨嘴唇上的一大圈杂毛胡子,又拨了拨几乎盖住眼睛的浓眉,开始介绍自己,“卫姑娘,我叫做雄霸,力气很大,擅长负重,七百斤不在话下。”
看出来了,卫小歌默默。
球状大汉忙紧跟着说道:“我叫鲁巧,擅长查探地形,设陷阱,严刑逼供,驯兽驯人,反正什么都擅长。”
看不出来,不过这些技能,听着好似完全不是正当行业啊!
卫小歌呆滞了半晌,随即严词拒绝,“我有马车,不需要人帮忙负重,并且打算走大路,完全不需要查探地形,两位请回。”
不说鲁巧所擅长的那些奇异的技能,光凭这两位大冬天袒胸露胸毛的造型,简直不知他们是来当保镖的,还是打算一路劫道杀向京城?
鲁巧笑嘻嘻说道:“多两个人肯定多四只手,有备无患,再说,姑娘不能看着我们被大王砍死吧!”
嗯,数学很好,两个人四只手,不过,好像你们死了不关我的事吧!卫小歌很客气地拱手,“你们可回去和万大王商量下,说不定一人只砍一条胳膊也未必可知。”
雄霸拨了拨胡子眉毛,很严肃地说道:“我们的胳膊,是用来保护姑娘你的。”
大约是受不了雄霸一直拨毛,鲁巧侧过身很不耐烦地说道:“成日里搔首弄姿像个娘们似的,眉毛长了总不记得刮了,撩来撩去的,你当你是的大美人不成,要不要我送你两朵珠花啊!”
雄霸愣了愣,悻悻说道:“这不是忘记了吗?”
他忽地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唰唰几下,将整个脑袋上的胡子眉毛,包括乱蓬蓬的头发在内,刮成一个一毛不拔的光葫芦。
光可鉴人!
众人又是一顿茫然,不知该笑,还是惊叹他这一手剃毛的本领。
不行,不能与万人屠沾上任何关系,没琢磨太久,卫小歌便抬腿撩起裙子,“锵”地拔出刀来。
“两位若是一心跟随,大家只好白刀子,红刀子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啊!”鲁巧面带惊奇,腾地往后跳了一步,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柄精巧的剑来。
剑却没对着卫小歌,而是对准了自己的肚子,“卫姑娘,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捅死自己。”
雄霸瞅了瞅,毫不犹豫将原本刮脸毛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呃,没办法,姑娘你肯定不能死,所以只能我们死!”
这算什么事,卫小歌此刻真有砍死他们的念头。
竟然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太不要脸了,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兵!
她挥了挥手中的刀,冷着一张脸,“你们的死活不关我事,要死走远些,别吓到孩子。”
说完她对着招呼众人,“启程。”
车夫和保镖们仿佛没看够戏似的,依依不舍地往前走,头却时不时向后看两眼。
内窍期的那六位总算好一点,有点职业道德,头部的动作不大,基本只是拿眼角瞅。通运车门行搭的十名通脉期,就差脑袋没三百六十度转弯了。
什么素质嘛,卫小歌心想,靠这些人当保镖,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银子和智慧。
匕首还架在脖子上的雄霸,以眼神询问鲁巧。
鲁巧使劲白了雄霸一眼,大力摇了摇头。
他心想,雄霸这个大白痴,做戏得有人看,看官卫姑娘都走了,捅穿了肠子都没用,血肯定白流。
看来老大的眼光倒是不错,这小姑娘辣得很,有有嚼头啊!
将剑收了,他招呼了雄霸,然后若无其事地跟着马队慢慢滚。
没瞧见好戏,保镖们有些遗憾。
这两位显然是某个“山大王”的手下,而那位大王应该想将雇主卫姑娘弄去做压寨夫人
这不得不说的故事,到底有什么内情呢?
夜间由通运的人马寻了相熟的客栈歇息,雄霸招呼都不打,“嗖”地奔到马车前,将行李包裹全部拿上,很自来熟的说道:“重活我来做。”
众保镖见有人拿行李,顿时都觉得这趟活真是轻松之极,不怕劫道的不提,连苦力活都有人包了。
而胖子鲁巧却是取出四个小小的布娃娃,一个一个发给长富等几个小的,“路上闲着没事做的,先将就玩,往后再给你们做更有趣的玩意。”
一边走路一边走针如飞,这位指头比腊肠还肥的胖子,竟然手制了四个看着还挺精巧的娃娃。
只有巴掌那么大,里面填充的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布料却是从他衣裳上所裁。
原本坐了一天马车,蔫得不像样子的长富等人,忙将布娃娃抓到手里,笑眯眯地仔细打量。四个娃娃,一个看着像姐姐,一个瞧着应该是万大叔,还有两个则是眼前两位新来的古怪大叔。
锦杏和狐姬顿时觉得很愧疚,心想人家一个大胖子的针线活比她们好不知道多少倍,叫人情以何堪啊!
雄霸忽然觉得鲁巧抢了风头,忙蹲下身子,“娃娃们,骑马了,赶紧上马啊!”
长富,豆儿还有四丫还没意识到,便叫鲁巧轻飘飘地将他们送到雄霸的身上,脖子上挂了一个,肩膀上一边一个。
三小咯咯笑得极为欢畅,连一贯闷闷的四丫都笑得合不拢嘴。
不说大家,即使是抱着长壮的卫小歌都觉得,不留下这两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孩子们多开心啊!
唉,真舍不得拿刀子砍,万一这两人死心眼地不避开,被砍死了多可惜!
一路基本风平浪静。
有一天鲁巧忽然喊了一声,“有杀气。”
然后雄霸顺着他指的位置,扑到远方的树丛后方。
也就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大片树丛被呼啸的刀风砍得七零八落,噼里啪啦两声兵器交接声之后,便传来一先一后几乎没有太多时间差的惨叫。
等雄霸收了刀回来,远方忽然多出个坟头来。
卫小歌顿时明白,一脉相承,杀人埋人一气呵成。
她甚至没搞清楚,跟踪的是谁,又为什么跟踪,雄霸杀人是不是痛快了点?
比卫小歌还愤怒的鲁巧,圆球似的身体“咚咚”上下跳了一顿,“雄霸你这白痴,还没等我严刑拷打,你就将人给杀了?”
雄霸搔了搔已经长出短毛的脑袋说道:“那两人见了我便举起兵器砍,一时生气,没来得及抓活口。”
“搜过身没有?”
雄霸用一种儿子看唠叨娘的表情看着鲁巧,仿佛在说:你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他将身后背着的,完全不属于他自己的一个新包袱,一股脑抖到地上。
搜身搜得很彻底,真是连一个铜板都没放过,银子银票,几个瓶瓶罐罐不知是什么毒药伤药的东西外带两柄被他掰成几截的兵器。
卫小歌仔细拨弄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来历,任何一名武修身上,都有可能带着这些东西。
然而人都被杀了,没办法问。
银子叫鲁巧收了,几个小药瓶子他只闻了两下,便扬起手丢过去远方的坟头,“下三滥的玩意!”
众保镖觉得很愉快,感觉他们根本就不是来当保镖的,而是有人花银子请他们游山玩水